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鳳癟了癟嘴巴,直說了唄,皇上是嫌棄面前的女人和他有接觸,然后才讓他去的。
但是他有什么辦法呢,遠(yuǎn)遠(yuǎn)的伸出了手接過了灑水丫鬟的東西,揮了揮手,又想了想,從自己衣服里面掏出了點(diǎn)碎銀道“你先下去吧?!?br/>
“是……”丫鬟得到了賞錢,高高興興的下去了。
高鳳把東西送了上去。
皇上看著油紙包著東西,這畢竟是從高秀某個部位摸出來的東西,他不怎么想觸碰“高鳳,打開?!?br/>
苦命的高鳳伸出了手,好的,又是皇上不想觸碰的東西,有什么辦法,當(dāng)然是自己了。
打開了東西一看,里面卻是什么都沒有。
“大膽高秀。”皇上怒氣一震,這個女人竟然敢耍花樣。
“皇上,奴婢冤枉,求皇上為奴婢做主?!备咝憷^續(xù)在哪里叫著。
“你口口聲聲的說著冤枉,就這個巫蠱之術(shù)就足夠朕誅你九族了?!被噬险Z氣越來越不善,想起了寧愿還躺在恩華殿的房子里面,便是覺得心煩。
“誅九族?”高秀重復(fù)著皇上的話,卻是笑了,自己還有家嗎?自從自己被貶為庶人,家人便是不理不問,留自己在這后宮白白受磋磨。
“高秀,你不在乎家人,總得在乎自己?!闭f著,皇上便對跪著地上的人道“劉敬俞,交給你了。”
然后,扔了桌子上的杯子,正好砸在高秀的臉上。
這是泡的什么茶,還沒有寧愿一半好喝,茶水不甘甜,茶味不香。
“是。”劉敬俞一把抓起了呆坐在地上的女人,露出了邪惡的微信,好好的與你說,你不聽,就怪不得他這樣的粗人上手了。
劉敬俞想了想什么事情能讓一個女人絕望呢?莫過于讓這個女人充為軍妓了。
后宮向來不允許侍衛(wèi)與后宮的奴婢有牽扯的,他那群兄弟已經(jīng)很久沒有開個葷了。
高秀這個女人,雖然蠢了一點(diǎn),但是長得還可以啊,這個驚喜送給兄弟們,他們應(yīng)該會開心的。
想著便對著被自己拖著的女人道“別怪我心狠呢,是你自己找死。”
“劉太醫(yī)那里怎么說?”皇上看著這個高繡也算的上一個硬骨頭,便道。
“回皇上,劉太醫(yī)今日告假,說在家中查閱資料。”高鳳想了想道,昨日劉太醫(yī)是哭著對她說。
他上有老下有小,媳婦剛剛給他生了個寶,現(xiàn)在怎么辦,滿月酒都沒沒有辦,就看不見自己的兒子了。
“就太醫(yī)是不是又添了孩子?”
一聽這話,高鳳就蒙住了,剛剛想著皇上不要說這個。
“回皇上,是這樣的?!闭f著,摸了摸汗,在心中為劉太醫(yī)祈禱,皇上最近的心情可不太好,估計要對劉太醫(yī)做些什么了。
“讓劉太醫(yī)進(jìn)宮,什么時候找到解決辦法什么時候回去。”
高鳳嘴角抽了抽,皇上這是讓劉太醫(yī)父子相離?果然夠皇上。
……
“主子,你醒了?”秋夕正坐在外面,想著該怎么辦,一來就聽見寧愿嗯咳嗽聲,嚇得她馬上沖了進(jìn)來。
結(jié)果一進(jìn)來就看見寧愿趴在床旁邊,吐著血。
“小主,你怎么了?”秋夕急忙扶起寧愿,就這么一日,寧愿已經(jīng)不成人樣了,臉色卡白,連嘴唇都沒有血色。
寧愿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暈的想法,現(xiàn)在她是進(jìn)不了空間的,想起昨日自己在酒壺里面準(zhǔn)的備靈泉還沒有用,便拉著秋夕的手“姑姑,你記得我的小酒壺嗎?”
秋夕回憶了仔細(xì),小酒壺,那不是小主每日烹茶裝水的地方嗎?自己還好奇問過寧愿為什么要把誰裝在小酒壺里,寧愿說這樣收集天地之靈氣。
想著,秋夕便狂點(diǎn)頭“記得,小主,我記得?!?br/>
“嗯,把里面的水給我喝了吧,記住,每次一小杯就好,不要讓皇上知道。”說完,寧愿只感覺一陣疼痛,頗有一種靈魂抽離身體的感覺。
這種感覺對寧愿來說太熟悉了,每一次下一世開始輪回的時候就會有這種感覺,難道,又要走了嗎?寧愿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秋夕看見寧愿眼角出有眼淚留下,看的她一陣后怕,好像是知道自己無力回天了,留下的絕望的眼淚。
“冬雪,冬雪?!鼻锵Ω械诫y受,她覺得自己跟了一個好主子,一個把奴才當(dāng)做人對待的好主子,一個從來都不要她跪的好主子。
寧愿是好人,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走了的。
“姑姑,怎么了?”或許是被秋夕的叫聲嚇著了,冬雪馬上沖了進(jìn)來,到門檻的時候,還差點(diǎn)摔了。
“把小主的酒壺拿來,就是小主用來烹茶的酒壺?!鼻锵泵Φ牡溃靡滦洳寥チ藢幵缸旖堑难E,這血太紅了。
“姑姑,你要這個干什么?”冬雪不明所以,急忙的走進(jìn)來誰知道,一進(jìn)來就看見了一堆血“姑姑,小主,她…”
“快去拿。”
冬雪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心中總是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去拿吧,所以能救小主的命呢。
“姑姑,拿來了?!倍┘泵Φ谋е茐鼗貋?,后面還跟著周成。
“姑姑,小主這……”每個人進(jìn)來都是欲言又止的。
秋夕急忙的結(jié)果酒壺,突然間想起皇上吩咐過有什么事情記得稟報“周成,你去把劉太醫(yī)叫來,還有去與高鳳說,主子醒過一次,吐了血就暈了過去?!?br/>
瞬間房間里面又只有冬雪秋夕兩個人。
“冬雪,你把小主扶起來?!鼻锵Φ嗔说嗑茐氐姆至浚瑧?yīng)該只有半壺了,小主說每次一杯,大概是五六杯的量。
“姑姑,要是小主醒不過來怎么辦,小主對我這么好?!倍┙K究不如秋夕,這么一想,已經(jīng)哭了出來,不過動作還是挺快的,已經(jīng)把寧愿扶了起來。
“不會的,小主不會有事的。”秋夕直搖頭,怎么可能有事。
秋夕努力的將寧愿的嘴弄開,慢慢的灌了進(jìn)去,還不忘拍了拍寧愿。
“可是,小主吐了這么多的血?!倍┙K究懷疑寧愿的話,娘親說過,一個人如果已經(jīng)吐血了,多半都是無力回天。
而且小主都吐了這么多的血,真的能救得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