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神玄圣地的隊伍里面排名第一,對方的這一支隊伍在修煉之上的經(jīng)驗也非常的豐富。
至少說的這些話若是讓葉宇自己來挑毛病的話,還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等到對方將所有的經(jīng)驗全部都說完之后,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的一些拙見都已經(jīng)說完了,還請各位師兄給予我一些指教。”
秦師兄等人對視了幾眼,而后他開口就說道:“師弟的修煉經(jīng)驗異常高深,想來背后肯定有一位不錯的師傅在指導吧?!?br/>
對面那人聽到秦師兄這句話后客氣的說了一句:“家?guī)熌松裥樱瑸樯裥サ卣平??!?br/>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怪不得對方可以排名第一。
原來是神玄圣地掌教弟子帶的隊。
“怪不得,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要嘗試著點出幾個錯誤?!?br/>
秦師兄臉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不過他還是開口說到。
“請?!?br/>
秦師兄點了點頭,而后張嘴就說道:“這位師弟剛剛說的,修武之道,由心煉體,體強則心強,對吧?”
這一句話,是對方開口的第一句。
“正是,難不成,我這一句話出了什么錯誤嗎?”
對方那人看上去溫文爾雅,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一絲怒意。
“由心煉體,體強則心強,這一句看似好像沒有任何問題,但我想問一句,心不強,如何以心煉體?若不以心煉體,那又何來體強這一說法?”
秦師兄這句話說出來后,后方坐著的其他神域圣地弟子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個錯誤,大家都可以看得出來。
也不知道對方這個掌教弟子為什么會犯下這樣的一個錯誤。
“師兄覺得這里是錯誤?可師弟我卻不這么認為?!?br/>
“哦?怎么說?”
他們兩個人立馬開始辯論了起來,這就是所謂的論道。
“由心煉體,體強則心強,每個人在修煉最初心境都不是太強大,但就算再怎么不強大,只要心智堅韌,就可以將煉體堅持下去,這就是由心煉體?!?br/>
“煉體之后,身體強度自然也會得到提升,心智也會變的更加堅韌,這就是體強則心強,師兄覺得師弟的這番解釋如何?”
對方笑著臉說出了他自己的解釋。
秦師兄臉色一頓,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真的將這一句話給解釋通了。
輪到,并不是無休無止的討論。
否則的話,任誰都可以日夜不休的講下去。
修煉之人時間雖然多,但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可以浪費,他們又怎么會在這個交流會浪費太多的時間。
所以在這輪到的規(guī)則里面就寫有一條。
那就是若是自己提出來的毛病被對方推翻,那么這個人就沒有繼續(xù)提問的權(quán)利了,只能夠讓隊伍的其他人來進行提問。
當然,若是提出的問題,對方無法推翻,那自然是可以繼續(xù)提問下去的。
“哎,沒想到師弟居然在這里給為兄挖了個坑,是師弟技高一籌,接下去就要看你們的了。”
秦師兄臉上露出一抹難看之色,先是拱手和鏡子里面的那武者說了一句,隨后又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他隊伍里面的其他人。
“秦師兄,你放心吧,還有我們呢。”
嚴師弟等人紛紛安慰的秦師兄一句,隨后嚴師弟又站起來對著鏡子里面的那人論道了起來。
“這位師兄剛剛說過一句,納天下之法則,強自身之根基,可大家都知道,每一名武者都只能修煉一種法則,又怎么可能做到你口中的納天下之法則?”
“我這里說的納天下之法則,指的可不是一個人去修煉無數(shù)種法則,指的則是每一個人修煉的都是天底下的法則,這位師弟難道敢說自己修煉的法則不再這天下之法則當中?”
聽到對方這句話,嚴師弟臉上露出了抹帶有怒氣的羞紅之色。
就和對方所說的一樣。
他的原話,其實根本就沒有說讓一名武者去修煉太多法則,而是在說用一種法則來增強自身的根基。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但對方偏偏卻在這里留下了一個文字游戲,讓自己踏入陷阱之中。
沒錯,到了現(xiàn)在,誰都明白這就是對方給自己這邊的人布下的一個陷阱。
“可惡?!?br/>
“沒關(guān)系,讓我來!”
其他的幾名隊員臉上都露出了一抹不好看的表情。
不過他們還是強行將自己的情緒給壓了下去,當即又有一人站起來說道:“天之法則萬千……”
……
“可惡,這……怎么又是文字陷阱啊?!?br/>
三十六隊的人里面,到現(xiàn)在也就只剩下葉宇一個人沒有提出自己的問題了。
其他人此時全都垂頭喪氣的坐在屬于自己的蒲團之上一句話不說。
對面那人講述的經(jīng)驗里面,居然有一大堆都是文字陷阱,只要自己說出這里有問題,對方就可以巧妙地將自己這里給圓回來。
前面的那五人,全都是敗在了對方的這文字陷阱之上。
“哼,神玄圣地掌教的弟子,居然是一個如此喜歡耍心機的人嗎?真讓人不齒?!?br/>
坐在后面的那些武者并沒有因為三十六隊到現(xiàn)在還沒有取得一分就看不起他們。
畢竟品心而論,對方留下的這些陷阱真的是太隱晦了,隱晦到就連他們也無法分辨出來到底是對方布下的陷阱還是對方真的講錯了。
“玄燁師弟,這一次又得看你的了。”
秦師兄用充滿渴求的目光看向了葉宇。
之前葉宇一直都在創(chuàng)造奇跡。
每一個環(huán)節(jié)之中,葉宇都發(fā)揮出了非常大的作用。
這一次,他一樣也希望葉宇可以展現(xiàn)出不一樣的風采,幫他們給扳回一局來。
葉宇看了一眼秦師兄等人,而心中則在和幽魂魔君進行交流。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而后站起身來。
“之前我秦師兄說的由心煉體,體強則心強,在下還是覺得這里有問題,還請這位師兄再賜教一番。”
對面那人依舊還是翩翩如玉的那種感覺,優(yōu)雅的說道:“這位師弟,還請賜教?!?br/>
“之前這位師兄說心智堅韌,那么就可將煉體堅持下去,可這和由心煉體根本就不搭邊啊?!?br/>
“由心煉體,指的其實應該是由內(nèi)到外去進行煉體,而不是指心境和煉體之間的聯(lián)系,師兄你這邊就已經(jīng)弄錯了?!?br/>
聽到葉宇這句話,所有人都仿佛驚醒了過來一般。
他們之前都被對方那人將所有的節(jié)奏都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一時不查,居然沒有想明白這一點。
而對面那人在聽到葉宇這句話后,臉色也是一僵。
他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掌控全場節(jié)奏,讓所有人都跟著自己的節(jié)奏來走。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一名半神境的武者,居然可以打亂他的節(jié)奏,重新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里面的語病。
“這位師弟好眼光,此處,我認了。”
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反正對方也已經(jīng)有五個人被他的文字陷阱給勾進去了,就算讓對方胡亂說中一個錯誤又有何妨?
他就一個人,難不成自己這里六個人,還說不過對方一個人嗎?
“好,那我就接著說下去。”
“第二個錯誤,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師兄說過一句,以心煉體,則可視心魔與無物,可……”
“第三個錯誤,修煉如行路,凡人行千里……”
“第四個錯誤,大道之始在于心,心之始在于……”
葉宇一口氣就說出了二十三點錯誤,每說一個錯誤他都會留給對方一點時間來解答,但每次看到對方一言不發(fā)的樣子,葉宇也就一直將自己的所有錯誤都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