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里,療愈室,黛卿與魅漓,一個坐在圓形的藥浴桶里,一個坐在地面的蒲團上,相對而聊著事情,那點久違的非一樣的氣氛,兩個人都有感覺。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只知道心底里靜靜流淌出一汩一汩的融融暖意。
“是!認識相公之前不久?!碧岬剿墙讨鞯倪@個話題,魅漓多說了幾句,有一點向她解釋的味道,“相公,阿漓可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是之前的教主不正常,好男色,那些個漂亮的男侍可不是阿漓安排的!你看,阿漓身邊從不允許他們近身侍候。”
“嗯。不用解釋,相公知道,阿漓向來潔身自好?!摈烨錈o奈一笑,多么嚴肅的話題,到這個男人那里,都能瞬變氣氛。
理了一下魅漓與天魔教幾位掌權(quán)者之間串聯(lián)起的關(guān)系,片刻后,黛卿把昨晚探知的青白尊的事情,與他詳說了一遍。
聞言,魅漓緩緩睜開雙目,一股殺氣現(xiàn)于眼底。
“果然還是聯(lián)手了嗎?也好,就讓他們得手好了!”
“你有成熟的計劃了?”
“當然。”漓美人唇一勾,“現(xiàn)下有相公在,我們更多了十足的把握!”
“可是,你和三哥都受了傷……”
“相公放心,他們不會在近期動手。畢竟他們才剛剛聯(lián)手,白尊生性多疑,不會貿(mào)然行事。我們先把甜頭給足,誘其上鉤,將計就計?!?br/>
“那還好,便趁這幾天,我給三哥和你的傷治好。我們同心協(xié)力!”黛卿邪肆一勾唇,似乎聞到了久違的戰(zhàn)場廝殺的血腥氣,說著話的中間。
她的樣子,眸子里星輝熠熠,唇角邊殺氣騰升!這回輪到魅美人無奈了。相公這個小女子,這輩子只適合在戰(zhàn)場上廝殺了?
那可不行,他必須想個好辦法,這輩子她與他也在床上廝殺……
黛卿尚且不知,她已經(jīng)被美兔子皮毛下的食肉動物給惦記上了,與男人再說了幾句話,便走出空間,去看望梵天的情況。
然,她一走,那本是一臉病嬌的男人,變臉似的,瞬間收斂了所有表情。
這個時候的魅漓,可是黛卿從沒有見到過的冷漠與威嚴!
只見他站起身,一步跨出浴桶,幸好黛卿還給他留了一條短褲,使他走起路來不感覺到奇怪。
推開房門,外面是一個天井當院,四圍有房屋有花圃,不再是霧氣藹藹的巴掌大的可見地方,而是清晰如洗過的明亮世界!
唔,原來“生個病”之后的待遇這么好!早怎么不知道?
魅漓尋了一處寬敞的地方,重新盤坐下來運功療傷。當然,現(xiàn)在他做的,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療傷!
只見他四周驚風亂舞,氣勢陡然一變!冥冥中肉眼看不到的氣體自他七竅鉆入鉆出。不到片刻,他便置身在一個略有顏色的罡氣護盾之中!這么大的氣勢,屋子里的確施展不開。
不得不佩服黛卿的藥,藥效太過神奇,比之前的還好用。外加他的功法奇特,受損的經(jīng)絡(luò)修復的速度也是奇快的。
沒錯,他可以裝柔弱,但眼下情況不明,他不能真的柔弱下去。特別還是把小傾兒也給卷進了其中。
黛卿去給梵天施針,一時半刻回不來,借此時機,魅漓整整運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層層修復之下,身體好了七八成。黛卿回來之前,他返回到浴桶之中,閉目調(diào)息,仿佛不曾出去過。
……
一地秋寒,一室溫暖。
再見到梵天之時,他的內(nèi)傷好了一多半,臉上也有了血色。黛卿幫他施了一遍針,留下三顆藥丸,叫云寒按早中晚三次給他主子服下,沒有多逗留,便去看了影執(zhí)。
影執(zhí)依舊住在昨天的地方,身邊守著一眾梅君的侍衛(wèi),房屋外圍的守衛(wèi)自是里三層外三層,布防森嚴。
玄紫跟在黛卿身旁,引她入了內(nèi)殿。
現(xiàn)下,玄紫附在影執(zhí)耳邊,傳達了主上的吩咐,影執(zhí)才敢接受黛卿的診治。否則的話,主上若知道心上人觸碰了他,而他也沒有拒絕的話,主上必定毫不猶豫地把他給拆卸了!
黛卿先給影執(zhí)探了脈,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有道強勁的真氣幫他修復了好了五成的內(nèi)傷,現(xiàn)在,那股真氣所剩無幾,不夠修復另外的三成。
黛卿神色一頓,終于找到魅漓損耗出去的大量真元在哪了!一挑眉毛,此人剩下的三成傷,那便交給她好了。于是同樣給了內(nèi)傷藥,吩咐玄紫在此看著他,助他運功療傷。
“公子,屬下只負責保護您!”玄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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