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司馬家府邸后已是黃昏,轉(zhuǎn)出大街上我向天呼出一口長氣,司馬懿總算收服了,費了不少勁??!我還是欠了一點冷靜,開始時被司馬懿算計了一下就方寸大亂,還好有賈詡在,不然后果真是。。。。
正在思索間迎面走來一小兵向道:“二公子,丞相有令,三日后起行往洛陽。”
我點頭道:“知道了!”便走回別館,吃飯沐浴后便上了床,這一天來回跑,又動了太多心思,所以很累,一躺下就睡著了。
之后的三天我常去找司馬懿,時常和他討論治國之法,行軍之道,我很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人治國領兵都用驚人才能,對各地的形勢了如指掌,而且我還認識了他的幾個弟弟,司馬旭????司馬恂????司馬進????司馬通????司馬敏??;這五人都是天資聰穎的人,也就是與司馬朗,司馬懿,司馬孚被后世并稱為司馬八達的五兄弟。我又暗自慶幸了一番,若我不把司馬懿徹低收服以他們司馬家人才之鼎盛,又在我軍境內(nèi),如國反起來不知道有多麻煩。
這日我們起軍行往洛陽,老爸把司馬懿封為文學櫞,在老爸身邊做事,之前司馬懿向我說,以后我們要少來往一些,他現(xiàn)在老爸手下做事,適當?shù)恼故疽磺胁湃A出來,讓老爸給他一個獨當一面的職位才與我乎相接應,我很爽快答應了。
從河內(nèi)到洛陽也不過三日路程,三天后我們到了洛陽,進城后老爸和我并騎而行看著這個十年前飽經(jīng)摧殘的大城,老爸嘆道:“十年前,此如冠蓋云集,不知有多少才子佳人,今日,這里百姓衣不蔽體,樓不蓋頂,可嘆啊可嘆?!?br/>
我只在洛陽呆過年余,而且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那時老爸在這當西院校衛(wèi),雖然呆的時間很短,可是當時洛陽的繁華已深印在我腦中,青樓酒館數(shù)不盛數(shù),夜夜笙歌到天明,縱使隔著我家一堵高墻,我依然能聽到那些才子們飲酒賦詩,歌姬們賣笑彈唱的聲音,直到我們家離開洛陽的那夜,也沒有停息。
現(xiàn)在看著沿街那些本來魏峨的院墻,現(xiàn)在變得殘破不堪,十室九空,富商豪門走了得干干凈凈,留下了殘破不堪的院落,和那些無法離開的洛陽百姓。我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輕輕嘆道:“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br/>
聽了我這句,老爸,和身后的賈詡都輕嘆了一口氣,老爸又嘆一聲:“眼看他樓塌了。。?!鳖D了頓問賈詡道:“現(xiàn)洛陽太守是誰?”
賈詡答道:“現(xiàn)洛陽沒有太守,歸于河內(nèi)太守魏種管轄?!?br/>
老爸問道:“為何沒太守?”
賈詡答道:“洛陽的一切財物都被董賊洗劫一空,無異于一座死城,是以不設太守已經(jīng)年。”
我忍不住道:“這里百姓尚在,如何是死城?”
賈詡嘆道:“此城已10年不交賦稅矣。。?!?br/>
老爸苦笑道:“果是死。。?!?br/>
我一撇眼看見蔡琰馬車跟了上來我馬上提高聲音道:“洛陽地處中原,橫跨黃河兩岸,山川縱橫,西依秦嶺,出函谷是關中秦川;東臨嵩岳;北靠太行且有黃河之險;南望伏牛,有宛葉之饒,河山拱戴,形勢甲于天下乃兵家必爭之地,豈能棄之?”
老爸道:“可是此城并不在我們轄地的邊緣啊。。?!?br/>
我接著道:“自夏起,商、西周、東周、東漢皆定都于此城,實乃千年古城棄之可惜?!卑?,這城是不是死城我根本不想管,不過之前和蔡琰說了一大堆為天下蒼生的話現(xiàn)在在她耳邊我總不能和老爸一樣苦笑一句“果是死城”就完事吧?
