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布和高爾說,“你知道的?,F在,我的爸爸已經和巫師考試的權威友好相處了好多年了,格瑞索達的瑪奇班克教授,我們已經請她去解決了一切?!?br/>
“你們認為那是真的嗎?”赫敏驚慌地小聲對哈利和羅恩說。
“如果那是真的,我們無能為力?!绷_恩沮喪地說。
“我認為那不是真的?!奔{威在他們后面安靜地說,“因為格瑞索達的瑪奇班克教授是我奶奶的一個朋友,而她從沒提過克拉布家?!?br/>
“她的愛好是什么?納威?”赫敏立刻問,“她嚴厲嗎?”
“很像奶奶,真的。”納威用壓抑的聲音說。這是納威對“嚴厲”一詞最高程度的評價。
在眾人紛紛議論著考官人選是否嚴苛或者可能存在的“后門”的時候,黑市的藥品交易也正在欣欣向榮的發(fā)展著——增加智力的和治療失眠的藥在五年級和七年級中賣得很好。
考試的壓力給這兩個年級的學生帶去大量的遲睡和熬夜。大部分人,可以說,每天都在帶著黑眼圈聽教授們押題和講解上。
大堂里,拉文克勞一個六年級學長安迪克·麥克在向他的學弟學妹們傳授經驗,“想知道我是怎么突然間進步,然后考出9個優(yōu)秀的好成績的嗎?”
哈利和羅恩把耳朵豎起來,伸進擁擠的人群里,O.W.Ls考試總共也就12門,9門優(yōu)秀的成績刺激得圍在麥克周邊的學弟學妹們哈喇子都快留下來了。
學長在眾人的催促聲中拿出他所謂的唯一秘訣,那是一小瓶補腦劑,澄澈晶瑩。號稱它可以幫服用它的人在數個小時里調動起他的所有智慧。
“只要12個加隆一瓶?!丙溈苏f,“每次一點點就行,足夠兩人用的。想想看,12個加隆買一個好的未來,這可一點也不貴?!?br/>
學長作為過來人,更了解臨考學生們的心情。五年級的O.W.Ls考試還關系到六七年級的選課和將來畢業(yè)后的就業(yè),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著急上火的。
“怎么樣?哈利?!绷_恩用手肘戳戳哈利,他倆對這場至關重要的考試可沒有很大的信心。
“這一瓶夠我們兩個人用了,等我畢業(yè)找到工作,就還你?!惫腻X包付得起這筆錢,羅恩打算問他賒欠半瓶補腦劑。
“好了學長,別拿我們開玩笑。”艾奇把住麥克的手和補腦劑往學長自己的口袋里塞,“我們更需要時間去好好復習?!?br/>
“噢,艾奇,我們想買那個的!”羅恩叫道。
艾奇揉揉鼻子,想說話,半張大嘴就又合上,只是搖頭,轉身就離開。
赫敏用力地把書打在羅恩的背上,氣憤地,“別傻了,沒聽說呀!麥克學長在拉文克勞休息室里兜售補腦劑的時候,被……某人警告過不能用兌水的醒神藥劑代替嗎?你們還不如弄一點丁格的龍爪粉來對付一下。”
“丁格弄到了龍爪粉?”羅恩急切的說?!拔以趺词裁炊疾恢溃俊?br/>
“不是很多?!焙彰粽f,“而且我也沒收了。這些東西都沒有真的作用,你知道的?!?br/>
“龍爪是有作用的!”羅恩說,“你這個假設令人難以置信,它真的能像補腦劑一樣給你的腦子一點推動。赫敏,求你了,給我一撮吧,來吧,它不可能傷害──”
“這個材料能?!焙彰艨膳碌卣f,“我已經看過了,它實際上是羊的干糞?!?br/>
哈利配合地做出干嘔的樣子,再不敢提刺激大腦的法子了。
魔咒課的時候,弗利維教授讓大家把考試時間都抄下來,“你們的O.W.Ls將會持續(xù)整整兩周。你們將在上午在紙上表述理論而在下午進行實踐。當然了,你們的天文學實踐考試是在晚上?!?br/>
“現在,我必須最迫切地警告你們的是:反欺詐的咒語已經施在了你們的考卷上。自動回答的羽毛筆在考試的教室里是被禁的,諸如此類的還有可以用來記憶、分拆、抄襲的衣服翻邊以及自動修正的墨水。每年,我恐怕得講,好像都有至少一個學生認為他或她能夠傳頌巫師考試權威的法則。不過我相信我們拉文克勞是不會有的?!?br/>
周一就是第一門的魔咒考試了,于是前一天的晚宴就沒有了雙休日的愉悅,氣氛壓抑著。
嘶——哈利突然間吸一口冷氣,他額上的傷疤在發(fā)熱,發(fā)疼。
“怎么了?哈利?”羅恩就坐在他身邊,注意到哈利的反常,“它又開始疼了?”
