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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讓和高操屁股小說 以上就是我與龍皇交談的全部

    “以上,就是我與龍皇交談的全部內(nèi)容?!?br/>
    幻境之中,王崎站在馮布恩面前,匯報自己與龍皇全部的對話內(nèi)容。

    馮布恩點了點頭:“嗯,我了解了。這很好。關(guān)于詛咒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王崎低頭思索片刻:“不好說,沒有任何頭緒?!?br/>
    “其實,關(guān)于‘詛咒’的事情,仙盟高層也是極端重視的?!瘪T布恩道:“因為今法仙道的學術(shù)體系就決定了,我們的信息共享程度非常高。只要有人知曉了最關(guān)鍵的‘創(chuàng)世靈犀’,而后又將之帶回,那么幾乎所有夠資格的人都能夠知曉——而換句話說,你也必然知曉。而反過來說,只要存在你知曉的情況,那么我們有很大可能是也知曉了?!?br/>
    “在這個問題上,你和仙盟是綁定再一起的。詛咒與其說是施加在你個人的頭上,還如不說是施加在人族、甚至是所有與人族有關(guān)系的種族之上?!?br/>
    王崎低頭:“抱歉。”

    “不,不是要你道歉。畢竟……唔?!瘪T布恩頓了一下,道:“這件事上,仙盟絕對會不遺余力的搜集相關(guān)情報的?!?br/>
    王崎點了點頭。

    “然后,關(guān)于那個法度?!瘪T布恩道:“龍皇有提到,是交托給你個人,而非贈予人族整體,對吧?”

    王崎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br/>
    “我們也通過一些剛剛建立起來的私人渠道向龍族以及妖族確認過了,這一門法度確實是龍族、妖族內(nèi)部不可流通的禁忌。但只要他人有需要,龍皇就必定會給予。看樣子,按照規(guī)矩,這應(yīng)該只會授予需要它的人。”馮布恩敲了敲桌子:“凡俗之‘自我’的界限,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廣大。在短時間內(nèi),我們也不會需要這樣的法門。但是……王崎,你能夠描述一下那一門法度的核心嗎?”

    “結(jié)構(gòu)。”王崎毫不猶豫的回答:“不改變‘自我’這個結(jié)構(gòu)的前提下,通過外附新的結(jié)構(gòu),來實現(xiàn)法力的無限制擴張?!?br/>
    馮布恩看著王崎,露出意外的表情:“結(jié)構(gòu)……我聽說你在算學上也很提倡這個概念?”

    王崎點了點頭,笑道:“對于這一點,我頗有自信。”

    “嗯,也研究一番吧。妖族提到過,龍皇,或者說天眷遺族不反對其他人從這一法門中提取心得,然后將之交付他人……”征天司司主意味深重的笑了一下:“你懂得吧?”

    王崎點頭:“明白——那龍皇陛下的建議……”

    “嗯,潛修……就你目前這個收斂不住氣息的狀態(tài),也確實不適合執(zhí)行征天司的一般任務(wù)。而潛修一段時間,也正好能讓你對那一道法門進行初步的解析。”馮布恩思考片刻:“我明白了,你的第一個任務(wù),將是覓地潛修——當然,不能使這個大日疆域,這里距離神州太近,并且沉睡妖族太多,不適合潛修。我……哦,確實有一處地方?!?br/>
    他揮了揮手,道:“你先離開吧,我將會與征夷司協(xié)商,對你進行安排。”

    “是。”王崎點頭,下線。

    映入眼簾的,是不變的星空,以及正下方的純透蔚藍。

    依舊是天宮法器。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從神州回來的第三天了。王崎正在將獸機關(guān)集群重新納入自己的循環(huán)之中。法力如同江海一般奔流。有時候,王崎甚至有一種錯覺——他覺得自己的肉身正在無限的漲大。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啊。

    再次打坐一個時辰之后,王崎推開艙門,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針對這些修士的隔離區(qū),警戒程度在這七天一降再降,現(xiàn)在眾人已經(jīng)可以自由出入了。只不過,絕大多數(shù)修士都不是征天使或攘夷使,因此根本不能隨意走動,只能在有限的地方活動。

    饒是如此,也讓一群從沒有離開過神州大陸的修士振奮不已。

    但凡是“求道者”,總會存在對“未知”的渴求的。

    宗路拓從昨天開始就神秘消失了,王崎甚至都沒有再見過他。而蘇君宇和項琪這幾天一直都膩在一起。這里乃是破理真人負責,而路小茜又是破理真人的學生,因此有權(quán)進入破理真人的部分私人區(qū)域,似乎被叫去補習了。

    “看起來大家都不得閑呢?”王崎撇撇嘴,走向食堂。

    修士們對飲食的需求已經(jīng)非常低,因此天宮法器的食堂,倒是“娛樂場所”的性質(zhì)居多了。而且,法器的構(gòu)造就決定了它根本不怕飛濺的食物殘渣之類,因此,在絕大多數(shù)仙盟子弟心中,天宮的食堂,都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甚至還可以外帶酒水。

