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很久沒有睡過這么舒坦的覺了,就連醒來的時候她都還以為自己是在夢里面。
要不然傅天翰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呢,傅芝初迷離的雙眼看了看傅天翰,嘴角微微的揚起一絲幸福的笑容。
“哥哥……”傅芝初嘟囔了聲,身體再次朝著他的懷里面擠了擠,明明就已經(jīng)抱得很緊了。
當(dāng)感覺到了他身體傳來的溫度時,傅芝初的潛意識漸漸的清醒過來了。
在下一秒便立即瞪大眼睛,彈跳般的從他的懷里躲開。
她身上只包裹著一條浴巾而已,坐起來的時候,浴巾不知不覺的松開了。
“啊!”她驚慌的抓起掉落下來的浴巾,用力的擋住胸前的風(fēng)光。
傅天翰也醒了過來,他伸手摟著她的腰,腦袋也順勢的靠在她的大腿上,貪婪的想要與她再睡一個回籠覺。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你……你怎么在我房間里面啊?!备抵コ跸胍汩W,但是身后就是床沿了,她再往后面挪一下的話就會掉下床了。
傅天翰閉著眼睛,嘴里呢喃著:“你不記得昨晚上的事情了?你說你好害怕一個人睡,可憐兮兮的央求我今晚上無論如何也要跟你一起睡?!?br/>
傅芝初聽得臉蛋一陣發(fā)紅,她眉頭緊鎖著:“我、我真的有說過這樣的話?為什么我不記得了?昨晚上……我明明就一個人回到房間里面去睡覺了啊?我怎么不記得我什么時候央求你來陪我睡了?”
“呵呵……”傅天翰忍不住笑出聲來了,他的手更用力的摟著她的腰,偏過腦袋看向她。
“你這么認真干嘛?反正都一起睡了,還需要計較那么多嗎?”傅天翰說著,嘴巴朝著她腰間沒有被浴巾蓋住的肌膚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格外的響亮。
傅芝初的臉蛋更加紅了,剛剛睡醒的她腦袋里面都是暈乎乎的,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你說,昨晚上我到底有沒有央求你陪我一起睡?!”傅芝初較勁了,她偏偏回憶不起來昨天進了房間之后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傅天翰搖搖頭,坐起來,面對面的。
“那、那你是怎么進我的房間來的?。课也皇欠存i了嗎?”傅芝初此刻顯得十分的納悶,昨晚上她可是記得清楚楚自己是將房門給反鎖了的。
傅天翰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朝著枕頭下面摸索去。
接著,竟然看見他從枕頭下面摸索出來一把鑰匙。
“你……”傅芝初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看樣子昨晚上的夢是真實發(fā)生的啊,要不然她怎么會記得那么清楚啊。
還有他溫暖的懷抱,根本就是現(xiàn)實發(fā)生的啊,而自己竟然傻傻的還以為是在夢里面!他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跑進自己的房間里面來了。
傅天翰淺笑,“不要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好嗎?昨天晚上不是很享受么?干嘛現(xiàn)在又像是吃了農(nóng)藥的表情?!”
傅芝初生氣他竟然偷偷的拿著鑰匙打開房門溜進來,頓時間覺得自己的隱私都沒有了。
“傅天翰,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嗎?我好歹也有自己的隱私權(quán)吧?你就這樣偷偷摸摸的跑到的房間里面,還爬到我的床上來像話嗎?更何況昨天是誰撂下狠話,說我不要犯賤爬到你的床上去的?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什么事情……”
原本美好的心情,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立即被弄得亂糟糟了。
“什么隱私權(quán)?這里是我家,我愛進哪個房間就去哪個房間!”他的雙眸微微的瞇著,真的是恨透了她的伶牙俐齒,總是得理不讓人。
他都已經(jīng)做出讓步了,昨天知道自己說的話太狠了,不放心她一個人睡,怕她會害怕得失眠睡不安穩(wěn)所以厚著臉皮就跑過來陪她了。
可是她呢?昨晚上明明就很享受在自己懷里的感覺,一大清早醒來卻像是被強\/奸了一樣的語氣,弄得他真不爽。
“那么多的房間,你干嘛偏偏進我睡的房間來???你不知道去你未婚妻的房間?。?!”她生氣,將被子拉起來蓋住身上。
傅天翰卻將被子的另外一角用力的扯了下:“我就愛來這個房間!”
傅芝初不想再與他爭搶被子了,反正自己的身體他也不是沒看過,憤怒的將擋住自己胸前的浴巾朝著他的身上用力一丟,她大步的胯下床,走到床邊拿起傅天翰的薄衫穿起來。
傅天翰也立即下床,走在她身后拽住她的手:“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干嘛穿我衣服?”
傅芝初狠狠的朝著他白了一眼:“那你還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上了我的床呢!哼,手拿開!我今天就要搬出去。”
“你敢!”他怒氣瞪向她,那兇狠的眼神讓人毛骨悚然。
傅芝初生氣的直接抬起他的手便就朝著他的手臂用力的咬下。
他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而已,卻不放松抓住她手臂的手。
傅芝初在咬得牙齒都有些顫抖了,可是他還不放松,她松開牙齒看著那幾個血印,心里面有些微微的心疼。
“你到底想要怎樣啊?”她無可奈何,語氣變得有些柔和了起來。
“不想怎樣!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忘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彼凵窳鑵柕目聪蛩碾p眸。
傅芝初的睫毛微微的煽動了下,雙唇有些微微顫抖,她的腦袋漸漸的低下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我沒忘記,你說吧!期限是多久?”
她以為傅天翰不過是說說而已的,卻沒想到他還真的要這樣做。
這樣也還好?。≡趺凑f也是一個身份啊,雖然這個身份讓人有點抬不起頭來……
他的臉漸漸的朝著她的耳邊靠近,微微張開薄唇一字一句的說:“到玩膩你的那天?!?br/>
她的臉色漸漸慘白,沒有期限的期限,她心里也沒有底。
傅天翰終于松開她的手,這次是該給她一點教訓(xùn)了,讓她知道背叛他還為了別的男人還求他的懲罰是什么。
她所做的一切就猶如用火將他的心臟燒了一遍,再用小刀一點點的將他的心臟割開。
她倔強的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好啊!相信你很快就會玩膩我?!?br/>
傅天翰的嘴角也冷冷的笑道:“是嗎?可是在我的眼里你依舊如此誘人。不過從此之后,傅芝初我不會再把你放在我的心上了!”
轟隆,猶如一刀閃電當(dāng)頭劈下一樣!
她的臉色慘白如雪,他為什么要強調(diào)這一句話?為什么這句話讓她聽著如此難受?
傅天翰剛打開門,迎面便就撞見了黎雪和寧靜。
“天翰?你怎么從芝初的房間里面走來???昨晚上……你們……”黎雪有些驚訝的看著兩人,昨晚上明明就看見傅天翰和傅芝初各自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啊?怎么會這樣啊?
傅芝初有些尷尬的站在傅天翰的身后,身上只掛著一件傅天翰的薄衫,而傅天翰身上也只穿著睡袍,很難不讓人誤解。
寧靜立即打了圓場:“哎呀!你不要誤會啦,芝初嘛從小就有毛病,打雷的天氣跟要了她的命一樣!天翰嘛作為哥哥每次打雷就陪她,都習(xí)慣了!不過以后這個毛病得改改了,兩人都老大不小了!讓人誤會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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