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判斷出送貨隊伍前進的方向之后,立即給呂林蘭傳訊。然后順著方向跑開。
呂林蘭則發(fā)揮飛劍的極速,繞道趕向他們的前方。
但是,呂林二人的行動,有個差異。
那就是,呂林蘭的飛劍,可以消除飛行時候的發(fā)光現(xiàn)象,林瑞的,則不行。
于是,林瑞的跑開,很快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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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運送藤石的筑基修士只有四人。押送者,正是翔龍派的金丹。他們所選方向,與原方向只是稍有偏離。
實際上礦山這邊并沒有想到呂林蘭等要會在兩三百里之近的地方截殺。因而他們計劃是,走出一段路之后,再練個大圈。
——
現(xiàn)在,他們出來了。與林瑞的原始距離,約為一百里。
但并不是他們一出來,林瑞就立即發(fā)現(xiàn)了。林瑞發(fā)現(xiàn)他們,肯定會有所延遲。
另外就是,林瑞發(fā)現(xiàn)他們之后,還需要多觀察一點時間,去判斷他們前進的方向。在向呂林蘭傳訊之后,林瑞還要轉(zhuǎn)移到他們原定的路線上去,然后再順著方向逃跑。
兩下一耽擱,實際上他們的距離就縮短到五六十里。
——
對于送貨的這批人來說,其實也是一樣。
林瑞出現(xiàn),哪怕是林瑞的飛劍立即就亮了起來,他們也會滯后一點時間才會注意。
而林瑞出現(xiàn)在他們眼里之后,第一動作,是橫移。也就是轉(zhuǎn)移到他們的路線上去;然后再沿著方向逃跑。
但送貨的人并不知道林瑞的打算。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一道飛劍光芒,緊接著就看到那道光芒在橫移。移動的目標,正是他們前進的前方。這個時候,他們的第一判斷只能是,遇到攔截的人了!
既然是這種判斷,他們還會加速嗎?當然不。押送的那名翔龍派的金丹,也不。
金丹嘛,平時倒是在筑基練氣修士面前耀武揚威慣了。但是實際上,越是修為高,就越是惜命。而對于翔龍派這名金丹來說,還有前車之鑒。白光教、天雷派的金丹,已經(jīng)下落不明了,那兩人,還是金丹后期。所以,翔龍派這名金丹中期修士,只會小心翼翼,不會以身犯險。
小心翼翼,是原速還是減速?如果只有那名金丹,也許是原速。但有了四名筑基,絕對變成減速。
于是,林瑞移到他們前進路線上之后,一個加速,雙方很快又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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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長,等于角度乘以半徑再乘以圓周率然后除以一百八。
于是就可以計算出,呂林蘭所在位置,距離林瑞橫移到既定路線那一點的位置,弧長約為三百里。
呂林蘭與林瑞,二人飛劍的極速,分別為一百八和一百公里每小時。再乘個二,換成里,就成了三百六和兩百。
直觀就能看出,一小時追上一百六十里,兩小時,就能完全追上。不需要細算。
但實際上,林瑞在將雙方距離拉大至八十里左右之后,就不再加速了。
——
距離八十里,能看出什么呢?
什么也看不出。就連林瑞是金丹還是筑基都看不出。
能夠看得出的,就是對方只有一人,并且對方正好在自己的前進方向上。
于是乎,送貨的這幫人,就很難辦了。
只遇到一人,并且對方還有可能只是筑基,就這么退回礦山,絕對是丟面子的事情。就地停下,跟返回礦山差不多。
于是乎,五個人,都維持著減速之后的速度,慢慢地跟著林瑞。
——
時間,就在這種七上八下中慢慢地流逝。
林瑞與送貨人,相互之間保持八十里左右的距離,以每小時五十公里左右的速度飛行。
百里之后,呂林蘭即繞了過來,趕到了前方。
前面說過,距離礦山約兩百五十里左右的區(qū)域,布了很多陣。林瑞過來的路線,會不會經(jīng)過陣法,會經(jīng)過哪個陣法,很快就會揭曉。
不過,這種揭曉答案的方式,屬于被動方式。呂林蘭向來喜歡主動,因而她不會采用這種方式。
呂林蘭先行一步,匆匆檢查了一下陣法。并進行了一點局布調(diào)整,然后就給林瑞傳音。讓林瑞按照一定的路線飛行。
——
時間的流逝,也是可以壯膽的。
長時間沒什么異狀,就連那四名送貨的筑基,膽子都大了許多。
表現(xiàn)在行動上就是,時不時的,他們中的某個人會飛快了一點。發(fā)覺脫離了隊伍,又再壓低速度。
這個時候,如果讓筑基修士們喊出“追”字,對于押送金丹來說,是何等掉面子的事。
想到這兒,翔龍派那名押送金丹一個加速,就到了隊伍的前方。
喊追還是不喊追?是自己單獨追還是叫上四人一起追?
