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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還不死嗎?呵呵!”主神這回顯得相當的自信,腳下早已是一片火海,為了看個究竟自己還特意降低了高度,看著沸騰的地面主神這回看著自己的杰作更是相當自信。
“你是在找我嗎?”一個聲音突然從主神的右邊猛的響了起來,自己差點沒把牙咬掉,那個腦袋冒煙的人類居然跟鬼魅似的飄在了自己身后,十分詭異的微笑更是讓他不由的發(fā)冷。
“臭小子,你現在到底是人是鬼?”主神從來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眼前的人類也沒有任何的特別。
“你說呢?死豬頭!”我冷冷一笑,雖說那巨大的火海對常人是一種煎熬,我剛剛掉進去的剎那也是很慌張,但出人意料的是就在我摔進的剎那,我體內原本相互隔離的四瓣彼岸花瓣,竟在這一刻熔煉在了一切,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又有了一個極高的提升,此刻甚至實力已經達到了某一個神秘的巔峰,甚至都感覺已經沖破某一種屏障達到了傳說中的半步神王。
我與一般上位神可不同,我的上位神之力可是非常的純凈完美,因此這樣的境界晉級起來可是相當的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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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混賬!”面對眼前這個賤民的瘋狂挑釁加之底下自己的徒子徒孫的眼淚汪汪的期盼,幾乎好面子的他拖著肥胖的大頭一下撞向了地面。
“我壓死你,我踩死你,我擠死你,我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主神徹底瘋狂,巨大的腦袋一下將我壓在了身下,滿臉通紅的他牙關咬的緊緊地。
“白癡,這樣的撞擊就能收拾得了我嗎?”我沒有多想,學著那些變態(tài)老頭老太,直接抽出了一條內褲,當然這經過了四瓣彼岸花瓣熔煉后的內褲,早已不是一般的內褲,成為一件能裝下天下的頂級寶物。那主神咬著牙原本想著決一死戰(zhàn),然而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全然被埋沒在了乾坤袋中。
“現在情況怎么樣了?副鎮(zhèn)長要不出來看看!”幾個老頭老太太有點耐不住性子,看著外面靜了下來,所有人開始探起了脖子。
“不要急再等等!”被烤的只剩下一條短褲的副鎮(zhèn)長極其冷靜道。
“主神已經被打敗了!”眾人正莫名其妙間,只聽得最擔心的人彩兒忍不住嚷了一句。
此刻誰也不會相信強大的主神居然會這么輕松地被一個人類給干掉了,一個我的內褲居然能一下裝掉了他們所有的希望,肥胖的門主此刻真的是徹底傻眼了,面對眼前那個拿著袋子嘿嘿一笑就露著兩顆黑牙的家伙,所有人都縮成了一團,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笑聲,絕對是魔鬼的笑聲。
而可憐的主神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條內褲立刻將他的身形縮小了數倍,此刻他宛如一只小寵物一般,將整條內褲烘烤的暖暖的,在冰冷的方寸山居然剛好用來烘手。
“珊珊,拿去烘烘你的小手吧!”我十分大方的將基本要大哭一場的主神遞到了珊珊手里。
“不,我不要這個可惡的家伙,現在我只要你就夠了,嘻嘻!”乖巧的彩兒一把抱住了我,看著旁邊所有鎮(zhèn)民羨慕的神情,珊珊不由的又道了一句:“要不然就把這個東西送給其他人當戰(zhàn)利品了,我們鐵匠鎮(zhèn)也可以揚威一下!”
“嗯!一切就聽美女的話吧!”我趁機也拍了一下馬屁道。
掃除了最后一道障礙之后,肥胖的門主和其他幾個剛才依舊在叫囂的煉器門門徒挨個的全都被扒光了衣服被高高的吊了幾天,而其他人則在幾個帶頭人的帶領下,迅速從其他各個洞口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拉車,瘋狂的盜墓運動迅速在農民軍的勞動號子聲中轟轟烈烈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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