“唔,璟什么時辰了”閉著眼睛咕噥著蹭蹭溫暖舒適的枕頭,慕清黎疲憊的伸手摸向身邊,沒有觸到預(yù)想中的溫熱,疑惑的睜開了眼。睍莼璩曉
“姐,午時一刻了?!甭牭嚼锩娴膭屿o,碧月懷抱著嶄新的衣物推門進來,滿室的旖旎還沒有散去,碧月紅了臉悄悄瞟著床上嫵媚嬌柔的自家姐,低聲道。
雪白的藕臂上布滿了鮮紅點點的痕跡,就那么隨意的搭在淡紫色的錦被上,深淺顏色的強烈對比之下,越發(fā)的襯出她慵懶的媚態(tài),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午時一刻慕清黎揉著額角緩緩地從床上坐起,她居然睡得這么沉,都怪那個不知節(jié)制的男人
“璟呢”隨著她的動作身上蓋著的錦被滑落,露出同樣斑斑點點的玲瓏嬌軀,深深淺淺的痕跡頗有些慘不忍睹,抬眼看見碧月紅得熟透的耳根,慕清黎突然意識到般的扯過被子掩在胸前,低低咒了一句,“那個混蛋”
“回姐,王爺一大早就被召進宮了,劉公公傳話皇上留王爺在御書房議事,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币晃逡皇陌岩弓Z瀾的去向交代清楚,碧月根不敢抬頭看,低著頭仿佛要把自己埋進衣服里。
姐現(xiàn)在的樣子太勾人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出塵,卻多了幾分獨屬于女人的嫵媚勾魂,那是介于少女與成熟女人之間的獨特魅力,慵懶絕美得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不禁失神。
“嗯,知道了?!庇行┦犙鄣臅r候他不在身邊,但慕清黎向來不是個矯情的人,只是有點無語的撇撇嘴,昨天才了讓璟參加早朝,今兒個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叫進宮做苦力了,父皇還真懂的人盡其用。
巧潔白的裸足輕輕點在地上,慕清黎看著碧月那羞澀的樣子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她這個被吃干抹盡連渣都不剩的的人還沒害羞呢,她倒是連頭都抬不起來了,大喇喇的扯下被子,不著寸縷的嬌軀頓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兩手展開,用和平時一般隨意的聲音道,“還愣著做什么為我更衣啊?!?br/>
“啊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碧月呆呆的走上前,目光觸及慕清黎滿身的痕跡,紅著臉顫抖著手為她穿上一件又一件繁復(fù)的衣裙,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終是忍不住抱怨道,“王爺下手真是不知輕重,把姐折騰成這樣。姐,是不是很疼”
“”嘴角剛要勾起的弧度立時僵住,她剛剛為什么會覺得碧月是在羞澀她調(diào)教出來的人,哪個不是臉皮堪比城墻般百攻不破的
然而慕清黎是誰那是腹黑狡詐界的一把手,所以她只是停頓了一秒,就滿臉神秘的湊到碧月面前,“想知道疼不疼改天你和玄風試試不就清楚了。”
姜還是老的辣,碧月想和慕清黎斗嘴皮子功夫,顯然還早了好幾年呢。
“姐”羞惱的跺了跺腳,碧月把最后一件外衣往慕清黎懷里一塞,氣憤的轉(zhuǎn)過身去,嬌軟的聲音透出一股莫名的氣急敗壞,“碧月了和玄風沒有任何關(guān)系,姐你再這樣,我就我就”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就怎么樣,煩躁的兩手擱在身前絞來絞去。
沒關(guān)系那你那惱羞成怒的模樣是怎么回事慕清黎暗暗一笑,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瞎摻和了,只是玄風年紀也不了,改天我和璟,讓他為玄風覓一房媳婦兒,早日生個大胖兒子養(yǎng)老?!?br/>
斜眼瞅著碧月漸漸停下來的動作,慕清黎的更帶勁了,“要我啊,玄風人長得俊,身家也不錯,能配得上他的不是大家閨秀就是官宦人家的姐,不定運氣好點還能撈到個郡主公主什么的”
正待繼續(xù)些什么刺激刺激這個懵懂不敢承認的別扭妞,門口突然傳來不急不緩的輕叩聲,“王妃,膳食已經(jīng)熱好了,您是去前廳還是在房里用”
聽到玄風的聲音,碧月似是被嚇了一跳,慌不擇路的轉(zhuǎn)身推著慕清黎來到梳妝臺前坐下,“姐,碧月為你挽發(fā)?!?br/>
任由她不分主仆的把她按坐在銅鏡前,慕清黎挑眉,在外面了許久,他終于憋不住了嗎
其實早在玄風走到房門口的剎那她就察覺到了,故意用他能聽到的聲音逗著碧月,也是想要借此看看他的反應(yīng),如果玄風不出聲,也許她就真的讓璟為他尋了一門親事,也省的碧月平白在他身上耽誤了青春。
“去前廳用吧?!?br/>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贝_定里面不會再些讓他滿頭大汗的話,玄風擦了擦額際的冷汗退下。