    王崎極少飲酒,他在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避免外來的物質(zhì)干涉自己的大腦。但偶爾也會例外。

    比如最近——在面對某些未知事物的時候。

    又比如現(xiàn)在——在發(fā)現(xiàn)愁眉苦臉的朋友的時候。

    王崎看到了走道上,正對窗口而坐的辰風。

    這位老好人臉色有些不對勁,不是猙獰,不是憤怒,而是充滿了焦躁的恐懼,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水。而他則面對一段如同觀光同道的走廊,他正對面的墻壁整個都是透明了?;鹦钦Z小行星帶在這里格外顯眼。

    王崎走過去,坐到金屬長椅的另一端,然后隨手將手里的小酒壇拋過去:“喂,兄弟,想什么呢?”

    辰風一把接過酒壺,然后才意識到王崎的存在:“嗯?你過來了?”

    “我說,你臉色為什么那么差?”王崎道:“我都覺得你糾結(jié)得要命啊,兄弟——你的表情就好像老婆臨盆的新爸爸一樣?!?br/>
    辰風一愣,居然沒說什么。

    王崎也是一愣:“我……我勒個去,不會被我說中了吧?!?br/>
    “嗯……”

    “嗯你個頭啊,艾師姐現(xiàn)在還沒醒原來你喜歡這樣的玩法我真是看錯你了……好吧?!蓖跗殡p手按在頭頂,后腦抵著墻壁:“我懂我懂,我講笑話都很冷不好笑——至少你別苦出來?!?br/>
    辰風拔開酒壇的封子,灌了一口,漱漱口,咽了下去:“是在進去之前?!?br/>
    “夫妻倆不懂得節(jié)制?!蓖跗檫肿欤骸鞍瑤熃隳莻€以傷換命的斗戰(zhàn)風格,也真虧孩子能夠活到……差不多三個月?”

    “蘭姐應(yīng)當是沒有注意到胎兒的存在吧?實際發(fā)育程度非常低,因為胎兒根本沒有引發(fā)妊娠反應(yīng),更不像正常胎兒那樣能夠接受母體全心全意輸送的養(yǎng)分……”辰風低聲說道。

    “沒有妊娠反應(yīng)我可以理解,艾師姐那個彪悍的生理素質(zhì)吧,有反而才是奇怪的?!蓖跗閾狭藫项^:“但是……嗯……我,怎么說呢,艾師姐對于自己肉身的掌握,應(yīng)當不至于發(fā)現(xiàn)不了……一個胎兒?”

    “寄生……”辰風的聲音微不可查。

    王崎大惑不解:“你說……什么?”

    “我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胎生這種繁衍形式,其實是子代演化出寄生于親代體內(nèi)的能力,是一種生存策略。”辰風道:“親代給子代提供營養(yǎng)物質(zhì)和居住場所,子代收益,親代受害。而妊娠反應(yīng)中的部分,也是胎兒自身的生靈源質(zhì)或其他代謝物進入母體之后引發(fā)的免疫現(xiàn)象。通過這種讓親代承擔風險的方法,規(guī)避子代在獲得行動能力之前意外死亡的危險?!?br/>
    “這個說法……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蓖跗槲⑽櫭迹骸霸邶堊逖壑?,我們估計是這樣自私的胎生動物?但是你……你不會這么看吧?那是你的孩子誒。”

    “我的……孩子。”說道這個話題,辰風有些迷惘。但是很快,他就說道:“那個胚胎,之所以在母親功體自然抗拒這種另類‘寄生’的情況下依舊活下來,是因為……‘寄生’發(fā)生的方式,其實比蘭姐自身的功體還要……嗯……總而言之,蘭姐在丹田附近的行功路徑被侵入,她自身蘊含龐大生機的法力被截留了一小部分——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總之不多,卻堪堪夠它活下來?!?br/>
    王崎突然感覺到一陣驚悚:“我……喂,老哥,你沒開玩笑吧?”

    女性的高階修士有一個煩惱,那就是在她們懷孕的時候,胎兒先天就會被她們的行功體系、法力性質(zhì)所影響,出身之后自帶母親修法的特征,也變相削弱了兒女選擇功法的自由度。萬一兒女的性情與母親差異太大,精神無法適應(yīng)母親的功法,那他的修煉之路,就會坎坷很多。

    當然,也不是完全走不通。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對于家庭有計劃的女性修士,會偏向選擇在元神之前生下孩子。

    這也間接說明,在女性修士與胎兒之間,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而胎兒暗中修改母親的行功路徑,這……

    聞所未聞。

    或者說,這理論上根本不是胎兒能夠做到的事情。

    王崎這才意識到,辰風這樣的人,為什么也會在這件事上說出“寄生”這兩個詞。

    “我還以為只是受到惡劣靈氣環(huán)境影響,或者被血煉妖血覆蓋了一部分……”王崎盯著辰風,道:“唔,我說……”

    “你想說司馬玨與浣紗夫人那兩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