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自小就是我?guī)Т蟮?,他那個媽……”提到葉辰軒的媽媽,葉母臉上的表情變得不太好,像是想起某些不太愉快的回憶,“有媽和沒媽一樣!”
葉懷瑾聞言眉心緊鎖。
葉父瞥見了,忙悄悄對葉母使了個眼色,提醒她說話注意點(diǎn)。
只可惜葉母沒接收到。
葉母說:“我從小就教育他為人要有禮貌,他果真就對誰都彬彬有禮,可也變得很難真正從心眼里去親近一個人??墒撬麆倓偂麆倓偂?br/>
葉母說著深吸了口氣:“他剛剛竟然主動捧起作業(yè)問安寧,跟她說這道題我不會?!?br/>
葉母想起剛才見到的畫面還忍不住心酸地擦了擦眼角:“安寧給他講題的時候,我就在門外看著。他就一直在偷偷盯著安寧瞧。那樣孺慕依戀的眼神,我從來沒見他對誰流露過,就算是對著懷瑾,也沒有?!?br/>
說到這里,葉母忍不住對著葉懷瑾投去埋怨的一眼。
葉懷瑾雖然愛孩子,但男人對孩子的愛的表達(dá)和女人對孩子的愛的表達(dá)總是不同的。
父愛如山,往往是厚重的。
母愛如水,往往是細(xì)膩的。
所以孩子,尤其是男孩,幼時對母親的依戀往往要更大過于對父親。
“這話我以前也跟你說過無數(shù)遍了,讓你對孩子說話態(tài)度溫柔一點(diǎn)你一直聽不進(jìn)去,沒事一天到晚老板著個臉,孩子見了你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想撒嬌都撒嬌不起來?!?br/>
葉母逮著機(jī)會又開始教育起葉懷瑾來。
“媽,我自有自己教育孩子的方式,一味地寵溺并不利于孩子的成長,您能不能別老跟我辯這些?”
老話常提,葉懷瑾的語氣也帶了點(diǎn)不耐。
眼看氣氛不對了,葉父趕緊轉(zhuǎn)開話題打圓場:“孩子愿意親近安寧,這是好事啊?!?br/>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好事?!比~母說著嘆口氣,“原本我就想的是,如果辰軒一直和安寧相處不來,那就把辰軒繼續(xù)留在家里我們來帶,反正,只要不讓懷瑾夾在中間為難就行了?!?br/>
都說養(yǎng)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
做父母的,從有了孩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開始在為孩子的一生操心操勞了。
葉父說:“我看安寧是個性格好的?!?br/>
葉母點(diǎn)頭:“是啊,要不,怎么我們辰軒也開始喜歡她了呢。小孩子的情感是騙不了人的。誰是真心對他好,他就對誰好。”
想到這里,葉母又說了:“不行不行,以后我還得對安寧更好才行。我對她越好,她就會對懷瑾跟辰軒越好?!?br/>
說完她又急匆匆地回了房,說是要把親戚帶給她的燕窩拿給喬安寧讓她帶回家去吃。
葉父對著葉懷瑾搖頭:“你媽就是那性子,她心不壞,就是有時候嘴快,說話可能不那么中聽,你們多體諒她一些?!?br/>
葉懷瑾點(diǎn)頭:“我知道?!?br/>
檢查完作業(yè),喬安寧和葉辰軒終于從房間里出來,回到了客廳。
臨走時,葉母塞給她一包好東西,讓她帶回家吃。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喬安寧才將葉母塞給她的東西拿出來,說:“這是什么?。俊?br/>
葉懷瑾只瞥了一眼:“燕窩?!?br/>
“燕窩?”喬安寧有些驚訝地張大了眼睛,將手里的東西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有些遲疑地開口,“我聽說燕窩就是燕子的口水……”
葉懷瑾微愣,然后問道:“不想吃?”
喬安寧抿了抿嘴巴,嗯了聲:“可以不吃嗎?”
“不想吃就不吃吧,也不是什么稀有東西?!?br/>
“哇。”喬安寧故作驚嘆,“你這話說得可真是財(cái)大氣粗啊,好像言情小說里的霸道總裁哦?!?br/>
葉懷瑾笑:“我說什么就像霸道總裁了?”
“你說燕窩不是什么稀有東西啊?!眴贪矊幙此?,“雖然我沒吃過燕窩,但它的價(jià)格應(yīng)該不便宜吧?”
葉懷瑾想了想,說:“還好吧?!?br/>
“吶吶吶,又開始變霸道總裁了?!眴贪矊幱行亩核?,想看他會不會被夸得不好意思的臉紅,于是繼續(xù)說道,“老板,你今晚好帥呀?!?br/>
葉懷瑾轉(zhuǎn)過臉看她:“你今晚是怎么了?”
喬安寧繼續(xù)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老板,其實(shí),我偷偷喜歡你很久了。”
葉懷瑾挑眉。
“從我進(jìn)公司遇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經(jīng)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你。”
喬安寧演得忘我,得益于她多年的閱讀積累,那些狗血雷人的小說臺詞根本都不用想地就自動從她嘴里冒了出來。
“我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天神,而我只是一棵平平無奇的小草。我不敢高攀你,只要能給我一個角落,讓我能夠默默地在你身邊陪著你,我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br/>
葉懷瑾憋笑:“嗯,還有呢?”
喬安寧飛快地瞥了他一眼,沒把葉懷瑾聽臉紅,反倒把她自己說得臉都紅了。
喬安寧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剛說的那些臺詞有點(diǎn)羞恥。
“你還想聽什么?”
“沒了嗎?”葉懷瑾的表情看上去竟然有點(diǎn)意猶未盡,“我以為接下來你該做點(diǎn)什么實(shí)際性的舉動了?!?br/>
喬安寧反倒被他說得好奇起來:“什么舉動?”
葉懷瑾將車倒進(jìn)車位里。
他先解了自己的安全帶。
喬安寧也正要解自己的安全帶,葉懷瑾卻將她的手一把按住。
“別動。”
“嗯?”
喬安寧一抬頭,鼻尖剛好蹭過葉懷瑾的臉。
“你干什么?”
突然靠的這么近,她的心竟然不爭氣地緊張起來。
葉懷瑾輕輕地一笑:“不是說喜歡我?”
“嗯?”喬安寧有點(diǎn)懵。
葉懷瑾繼續(xù)靠近她說:“不是說對我一見鐘情?”
“嗯?”喬安寧聽得更懵了。
“不是說愛我愛到不可自拔?”
終于,兩個人的嘴唇似有似無地碰在了一起。
轟的一下,喬安寧的腦海炸開了無數(shù)煙花。
“我剛剛是在故意跟你演戲玩呢!”她握緊雙手,強(qiáng)作淡定地解釋。
葉懷瑾淡淡道:“哦?!?br/>
哦什么?!
“那接下來,該換我演了?!彼p笑著,覆了上去,貼著喬安寧嘴角說,“我沒喊咔,戲不能停?!?br/>
“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