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柳正站立在那里等著越風(fēng)來與他比試,殊不知越風(fēng)邊喝茶邊調(diào)動全身所有內(nèi)力,猛的向他吐了一口水柱,隨后跟著一掌擊打到他的胸部,江邊柳還來得及反應(yīng),便感覺天昏地暗,全身如散架般難受,身子像一片落葉一樣被他打飛了出去,暗叫了一聲上當(dāng)……
越風(fēng)冷冷的看著江邊柳飛了出去,等待著他倒地的那一刻。
我決不能倒地,否則就輸了,江邊柳心里想道,迅即集合意念之力,以強悍的意念將自己懸浮在半空中,說道:“越風(fēng)道長,你想用這種手段來取勝?”
越風(fēng)神情詫異的看著江邊柳停留在空中,驚悚的問道:“小子,你這是什么妖術(shù)?竟然能在半空懸停?”
江邊柳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身,穩(wěn)穩(wěn)的落下來,說道:“我要是不停在空中,只怕早就被你擊倒在地了,你好陰險!”
“告訴老夫,你這是如何做到的?!痹斤L(fēng)往江邊柳走去。
“別過來啊,又想玩偷襲!打完了三拳再說?!苯吜鹊?。
越風(fēng)淡淡的笑了笑,停在原地,說道:“老夫剛才在你毫無防備之下用足全力,都打不倒你,現(xiàn)在如何能將你打倒,分明是妄想?!?br/>
“呵呵,知道就好,那么我來打你?”江邊柳道。
“算了,老夫這一把老骨頭也經(jīng)不起你一掌,即使不倒,也得痛上幾天?!痹斤L(fēng)說。
“那要如何?”江邊柳問道。
“你要那神燈也可以,不過你得把那懸空之術(shù)傳授給我?!痹斤L(fēng)笑道。
“這個簡單,我教你便是。”江邊柳豪爽的應(yīng)道。
“行,現(xiàn)在就教,我學(xué)不會,你就拿不去!”越風(fēng)說。
江邊柳想想現(xiàn)在才晚上十點,按照越風(fēng)的修煉層次,不到半天就能學(xué)會,那就剛好在明日正午之前趕回飄云觀分舵救易秦,于是說道:“好,我教你。”
那半空懸停之書對意念之力要求非常嚴(yán)格,也不是誰都能學(xué)會的,那冷云天跟隨雪木老祖十多年尚不得要領(lǐng),不是任何人都有江邊柳那靈魂之力意念之志的。因此,越風(fēng)學(xué)了四個時辰還是不得要領(lǐng),江邊柳不禁心急起來,說道:“越風(fēng)道長,我看你也是一代宗師,緣何學(xué)得如此不堪?”
“老夫這一生學(xué)什么都信手拈來,唯有你這法術(shù)始終無法上手,你是不是教了我真的?”越風(fēng)反問道。
“道長,請恕我直言,你資質(zhì)太差,我學(xué)那東西只花費了一個時辰?!苯吜吹教煲汛罅粒斤L(fēng)道長卻還是沒有掌握半空浮物的技巧,不屑的說道。
又過了兩個時辰,越風(fēng)終于漸漸掌握了半空浮物的技巧,方才舒了一口氣。
“道長,你已掌握了這竅門,可以實現(xiàn)承諾,把那油燈給我了吧?”江邊柳見已近正午,急切的問道。
越風(fēng)盯著江邊柳看了看,無奈的說道:“你看上的東西,老夫也擋不住,老夫?qū)W得了那煉丹的法門和半空浮物之求,也不算虧,你拿去便是。”
“謝謝道長,咱們后會有期。”江邊柳一把拿了油燈,扯著步伐就往外奔去。
飄云觀分舵。
已經(jīng)十一點了,易秦的毒已經(jīng)浸至骨髓,全身烏紫氣若游絲。寧畫、李曉玲、羅蕓和厲若男坐在易秦的床前,個個臉色焦急。
“江大哥去了哪里?怎么還不回來?”厲若男問道。
“江掌門不會這樣沒有分寸的,我相信他一定會來,我不能嫁給他,但一定要死在他的懷里?!币浊剌p聲說道。
幾人乍聽她如此說,心里均是猛的一震,這易秦竟然也是想要嫁給江邊柳?尤其是寧畫心里感到一陣迷茫!江邊柳多情如此,如何讓她放得了心?
“蕓兒,你去給江大哥打個電話,告訴他無論有沒有找到靈物,十二點前必須回來!”寧畫對羅蕓說道。
羅蕓看著寧畫的眼睛,說道:“寧畫姐姐,你自己心痛江大哥,為何要我去打電話?”
