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7
登記之后也就意味著,從此以后新杰再來伊爾村就不用像這次一般走上四五天,他可以瞬間就從法蘭城通過傳送門到達(dá)伊爾村。至于手續(xù)費,新杰也問過了,從法蘭城傳送到這里需要100g,而從伊爾村回到法蘭城則只需50g,是前者的一半,看來法蘭王國的傳送石設(shè)置者也是頗具經(jīng)濟頭腦。
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新杰卻是有些意外地看到一個婦女正在和村長哭訴著,這是怎么回事,村長看上去不像壞人啊?
“村長,求求你了,勸勸我的丈夫吧!”那個婦女哭著說道,“他在你們面前只是裝成無所謂的樣子,可回到家之后就悶悶不樂,和我也是一句話都不說,我擔(dān)心這樣下去他遲早會把身體弄壞的!”
“伊馬斯,你不要這樣……畢竟柯薩裘也是我們村里的老獵人了,雷茲那小家伙更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放心吧,我們會想辦法解決的?!?br/>
村長正說著,卻看到新杰自樓梯走了上來,連忙說道,“快別再哭了,客人出來了?!?br/>
伊馬斯看到新杰,也是連忙止住淚水,躬身向新杰行禮。
村長開口問道,“客人已經(jīng)登記完了?”
新杰點點頭,看著淚痕未干的伊馬斯對村長說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村長連忙說道,“客人你剛剛自法蘭城遠(yuǎn)道而來,這種事情就不必多費心了,你還沒有吃飯吧,我馬上讓人為你準(zhǔn)備?!?br/>
新杰看出村長有些不想讓他插手這件事情的意思,所以也就點點頭,不再多說。
不料一聽村長說新杰是來自法蘭城的客人,伊馬斯突然開口,有些猶豫地問道,“客人您來自法蘭城?”
新杰點點頭,他也想了起來,如果這個村子里沒有重名的話,那么面前這個女人的丈夫柯薩裘應(yīng)該就是他在村口見過的那個中年大叔。
一聽新杰承認(rèn)他的確來自法蘭城,伊馬斯便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脫口而出:“來自法蘭城的勇士,求求您救救我的兒子吧!”
新杰愕然地望著她,又看了看村長,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不讓我管,可人家現(xiàn)在主動開口了,你看怎么辦吧?
村長聽到伊馬斯開口,又看了她一眼,見到她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巴巴地望著自己,不由嘆了口氣,“伊馬斯是把客人你當(dāng)成救星了,既然這樣的話……”村長說著看了看伊馬斯,“伊馬斯,你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新杰先生吧,希望新杰先生可以幫到你?!?br/>
新杰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里的人有一個好習(xí)慣,就是不會以貌取人,如果是在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看到像他這樣年齡的少年,少不得會被人懷疑自身實力的。
“好的,謝謝村長!”叫伊馬斯的婦女連忙抹去眼淚,對新杰說道,“實在對不起,新杰先生,給您添麻煩了,可我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擔(dān)心再這樣下去,我的丈夫真的會垮掉的?!?br/>
“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會盡力的,可以先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是關(guān)于你的丈夫?”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伊馬斯深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這才說道,“自從我的兒子離家出走之后,我丈夫就自責(zé)地悶在家里連工作都不想做了……當(dāng)然我也很擔(dān)心我的兒子,可是比起這個來,我更擔(dān)心我丈夫的身體??!”
“你的丈夫叫柯薩裘,是個獵人?”新杰問道。
“是的,先生您認(rèn)識他?”伊馬斯有些疑惑,不是說這個名叫新杰的勇士剛剛從法蘭城來嗎,怎么會認(rèn)識自己丈夫呢?
新杰點點頭,“剛才在村口問路的時候見過面,村長家的位置就是他告訴我的……不過我看他倒沒有自責(zé)的樣子?!?br/>
新杰這話說得有些失禮,不過他原本就是這樣的性格,而伊馬斯更是不在意,反而有些激動地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才糟糕!他在外邊從來都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甚至很高興的模樣。只有回到家里才會悶悶不樂,也不和我說話。求求您了,新杰先生,拜托您一定要勸勸我的丈夫!”
新杰搖頭說道,“光勸他是沒有用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回你們的兒子,他是怎么離開家的,能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嗎?”
伊馬斯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他叫雷茲……好像是因為我的丈夫罵了他一頓,可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離開家啊,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新杰聽得出來,比起自己的兒子來,眼前這個婦女明顯更擔(dān)心自己的丈夫,正如她自己剛才所說得那樣。
“既然這樣,我還是去找你的丈夫本人確認(rèn)吧”,新杰想了想說道,“他還在村口嗎?”
“嗯,一般這個時候他都在,拜托您了,新杰先生!”
新杰和村長說了再見之后就離開了他的家,再次回到村口,而那個丟失了孩子的獵人柯薩裘依舊還在村口悠閑地抽著他的旱煙。
“喲~!少年勇者,這么快就回來了?村長有沒有好好招呼你啊,哈哈哈!”看到新杰之后,柯薩裘很遠(yuǎn)就打起了招呼。
新杰則是默不作聲地走近他,直到站到他身前,依舊是盯著他一言不發(fā)。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還是說村長大人沒有給你準(zhǔn)備晚餐,那應(yīng)該不可能吧?”
在新杰的目光注視下,柯薩裘有些疑惑地問道,感覺似乎這個名為新杰的少年想對自己說些什么的樣子。
“你的兒子離家出走,你難道不想找回他?”新杰徐徐說道。
“!”
柯薩裘手中的煙桿“叭嗒”一聲掉在地上,睜大雙眼吃驚地望著新杰,半晌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兒子……雷茲,他離家出走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伊爾村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我在那里遇到的事情也只是小小的故事。原本我認(rèn)為這樣的事情或許根本不值得我們?nèi)タ矗プ?,去了解。但對于他們來說,那些就是他們的生活。我想,這一切并不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我把它們拉回到我的眼前。生活,原本就是由無數(shù)這樣的小事組成的——尤其當(dāng)你也是其中之一時?!?br/>
——記于某個星空晴朗的夜晚,新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