老爸遲疑道:“現(xiàn)天下未定軍費開資甚大,如何還有余裕去重建洛陽呢?”
我怎么知道?正要拉著老爸去一旁和他說:“父親真要棄蔡姨的家鄉(xiāng)不管?”時????????老爸身后一人開聲道:“若丞像能再免洛陽賦稅五年,小人可不要朝庭一分一毫便使洛陽重獲生機!”
我和老爸聞言一起轉(zhuǎn)頭看向發(fā)聲者,原來是一個30歲左右,相貌清秀的男子,該是老爸身邊一個文官。老爸對他倒很和藹笑問道:“長文有何妙法?”
被喚作長文的男子道:“可叫河北降兵老弱和非精銳者解甲歸田,盡來洛陽,第一年屯田開荒,第二年招興建城池,再有二公子募集御寒衣物,溫保即解決,那么大多流落在外的本居洛陽的能工巧匠,鴻生巨儒、翰墨精英都會回到家鄉(xiāng)洛陽一起重建家園,介時洛陽重復生機之日便指日可待。”
我聽完心中大贊,叫降兵一起來這種田建城降低勞動成本,再吸引本是洛陽人的那些文人才子能公巧匠回鄉(xiāng),能工巧匠回來便可發(fā)展手工業(yè),文人才子回來更是不得了總要有個地方給他們吟詩作對吧?洛陽這種千年名城,無論富商大賈,能工巧匠,文人才子都是數(shù)不勝數(shù)的。這人真有一套,政治建設思想不錯,怎么就沒想起他是誰?
老爸笑道:“甚好,便請長文任洛陽太守?!备D(zhuǎn)向典滿道:“呆會我修書一封給你,你便去河北把那些不精銳降兵一起帶到洛陽?!钡錆M點頭應命。
老爸分配完后心懷大暢,硬是扯著我和那文長一起回別管吃午飯。在坐上老爸贊那文長道:“長文果有乃父之才。”
那文長謙道:“長文怎敢和家父相比?”
老爸笑道:“長文你與令尊陳紀,令叔陳諶齊稱三陳聞名于潁川,照我看,長文你最有才干?!?br/>
在長文連連謙遜的同時我心中大跳了一下,眼前此君,是是以后推出九品觀人治的陳群!本來只是老爸身邊一個小官,憑只言片語就當上了洛陽太守,此君之才不可小看啊。。。
這時老爸轉(zhuǎn)向我笑道:“若非子桓力勸我,我真想任洛陽如此下去呢?!?br/>
陳群贊道:“二公子心系百姓,陳群佩服?!?br/>
我笑道:“若非父親常和我描繪民間疾苦,我又如何能得此胸懷?父親日理萬機征戰(zhàn)四方勞心老力,不也是心系萬民么?”
這一句話把老爸捧得哈哈笑:“好!好!為天下百姓我們干一杯!”
飯后我和陳群辭別老爸走出街上,我轉(zhuǎn)向陳群道:“洛陽一地,還要辛苦先生了!”
陳群向我施一禮道:“二公子客氣了。自從二公子在河內(nèi)采購東衣時小人就在想,二公子來日爭殺,命懸一線,戰(zhàn)后仍不忘百姓疾苦,何況我等終日無所事事一介書生?這三日我一直在如何為洛陽百姓辦點事?!?br/>
我心中大喜,看來發(fā)放冬衣這一手不止可的百姓之心,還可得將臣之心,像陳群這類人,大多數(shù)會因為我這舉動而心向于我吧。。。
在洛陽的七天里,是忙碌而充實的,每天我都會早早起床在幾個護衛(wèi)的陪同下和一眾士兵推著一車車御寒衣物發(fā)放給洛陽的百姓,這七天里,我在天下人心里的印象,再不是那個殘忍嗜殺,冷血無情的曹家二公子了,如果說河北一戰(zhàn)在亂世諸雄心中確立了我的沙場威名,那么洛陽七日,則在天下百姓心中把我心系百姓,悲天憫人的仁厚胸懷深深植入了他們心里,畢竟在亂世,向我這么做的人很少,做得那么大張旗鼓的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