他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只喊了一聲“追!”
——
金丹修士,因為修為高,在駕駛飛劍的時候,速度上限會比筑基修士高出許多。
但并不等于凡是金丹修士,就一定飛得快。
到底飛得快不快,主要看飛劍質(zhì)量,其次還要看飛行的功法。
現(xiàn)在這名金丹修士的極速,大約就是每小時一百二十公里左右。
這個速度,倒是比林瑞的極速稍快。
——
金丹一加速,便拉近了與林瑞的距離。
林瑞這時,剛好接到呂林蘭的傳訊,因而并沒有加速,確認了一下地形,繼續(xù)以五六十公里的速度飛行,并拐了一個彎。
飛行中的拐彎,通常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因而林瑞的這個拐彎,實際上是飛了一個弧形。
后面的金丹一看,大喜。他是金丹,對于這種拐彎,是有特殊功法的。他使出功法,用很短的時間,就改變了方向;然后他朝著林瑞飛行的弧行軌跡前方,以切線的方式,飛了過去。
速度本來就要快些,又是以切線對弧形,再追不上,就沒天理了。
果然——這名金丹就遇到了禁靈大陣,掉進了黃沙大陣。
——
林瑞減速歸零,向呂林蘭傳訊,問是否返身擊殺那四名筑基。
之所以問,也是因為路線:就只有她飛過來的弧形路線上沒有禁靈。如果要返身回去抓那四名筑基,就不能再走那條弧線了。
呂林蘭回話,讓林瑞降落。林瑞自然就降落了。
——
那四名筑基,速度就普通了,并且還參差不齊。
金丹修士喊出“追”字之后,他們跟著加速,但明顯落在后方。
緊接著,他們看見金丹修士停頓了一下,然后改變方向,追了出去。
不錯,他們看的,就是金丹修士而不是林瑞。
一個原因是,金丹修士把他們擋住了,使他們不方便盯緊林瑞。另一個原因,是他們的行動,原本就以跟隨金丹修士為準。追不追敵人,并不重要。
其實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他們心里的聲音了:就算是追上了敵人,多半也是打不過的。
所以,他們就跟在后面,緊隨金丹修士的步伐前進就是了。
前面,金丹修士進入禁靈大陣,掉入黃沙陣中。那就是一瞬間的事。
天地一片茫茫,四名筑基誰也沒看清楚。他們只知道沿著金丹修士飛過的路線,繼續(xù)飛行。
最后,四名筑基修士相繼落入了黃沙陣中。
藤石礦第三次送貨行動,也就失敗了。
——
收尾的時候,再次審了一下筑基。得知藤石礦山里面,真的沒有金丹了。
“這就強攻嗎?”林瑞問。
呼延向明和邱書儀都沒有作聲。顯然,這二人對強攻并不看好。
呂林蘭說:“不強攻。我們休息一下,明天,我們貼近礦山布陣,把他們困住。”
——
這個時候,藤石礦雖然沒有金丹,但筑基修士還有上百名。強攻的話,多半是攻不下來的。
呂林蘭這一方,知道礦山?jīng)]有金丹,所以敢貼近布陣。
而礦山方面,則并不知道來敵是什么修為。他們甚至連來敵是誰都不知道。
呂林蘭貼近礦山布下的第一個禁靈大陣,是悄悄進行的。
在十分小心謹慎的布陣之后,禁靈大陣成功了。隨后,呂林蘭就把呼延向明和邱書儀弄進了陣里。前者殺敵,后者負責陣法運行。
呂林蘭自己,則正大光明的開始布下第二個禁靈大陣。這一次,自然被礦山的人發(fā)現(xiàn)了。
發(fā)現(xiàn)是發(fā)現(xiàn)了,但是,居然直到陣法布好,都沒有人出來過問一聲。
呂林蘭對林瑞說:“好嘛,繞著礦山一圈,七個陣就夠了。已經(jīng)布下兩個,看來要不了幾天就能布完?!?br/>
——
布第四個陣的時候,礦山的人出來了五個人。負責警戒的林瑞看見之后,告知呂林蘭,然后二人立即往布好的禁靈大陣撤退。到法陣邊緣,落地,然后走了進去。礦山的人追蹤而至,全被禁靈。
這回倒沒有全部斬殺,而是殺了一人,放了四人。殺的那個人,呂林蘭是隨便指的。
換句話說就是,只殺了一人;而到底殺的是誰,則是隨機的。
最后,七個陣布完,只花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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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礦山被團團圍困之后的第十天,礦山組織了七八十個筑基,兩百多練氣,向四周突圍。
面對如此規(guī)模的突圍行動,呂林蘭這一方,明顯人手不足。
邱書儀,仍然呆在陣中,負責陣法運轉(zhuǎn)。她這個位置,倒是安全的。只要陣法還在,她就相當于呆在次元空間一樣。
呂林蘭和呼延向明,則負責在禁靈中,抓捕那七八十個筑基。實在來不及抓捕的,才殺。事先,呂林蘭要求的是:盡量不殺。
林瑞,則在禁靈圈外。她的任務又分兩步。第一步,是放過練氣修士,專門截殺突圍出來的筑基修士。當所有筑基修士都被擒獲之后,這才與呂林蘭一起,抓捕突圍出去的練氣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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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的忙亂之后,結(jié)果倒也不錯。禁靈陣中,只殺了三名筑基。其余筑基,都是活的。
突出禁靈陣的筑基,也只有一人,被林瑞擊殺。
之后,又花了一天時間,呂林蘭和林瑞一起,把那兩百多突圍出去的練氣修士,都抓回了礦山。
值得說明的是,這次抓捕,沒有收繳礦山修士的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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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百多練氣修士都扔回礦山之后,林瑞、呼延向明都嚷著要好好休息。
呂林蘭則叫出邱書儀,讓其為自己護法,然后簡單調(diào)息了一下,起身,駕起飛劍,正大光明地,把圍繞礦山的七個禁靈大陣全部撤除了。
之后,呂林蘭叫上看愣了的林瑞:“走了!”
