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一次亂了起來,紛紛將矛頭指向洛夢。
“你這混賬,竟敢誣陷我,我給你沒完,來人把這個人拉下去,亂棍打死!”洛夢失了分寸對梁青頓時拳腳相加。
洛正臉色鐵青看著這一幕,不覺怒從心起,上前一把將梁青踢出五米開外,然后狠狠的甩了洛夢一巴掌,大罵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事,自己一個人鬼混就算了,害的小愛也受牽連!”
“老爺,這事不是夢兒的錯,這是誣陷呀!那人先是誣陷七小姐,現(xiàn)在又誣陷夢兒,想必是別有所圖呀!老爺,您要相信夢兒呀!老夫人······”三姨娘跪在洛正腳下,向洛老夫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洛老夫人一時陷入了為難,這個時候她不好說話,剛剛知道這件事時她便把洛愛罵了一頓,現(xiàn)在矛頭轉(zhuǎn)向洛夢,她若表現(xiàn)的和剛才不一樣的話倒有些護短的意味了!
“奶奶,大伯!三姨娘說得對,此人想必是想借污蔑之罪娶得洛家的某個小姐,只是得了四妹妹的胸衣偏偏將七妹妹錯認了四妹妹,還是好好查一下比較好!”洛纖纖上前說道,這話在替洛愛洗脫了污名的前提下又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這梁青是怎么得了洛夢的胸衣的?
洛七七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望向那地上的梁青緊接著說道:“三姐說的是,只是我很好奇這人是怎么得了四姐姐的胸衣的!莫不是四姐姐在外鬼混了,將這褻衣落到了哪里?”
梁青被洛正踹了兩腳,倒在地上痛苦不已,這個時候已經(jīng)顧不得誣陷了,慌忙求饒道:“小人知錯了,是小人貪圖洛府錢財和小姐美色,想著借此想要抱得美人歸!小人知錯了!”
“你沒說實話,我說的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得了四姐姐的胸衣的?”洛七七盯著地上的梁青沒有一絲讓步。
洛夢氣不打一處來,洛七七所言明顯是置她于死地,頓時上前大罵道:“洛七七,你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當然是查明真相了,要不七姐姐今天的眼淚豈不白流了,當然也要還四姐姐一個公道,不過,如果你和這人奸情落實的話,自然也要還這人一個公道!當然,你要是在外鬼魂了,也要受到應有的懲罰!”洛七七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
洛七七打斷洛夢的話,對不遠處的月心說道:“你給我好好審問一下此人,給我揪出幕后指使者,我相信你們南王府有這個本事?!?br/>
‘南王府’三字一出,眾人皆是一驚,沒想到這洛家九小姐竟然可以調(diào)動那里的人,這鳳陽城誰人不知四年前突然歸來的南王世子的威名,自此有名無實的南王府成了眾權(quán)貴巴結(jié)與擔憂的對象。
“是!”
月心領了命令向梁青走去,快速出手‘蹭蹭蹭’幾下點了地上的人身上的幾處大穴,封住了他的奇經(jīng)八脈。
奇經(jīng)八脈一封,每一個關節(jié)都疼痛難忍,每一個穴位都奇癢難忍。這是月府對付犯人最基本的招式,不流血不留疤,但是卻令人生不如死,雖是最基本的卻也是最殘忍的!
月心收手,梁青頓時慘叫起來,哀嚎聲響遍洛府大院,不遠處觀摩的李玉玲和洛夢頓時嚇傻了。
“七七,這件事不是已經(jīng)明了了嗎?再查下去恐怕對夢兒和小愛都不好!”洛正漸漸露出了為難之色。
“是呀!”李玉玲附和道,臉上是擔憂的神情,不過,是為自己擔憂。
“這件事必須查清楚,否則七姐姐的一生就毀了,爹爹,我們不能再任人欺負了,今天的事明顯就是沖著七姐姐來的。”洛七七語氣強硬,難得的認真,洛正忽然想起洛七七歸來后的事情,不免對李玉玲產(chǎn)生了懷疑。
“紅菱,未央,你們也去幫忙!”洛羽對兩人吩咐道。
“是!”紅菱未央領了命令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梁青終于承受不住,急忙求饒道:“大人,饒命,我說,我什么都說!”
