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軟綿綿的姑娘拱在他懷里, 小小的, 嫩嫩的光腳丫子還纏在他腿上,像沒有骨頭的藤蘿,這樣軟, 這樣嬌, 讓他愛到骨子里頭都覺得不夠。
且姜酥酥的手,同他的相比,瞧著也很小,細(xì)細(xì)白白, 十根手指頭直的跟青蔥白玉似的。
她摸上他下頜,就像是浮羽掠過心窩, 瘙癢酥麻, 悸動不休。
姜酥酥摸了他的下巴,又摸自個的,然后說:“怎么感覺大黎黎身上硬o硬的?”
息扶黎隱晦地抽了口冷氣,啞著嗓音道:“立刻馬上閉眼睡覺!”
敏感如姜酥酥,聽他語氣頗重,瞄了他一眼,反而伸指尖戳了戳他因說話而上下滑動的喉結(jié)。
咽喉利害被人碰觸, 息扶黎條件反射的身體緊繃, 一身暗含恐怖爆發(fā)力的肌理瞬間堅硬如鐵。
姜酥酥渾然不覺, 她下巴抵著他胸口, 晃了晃腦袋道;“這還沒成親呢,你看你現(xiàn)在就開始兇我了?!?br/>
息扶黎頓覺頭疼,他不過就聲音低沉了些,怎的就是兇她了?
姜酥酥嬌哼兩聲,兩根手指頭捏著他瑰色的上下嘴皮:“你以后不能兇我!任何事情都不能兇我!”
息扶黎看她一眼,拿下她的手?jǐn)R心口上揉了揉,無可奈何的妥協(xié)道:“行,你趕緊睡覺,我守著你。”
姜酥酥適才乖巧地應(yīng)了聲,她往他腋下窩了窩,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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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扶黎松了口氣,老命經(jīng)不起折騰,更禁不起引誘!
誰知,他還不曾徹底放心,姜酥酥睜開一只眼睛,磨蹭開口道:“大黎黎……”
這聲拉長的尾音,讓息扶黎心都提了起來:“作甚?”
小姑娘臉有點微紅,期期艾艾的說:“你能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睡覺前……親我一下?”
再是害羞,也是抵擋不了想同他親近的心思,小姑娘既是害羞又是忐忑,一邊覺得自個不夠矜持,一邊惴惴不安地撩起眼皮去瞅他。
那等黑眸水潤汪汪,還嬌俏等親的模樣,都叫息扶黎腦子里轟的一聲響。
身體的反應(yīng)快過理智,也比任何時候都來得誠實。
只見他一個翻身,將人猛地壓在身下,隱忍克制地抿起薄唇,眸光狠厲。
姜酥酥被懾得動彈不得,恍惚之間,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犯了個大錯。
小姑娘后悔又懊惱,怯生生地開口說:“大黎黎,我我我很困你你走……”
她竟是話都說不順暢了。
“呵,”息扶黎危險而不善地低笑了聲,吐出兩個字,“晚了!”
話音方落,他頭下壓,像野獸一樣啃o上了她的唇肉,帶著一往無前不可抵擋的力道,熟門熟路地卷住姜酥酥的軟o舌。
好在不是第一次了,姜酥酥尚且能應(yīng)付。
豈料,這一回,他居然叼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