他還真怕王妃再下去,直接把他的終身獻給了那些嬌滴滴的大家姐,那他還不如自掛東南枝去。想到房內(nèi)那個靈秀機巧的女子,玄風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嘴角驀地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兀自往前廳去了。
從璟黎閣到前廳的路程并不遠,至少慕清黎從來都覺得幾分鐘就到了,可是今天卻成了意向大工程。
泡過溫水又美美的睡了一覺,身體的疲勞已經(jīng)消散的差不多了,可是一旦走起路來,腿間無法言喻的酸痛感立刻席卷全身,連帶著骨頭都似乎帶上了麻意,以至于這么段路,慕清黎走走停停消磨了比往常至少多出一倍的時間。
看著路過的一眾下人侍衛(wèi)臉上了然的目光,生平頭一次覺得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慕清黎心里把某人恨得牙癢癢的,暗道絕對要讓他睡一個星期的書房長長記性,那個該死的混球,給他點顏色他就開染坊了。
然而,等到她走到了前廳面對著滿桌子的雞鴨魚肉燕窩人參,不由得抽搐著嘴角石化在了當場,腦袋徐徐的轉(zhuǎn)向瞇笑著眼睛垂手在一旁的老管家,慕清黎似乎能聽到自己脖子轉(zhuǎn)動時機械的“咔咔”聲。
“莫管家,這是怎么回事”別告訴她這么一大桌子的菜都是給她準備的,就算她今兒個沒吃早飯,連著和午膳一起用,也沒必要把她當豬來喂吧
“回稟王妃,這是王爺吩咐老奴為您準備的。”依舊笑瞇瞇的樣子,管家忍不住在心里贊嘆著,瞧瞧他家王爺多貼心啊,知道王妃忙活了一晚上定是餓壞了,早上走之前還特地吩咐他要準備哪些膳食。
“給我一個人吃的莫管家,是不是晚點還有客人會過來”實在是有些無法接受,慕清黎愣愣的走到桌前坐下,碧月立刻眼明手快的盛了一碗蓮子羹遞到她手邊,“姐,先喝點蓮子羹潤潤喉暖胃。”
“回王妃,沒有客人,是為您一個人準備的?!辈荒蜔┑幕卮鹬行┐羯档膯栐?,莫管家很自然的強調(diào)了“一個人”這三個字。
“你確定我又不是豬?!眿蓺獾谋г拐Z調(diào),慕清黎郁悶的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無語的舉起碗大口喝掉蓮子羹,提起筷子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那些油膩膩的雞鴨,她看著就沒什么胃口,還有還有,正前方好幾盤的蓮子枸杞紅棗芝麻人參之類的,她又不是腎虛,吃這么多作甚
被慕清黎孩子般的語氣逗笑,碧月掩著嘴眼神不自在的隨處亂瞟,不經(jīng)意對上玄風同樣含笑的黑眸,突然想起慕清黎的話,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無故吃了個悶聲虧,玄風無辜的輕咳一聲清了清喉嚨,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她了。
“王妃,王爺了,您身子虛精力不好,往后每餐都要進補?!毙牡挠U著慕清黎逐漸變了的臉色,莫管家恭下身子繼續(xù)重復(fù)著夜璟瀾走之前的交代,“除此之外,上下午的時候都要另行喝上一盅雞湯,配以藥膳調(diào)理身體。”
身子虛精力不好慕清黎強忍住把口中的飯菜噴出來的沖動,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好像馬上就會破皮而出。
“夜璟瀾”咬牙切齒的吼聲回蕩在整個璟王府的上空,府內(nèi)幾乎每個人都不禁渾身抖了兩抖,廳內(nèi)一眾不約而同的紛紛后退了幾步,識相地遠離那個處在暴怒中的王府女主人。
那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想她堂堂江湖元老風間的嫡傳弟子,上頭又有一個樣樣更甚一籌的師兄為她從調(diào)理,怎么可能出現(xiàn)身子虛精力差這種事那個混蛋腦袋瓜里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身子虛,恐怕是指她昨兒個晚上被折騰的暈睡過去吧不要臉的家伙,至少半個月別想上她的床,否則她就跟他姓
處于暴走中的慕清黎一扔筷子,覺得肚子已經(jīng)被氣飽了,再也沒有任何食欲,起身直接往王府門口的方向走,“碧月,收拾好東西,我們?nèi)サ抢镒∩蠋滋?。莫管家,王爺腦子還沒有痊愈,讓他這幾天乖乖呆在王府里哪都別去,也別想搞什么動作,不然我絕對會讓他永生難忘”
“王妃,王妃”莫管家見此急了,連忙追趕上去想要攔下她。王爺可沒會發(fā)生這種情況啊,要是王爺回來發(fā)現(xiàn)王妃不見了,那還不得扒了他一層老皮
“慕慕,這是怎么了,為夫剛到門口就聽見你在叫我,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隨著聲音進來的是一道暗紫色的修長身影,夜璟瀾急急地攬住她欲走的步伐,柔聲問道。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