然后一人搭呼延,一人搭邱書儀,兩道劍光,離開了藤石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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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飛到距離礦山兩百五十里左右的區(qū)域。
呂林蘭四人在這兒呆了半天加一晚。那半天,用來撤除陣法。晚上,則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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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千山萬水,走的時候順風順水,很快,四人就回到了天周城。
休息好了之后,大吃一頓的時候,林瑞問:“你不是說,要把礦山一鍋端的嘛,怎么我們突然就走了?”當然是有隔音陣法的。
呂林蘭拿出十幾個儲物袋,說:“這個問題,等回到東元派之后再說。接下來我們就在天周城呆上一個月。一個月之后,再回東元派。
邱書儀問:“那我們具體要做什么呢?”
“做什么都行,”呂林蘭說,“不過你不行,你必須閉個小關(guān),弄上練氣七層。老是停留在練氣中期,太不方便的?!?br/>
這趟出來,本來就是呂林蘭的事。因而租賃修煉洞府的靈石,自然就由呂林蘭掏了。
如果不由呂林蘭掏靈石的話,林瑞倒是有靈石,但呼延向明和邱書儀都沒有。
所以林瑞也就沒有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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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世界,只要是修煉者,就離不了閉關(guān)二字。
呂林蘭,因為打坐的方法不同,不能堅持稍稍長一點的時間,但也不能說她就沒有閉關(guān)。
閉關(guān),實際上就是關(guān)閉玄關(guān)。叫做閉關(guān),主要是為了與閉門相區(qū)別。
其實,把玄關(guān)說成國家的對外關(guān)口,倒比較合適。一個國家,若是關(guān)閉了對外關(guān)口,等于就是停止了對外交流。而修士的閉關(guān),正好就是這樣的意思。
停止對外交流,是為了什么呢?自然是為了沉下心來,專心致志地做一事需要較長時間才能完成的事情。
一個月閉關(guān),也可以叫做閉了個小關(guān)。呂林蘭等四人,都選擇閉小關(guān)。
之后,四人再出來,邱書儀成功沖上練氣七層,呼延向明晉升到練氣二層。這兩人,因為修為較低,有些進步,倒也正常。
林瑞,當初進入琴社的時候就是筑基后期。這個小關(guān)之后,居然突破到筑基圓滿。距離金丹,只剩半步。
反倒是呂林蘭的修為沒變,仍然是練氣中期。連中期巔峰都不是。
不過,在這期間,呂林蘭的扇法,倒是純熟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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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程,回東元派。
進派之后,四人既沒到戒律堂,也沒到琴社,而是直飛大衍宮。
這次找玄誠,順利得難以想象。不像四人尋找玄誠,反而像是玄誠在找四人一樣。
“你們是怎么辦到的?”玄誠一上來,問的就是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呂林蘭拿出那五枚戒指和幾十個儲物袋,說:“我們繳獲的藤石礦,全部都在這里,一點沒留。戒指也沒有動用。現(xiàn)在向你交差?!?br/>
“我說,你就別吊人胃口了,”玄誠心急火燎地說,“還是說說,你是怎么讓那五派反目的?”
“?。俊边@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林瑞、呼延向明、邱書儀三個人的聲音。這是因為,三人都懵了。他們一直跟呂林蘭在一起。呂林蘭做了什么,他們都知道。什么時候,呂林蘭讓經(jīng)營藤石礦的五派反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