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魔法師而言,只有在靈魂死去的時候,才算是真正的死亡。
不知名的記憶告訴我,對方確確實實已經沒有了靈魂,她是將整個的意識寄托在這個迷霧之島之上才“活”下來的。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無法離開這里。
“累死了……”
喘著粗氣,臉頰通紅。
難以想象,我竟然真的能夠這樣游泳……
“了不起啊,竟然能夠潛水到一百米以下誒!”
還不是你見死不救!
魚鱗逐漸在身上消退,最后變成了一個魚尾,然后從我身上脫離了下來。
的確,在熟悉了以后,海魚模式和人魚模式要比人類本身的速度快上一倍不止,但是在聯(lián)想到空中的“裝備”的時候,我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所謂的“拔涼拔涼”究竟是什么感覺。
“跟我來吧,我們還有一件正事要辦,你一直這么下去可不行~”
她拉著我的手,然后下一刻我和她再次被傳送離開。
“這是要干什么?”
說實話,瞬間移動是一種讓人異常難受的事情,因為在傳送的時候,沿途的直線的所有的景物都會被強制性的映入腦中。
平時的話,這也就當是看風景了,但是如果是在一瞬間將如此大量的信息傳送到大腦,那種比暈車更令人難受的嘔吐感那可是無法令人恭維的。
這里似乎是一個密閉的山洞,灰暗的魔晶石是這里唯一的光源。
狄麗雅徑直走向了一個奇怪的器械。雖然說是器械,但是也只是這么認為而已,實際上我根本就看不出那東西的形狀,僅僅只是“知道”而已。
沒錯,這個被具現(xiàn)化的某種“概念”。
“你的身體已經接近于崩潰,原本我倒是沒有在意……不過話說回來,你的體內似乎有一股魔力打破了規(guī)則強行將你的身體進行了修復,而這也是你身體最大的隱患。你是不是覺得在最近的時間內身體經常會疲勞?”
我有些不解她說這些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但是我還是點了點頭,實際上不僅僅只是感受到疲勞,有時候還會出現(xiàn)心慌氣短。我原本以為這應該是在叢林之中的后遺癥。
“而且你大概沒有發(fā)現(xiàn),你身上的所有的感官都和其中的某種感覺連接在了一起,只不過這種感覺直接用于刺激你的潛意識,所以你本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長此以往的話,你的身體會越來越敏感,然后……”
我知道的,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工具玩偶,自然是想要使用一切的手段來讓我服從于他們。只不過,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采用這樣的方法,想到這里,我突然有種背脊發(fā)涼的感覺。
“而且,你本來就是男性,如果現(xiàn)在將你這具破爛的身體恢復的話,那你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br/>
“恢復我的身體?!”
我有些驚喜,原來狄麗雅是準備這么做。
這個世界還是遵循著一般的物理法則的。
像變身類的魔法,都是通過改變身體的細胞結構,通過分化和復制來達到變身的效果的,每次的變身,都會對于被施術者產生巨大的負擔。
再比如說狄麗雅給我準備的她口中的所謂的“陸地裝備”和“海洋裝備”,在馬蹄狀態(tài)和魚尾狀態(tài)的時候,它們都略顯沉重,而在展開之后,重量卻恢復了正常。
可以說,這個世界的所謂的變身魔法,那是集合了生物學、物理學的大成之作。
“那個,我喝過永生之酒……”
我突然想起這個東西。
“通過固定靈魂信息,并且能夠通過被固定的靈魂信息強制性的維持**的形態(tài),在一般的情況之下,絕對能夠得到永生。但是很遺憾,你的體內至少有三股力量與這個力量的等級相同,他們互相之間撕扯卻又融合,在這種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的條件下,你才能夠活到現(xiàn)在。別說是打破平衡了,只要這四種力量之中的其中一種力量出現(xiàn),你的身體就會立刻變得粉碎?!?br/>
“四種力量?”
還想詢問什么的我,突然覺得她的說法有些奇怪。
不對,我的力量應該完全消失了才對!
“你大概是以為自己體內的力量消失了吧?不是的。你體內的四種力量分別是神靈的力量、永生之酒的力量、魔法的力量,以及惡魔與龍族混合的力量。那股魔力奇跡般的修復了你的身體,并且壓制了另外的力量,所以現(xiàn)在才會如此的平靜?!?br/>
“那你想要怎么做?”
“很簡單。直接幫你換具身體就好了,這可是我獨有的秘法哦~”
“秘法?”
“禁忌的魔法,直達本源的生命魔法。”
“生命魔法?”
我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種魔法,魔法似乎很少分種類,一般而言都是奇跡的具現(xiàn),除了部分公式化的法術以外,很多的魔法都是依靠自己創(chuàng)造和領悟的。因此也就沒有人閑的蛋疼去給魔法分類。
“對,在‘規(guī)則’還沒有產生之前的法術,是能夠無視任何限制的‘絕對魔法’……”
絕對魔法。
我聽說過。
能夠無視一切規(guī)則的魔法,也能夠違反所有的宇宙基本原則的魔法。
不,與其說是魔法,倒不如說其本身就是一種規(guī)則的訂立與破壞者。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掌握了這樣的絕對魔法,而僅次于他們的阿卡莎也絲毫不會“絕對魔法”。
“當然,給你制作新的身體,給需要一個母體來幫助新生體生長才行,這里只有你才能夠幫我。而且,我?guī)湍慊謴蜕眢w的話,似乎最后收益的也是你自己吧?”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但是我為什么有種惡寒的感覺呢?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那個,難道不能夠使用魔法道具代替么?”
“利用無生命的東西創(chuàng)造生命,這不是人類的力量,就算是神靈也不可能。能夠利用無生命體創(chuàng)造生命的東西,除了無生命體本身以外,只有一種東西才能夠做到……”
“那是什么?”利用無生命體創(chuàng)造生命?我突然絕對那樣的存在似乎非常的了不起。
“變態(tài)?!?br/>
“哈?”
“我說,只有變態(tài)才能夠辦到那樣的事情!”
“……”
目瞪口呆,但是想想似乎的確如此……
“好了好了,下一步就應該是全身麻醉了?!钡饮愌沤K于將所有的道具都準備完成了。
“麻醉?為什么要麻醉?”
狄麗雅詭異的一笑:“當然要麻醉了,難不成你還想嘗嘗作為女人最大的痛苦?”
“而且,那個偷看我的記憶的家伙,也要為此而付出代價……”
偷看狄麗雅的記憶……帕拿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