“月心,解穴!”
“是!”
洛七七款款行至梁青面前,笑得美艷,朱唇輕啟道:“是誰指使你的?”
梁青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跪到洛七七面前說道:“是一個老頭,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老頭,他給了我一百兩銀子還給了我這個胸衣,讓我在及笄禮之后向洛正大人求親,完事后他會再給我五百兩!”
“什么樣的老頭,你看一下這里有嗎?”
梁青站起來環(huán)視一周沒有找到認識的人,搖了搖頭。
“小姐,這個人一直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未央的聲音響起,一個不明物就扔到了梁青身邊。
“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梁青指著地上的人說道。
洛七七打量著地上的人正要開口就被跑過來的李嬤嬤打斷了,那老頭就是李嬤嬤的丈夫李連。
“老爺,夫人,冤枉呀!我相公是不會做這件事的,這是污蔑呀!”李嬤嬤哭道。
“冤枉?人證物證聚在,你當我們是眼瞎了嗎?”洛七七不悅,這幕后指使人果真是李玉玲了。
洛正看到李嬤嬤出現(xiàn),對李玉玲越發(fā)懷疑了。
“李連,李嬤嬤,是誰指使你們的?”洛正語氣冷漠決絕,李玉玲張了張口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老爺,這事,這事······”李連和李嬤嬤同時向李玉玲望去,似乎在征求她的指示。
李玉玲目光兇狠滿是威脅,李連夫婦被瞪得頓時低下了頭。
“不說是吧!月心,繼續(xù)用刑!”洛七七笑得一臉燦爛,仿佛回到之前捉弄人的時候,惡魔本質(zhì)若隱若現(xiàn)。
“算了,不能用刑,這樣會有人說我們洛府濫用死刑的。”洛靈急忙站了出來說道。
老夫人似乎很同意洛靈的話,附和道:“靈兒說得對,而且,這件事怎么看都是污蔑,這人擺明了先是污蔑小愛,再污蔑夢兒,現(xiàn)在卻又狗急跳墻亂咬人了?!?br/>
洛七七看向二人,乖巧一笑道:“奶奶和二姐還真是深明大義呀!這都能想得到,那七姐姐被污蔑時你們?yōu)槭裁床徽境鰜碚f這是污蔑之罪呢!”
洛老夫人和洛靈的臉色頓時耷拉下來了,對洛七七的話無法反駁,卻又無法為自己解釋什么。
洛七七見二人不說話繼續(xù)笑著說道:“還有,你們似乎忘了一件事吧!這濫用私刑的不是我們洛府,而是南王府,月心,你說是不是?”
洛七七的笑容似春日里百花齊放時的明媚,給人一種春風拂過臉面時的和煦之感,可是月心被這個無恥的笑容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好了七七,這件事聽奶奶的吧!我們的確不能濫用私刑!”洛羽攔住洛七七示意她不要說下去,轉(zhuǎn)身對不遠處的風揚說道:“風揚,將這三人送官嚴辦,交予中司庭嚴辦,勢必找出這背后指使之人!”
“是!”風揚領了命令,帶人將底下的三人押走了。
李玉玲頓時慌了,但是只得忍著不表現(xiàn)出來,心里頓時升起狠辣之意,打定主意秘密將此三人除掉。
洛靈看向洛羽的目光充滿了仇恨,她的話洛羽終究沒有放在眼里,為什么?明明在十四歲之前,她洛靈什么都強過洛羽,她也是洛府的嫡小姐,最出眾,最才華橫溢,是鳳陽城眾女子中的佼佼者,提起洛府誰人不知道她。而她洛羽只是一個空有嫡女之名的廢物,處處受她打壓,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為何,為何現(xiàn)在變成這樣?
洛羽淡淡地向李玉玲母女看去,見二人雖然面色平靜眼中卻恨意漣漣,不覺內(nèi)心冷笑:好戲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