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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袁野和司空行按照約定同時上線后,便與睡眼惺忪的廣譜元,ENxuEmI。
地平線上,黑壓壓的一線,漸漸地接近后,可以看清楚,是三四丈高的城墻,青巖堆砌,崗哨森嚴。
“廣先生這次遠道而來,是做生意嗎?”司空行看似隨意的問道。
廣譜元聞言,唉聲嘆氣道:“別提了,本來運了一批貨,打算來韓地販賣,半路上卻遇到了強盜,被打劫一空不說,雇傭的一百余名護衛(wèi),哎……”
司空行驚愕道:“一百多人……都死了?”
“王師傅命大,還剩一個。”
袁野摸了摸鼻子,也不在意:“死得都是異人,賠些錢財就了事了,問題不大,倒是可惜了那批貨物?!?br/>
司空行一怔,有些尷尬的笑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廣先生這個大財主沒事就好?!?br/>
“是啊,能活著回來就算萬幸了……你不知道那伙強盜,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十分兇悍。”
司空行道:“好了,別在意,大丈夫百折不撓,誰沒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馬上就進城了,我找人為先生和王兄接風(fēng)洗塵,壓壓驚?!?br/>
三人寒暄著進了城門。
韓地城原本是一座默默無聞的小鎮(zhèn),全鎮(zhèn)只有一家基礎(chǔ)武館,繁榮這個詞根本與它不搭調(diào),可是被烏程侯占領(lǐng)后,一方面為了發(fā)展貿(mào)易,一方面也是為了抵御西陲七地,久而久之,就成了西陲附近僅次于黃龍城的第二大城市。
走進城門,大街上人群熙攘,路側(cè)商鋪攤販簇擁,明買明賣,一片繁榮的景象。
“最近幾天,北城馬場都在舉行賽馬,可以下賭注,不如一起去看看?那里有我們司空家族的人?!彼究招型蝗婚_口道。
“賭馬?誰的莊家?”廣譜元好奇道。
“莊家?”司空行想來一下,道:“好像是這一任的野地馬王,叫……”
“王升!”廣譜元激動道。
“沒錯,就是他,怎么……先生認識?”司空行驚訝道。
袁野也有些奇怪的望著廣譜元,為了隱藏身份,對外,他只是一個保駕護航的傭兵,或者用九州原住民的說法,鏢師。
廣譜元苦笑了一下,道:“豈止是認識,簡直是冤家路窄。幾年前,我和他爭過野地馬王的頭銜,三場賽馬、三場斗馬,悉數(shù)落敗,死了兩頭良品駿馬,賠了五十萬金。”
司空行倒吸了一口氣,雖然時常聽聞,九州的諸侯可以為了一匹神駿,割讓數(shù)座城池,但那皆是傳聞,現(xiàn)在親耳聽到,兩匹良品的駿馬,就價值五十萬金,可真是把他驚懵了。
“很吃驚?但我心疼的不是那五十萬金,而是錯失了野地馬王的頭銜,那可是幾千萬金都換不來的?!睆V譜元搖了搖頭道。
“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好像四天后的賽馬大會,就是什么馬王賽,為期三日,我也是因為它,才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回來的?!彼究招幸慌哪X袋,恍然道。
“馬王賽……離上一屆,已經(jīng)三年了嗎?”廣譜元自言自語道。
袁野也有了興趣,笑道:“一起去北城馬場吧,我聽說那里有不少馬販子,或許能淘到極品駿馬?!?br/>
“極品駿馬……哪有那么容易??!三年來,我一直派人在尋找,也不過找到了七八匹良品而已。”廣譜元搖了搖頭,嘆道:“只要能求得一匹極品駿馬,別說百萬金,即使千萬金也未嘗不可,可惜,伯樂常有,千里馬難尋啊。”
袁野無所謂道:“總歸是無聊,一起去吧?!?br/>
廣譜元道:“也好——那就麻煩司空師傅領(lǐng)路了。”
在司空行的引領(lǐng)下,三人一路穿街過巷,走捷徑來到了北城的馬場。
馬場規(guī)模很大,中央的跑馬場,大的奢侈,左方相隔不遠,還有專門販賣馬匹和騎乘配件的地方。
可能是因為馬王賽將至的緣故,馬販子聚集了很多,大體估計一下,有不下萬匹駿馬,委實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據(jù)。
“這里的馬匹,和其他地方的販賣方式不一樣,都明碼標價了,只要出的起錢,你能看到的馬都可以收歸帳下?!彼究招姓f完,又補充道:“就像古董市場淘寶一樣,在這里,你也有可能低價淘到蒙塵的極品駿馬。”
“聽起來不錯?!?br/>
袁野前世進入游戲很晚,出生的新手小鎮(zhèn),并不屬于徐州的范疇,附近也沒有值得稱道的牧馬場,對于這種經(jīng)營模式,第一次耳聞,倒是有幾分新奇感。
司空行帶兩人擁擠進了熙攘的販馬場,遠遠地便可以看見,幾十名玩家朝他們伸手打著招呼。
司空行一邊招手回應(yīng),一邊解釋道:“那些是我的兄弟,這次集結(jié)了二百多人,在野地收購了三匹原蹄野鬃、十匹白鶴、三十匹黃驃,打算進城販賣,賺個運輸?shù)牟顑r?!?br/>
走近后,司空行又指著為首的十人,介紹道:“認識一下,我大哥、司空弈,二哥、司空覺,老四、司空翔,老五、司空延,老六、司空博……”
袁野耐心的聽完了,他知道,司空行挨個介紹,不是打算讓他都記住,只是為了不厚此薄彼,惹得兄弟鬩墻。
前世有些名氣的玩家勢力,袁野都大致有點印象,但很顯然,沒有司空家族在內(nèi),這倒不是說司空家族太遜,只不過是他們少了一份機遇。畢竟,當(dāng)游戲已經(jīng)和現(xiàn)實緊密相連,那么,就失去了公平公正發(fā)展的契機。
不僅是司空家族這種小勢力,就連世界政府成立前一枝獨秀的蟲牢兩派,也不斷地受到各大財團勢力的挖角,如果不是兩派在游戲初期籠絡(luò)的玩家,大都是富家子弟,禁得起**裸的錢財誘惑,那么即使是枝繁葉茂的兩派也難免分崩離析。
當(dāng)然,兩派能看住下面的門徒和幫眾,也是用盡了手段,比如說聲望的吸引、契約的束縛、以及互惠互利的完善制度等等。
不過,雖然避免了兩派成員的大規(guī)模流失,但并不代表兩派高層可以從此安枕無憂——要知道,自從世界政府成立以來,九州各地的玩家勢力,紛紛崛起,現(xiàn)實里的報紙刊物,也都被各大集團勢力壟斷了,像蟲牢兩派,也只能依靠虛擬都市里的白猿網(wǎng)進行宣傳——所以,兩派高層仍然要為發(fā)展前景而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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