“嗯。不過沒事了。”哈利點頭,這次的“示警”來得忽然,退得也快,就像一根針刺破他的皮膚一樣。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短暫,就好像伏地魔在開他的玩笑,打聲招呼。
就在這時,晚宴快到結束的時候,五年級、七年級學生默契地騷動起來了。坐在教授席位上的鄧布利多默默地帶麥格教授跟斯內普教授繞過大廳走到門外,和一小群古板表情的女巫男巫站在一起。
瑪奇班克教授是個瘦小而又有些駝背的女巫,收回掃視大廳的泛著精光的目光,而她臉上的皺紋看上去就像是窗簾上的蜘蛛網。
鄧布利多站到她面前,謙卑地和她說話?!皻g迎到來,瑪奇班克教授,旅行怎么樣?”
這是個非常老資格的教授,有經驗的考官,據說鄧布利多和伏地魔當年的N.E.W.Ts(終極巫師考試)也都是她考核的!
瑪奇班克教授上了年紀,所以似乎有一點耳背,考慮到他們只相距一步之遙,而她回答鄧布利多的聲音過于響亮了一些,以至于大廳隔門近一點的人都聽得到。
“旅行還可以,是的,還可以。就是中途出了一點岔子,所以遲了一點。”瑪奇班克教授解釋了一下來遲的原因。
“到現在,我還沒有聽到'那個人'的近況!”她補充道,“我猜,沒人知道他在哪里吧?”
鄧布利多知道這位前輩說的是伏地魔,“是沒有一個,不過我會抓到他的?!?br/>
“我懷疑,”瑪奇班克教授輕輕叫道,“如果他不想被發(fā)現的話,沒幾個人可以抓他。我應該了解的,當他在考N.E.W.Ts時,是我親自考他的變形和咒語的,除了你,確實是少有人能用魔杖和魔咒做到那樣的事?!?br/>
“那我想這次您就可能又見到一個?!编嚥祭嗪φf。“讓我領您到教研室。我猜您會喜歡的,在您的旅行之后來喝一杯茶的?!?br/>
那是個令人不舒服的夜晚。幾乎沒人睡得好——每個人都想在躺下臨睡前的最后幾分鐘再做些什么。在這種擔憂里,一個個沉入夢境。
第二天吃早飯時,沒有一個面臨考試的學生是談得很多的。每一個都是,幾個人的眼睛開始模糊了,他們昨晚還在熬夜看書;像納威的一些學生還在用叉子代替魔杖練習咒語,嘴里塞著東西,含糊不清……
早餐一結束,當其他學生消失去上課時,五年級的和七年級的在大廳外的走廊到處游走。然后,在九點半時,他們被一個班級一個班級的被叫到大廳中,四張學院桌已經全被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許許多多的單人小桌子,它們全部面向教工桌,麥格教授正站在那里面對著他們。
當他們都安靜地坐好了,她說,“你們可以開始了?!比缓蟀岩粋€巨大的沙漏翻了過了放在她的旁邊,在那里還有多余的羽毛筆,墨水瓶和成卷的羊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