“去吧,別啰嗦了?!崩顣粤岽叽俚馈?br/>
“不用打了,我回來了?!苯吜鴼獯瓏u噓的跑了進來。
“你找到了那靈物沒有?沒找到就不要回來!”寧畫冷冷說道。
“真是口是心非!”羅蕓喃喃說道。
“我找到了,畫兒,曉玲!吉人自有天相,往往逢兇化吉!”江邊柳高興的說道,從懷里拿出那生鐵神燈。
“快去救易秦吧,她等著嫁給你!”寧畫撇著嘴說道。
江邊柳瞪了寧畫一眼,走近易秦,李曉玲帶著眾人有了出去,把門關(guān)上。
“易秦,我來了?!苯吜剿策叄p聲說道。
“江掌門,我已命懸一線,只求躺在你懷里離開這個世界?!币浊厝崆榈目粗f道。
江邊柳捧上生鐵神燈,低聲道:“還來得及,這神燈的靈氣完全可以化解你體內(nèi)的飛鷹鏢毒?!?br/>
易秦看著那生鐵神燈,淡淡的笑了笑。
“快起來?!苯吜鴮⒁浊胤鲈谧约簯牙镒似饋?,把生鐵神燈放在她鼻子下面,“快,吸了它!”
易秦慢慢的凝了一下神,緩緩地對著生鐵神燈吸了起來。
“我氣息太弱,吸不進那靈氣?!币浊鼗仡^看著江邊柳輕柔的說道。
“把手給我,我給你輸入內(nèi)息?!苯吜话炎プ∫浊氐氖郑N著她的手心,緩緩地將自己的內(nèi)力輸了進去。
易秦感到一股強悍的氣流順著經(jīng)脈游遍全身,瞬間便感覺有了力氣,對著那生鐵神燈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一股幽深的靈氣瞬間朝她鼻子涌了進去,一股股青色的靈氣在渾身的經(jīng)脈中涌動,瞬間便漸漸轉(zhuǎn)化為經(jīng)脈中的元氣,并開始在周身的經(jīng)脈里流動起來,最后齊聚于丹田,向飛鷹鏢毒吞噬過去。
那飛鷹鏢毒雖然奇異,但是在生鐵神燈三千年靈氣的進攻下,慢慢被化解,過了一分鐘,易秦已是覺得周身像是激蕩著一股精純的氣息一樣,而后慢慢地吐了幾口濁氣,發(fā)覺自己的肌膚正慢慢的恢復(fù)原本的細(xì)嫩肉色。
又過了兩分鐘,易秦體內(nèi)的飛鷹鏢毒在生鐵神燈靈氣的進攻吞噬下,已被完全清除,感覺到一種久違的舒暢,身體肌膚變得更加潔白細(xì)膩,透著淡淡的柔光。而那神燈卻暗淡了下來,那種神秘的氣息不復(fù)存在。
易秦丟掉那神燈,發(fā)展自己竟然是半躺在他懷里,手心還被他緊緊的握著,一種少女的羞澀頓時涌上顏面,臉上如涂了一層厚厚的胭脂,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真是神奇,你的肌膚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感覺怎么樣?”江邊柳問道。
“已經(jīng)全好了,謝謝江掌門這七日來的收留和救命之恩?!币浊匚⑽⒀鲱^,看著江邊柳的眼神,溫柔的說道。
“你可不可以別口口聲聲喊我江掌門?”江邊柳凝視著她俊美的臉龐,輕聲說道。
易秦淡淡一笑,從他懷里分離出來。
“易秦,我……我。”江邊柳吞吞吐吐的說道。
“干嘛?支支吾吾!不是你的個性?。 币浊夭唤獾膯柕?。
“我……我說出來,你千萬別誤會??!我想看看你的大腿?!苯吜曋浊氐馈?br/>
易秦一聽他這話,臉上頓時更紅,低著頭,輕聲問道:“你這要求,怎么能叫我不誤會?”
一個男人突然對女人說要看她的大腿,任誰都會往那方面去想,何況易秦對他本身就有點小小的心動。
“不,我沒有那種下流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大腿上的一個東西,就是你中了飛鷹鏢的那個地方?!苯吜值?。
易秦閉著眼睛側(cè)躺下下去,擼起右腳的褲管,露出雪白柔滑的大腿,輕聲說道:“請便?!?br/>
“實在不好意思,得罪了?!苯吜f道,并對著她的大腿仔細(xì)望去。
江邊柳之所以提出如此曖昧的要求,是因為那日他在查看易秦大腿處的鏢毒時,隱隱約約看到她的大腿后側(cè)有一處微微隆起的地方,形狀像極了厲若男和唐可兒身上的天蛭,只是那時易秦的整個大腿一片烏紫,無法看清,所以一直沒有提起,今日見她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才又想起了。
果然是的!江邊柳湊近她的大腿后側(cè),仔細(xì)觀看下,已判明那隆起的包塊就是天蛭,于是輕聲問道:“易秦,我想問問你媽媽在哪里?”
易秦身子微微一抖,睜開眼睛盯著他,傷心的說道:“我媽媽在我五歲的時候一個和尚識破了身份,那和尚說我媽媽是異族,將她打死在樹林里,所以我才從小苦練內(nèi)息,就是想到有朝一日可以取了那和尚性命?!?br/>
“哦,對不起?!苯吜氩坏阶约簾o意中觸到了她的痛處。
“沒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只是我一直沒有尋到那和尚的蹤影?!币浊剡z憾的說道。
“哪里的和尚?叫什么名字?”江邊柳問。
“青門寺,玄平?!币浊匾е例X說道,臉上充滿了怨恨。
“人間蒸發(fā)?”江邊柳問。
“我刨地三尺都要把他找到!別說這些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易秦問。
“你知道天蛭的傳說嗎?”江邊柳問道。
易秦迷惑的看著他,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聽說過一些,那是古代的一種神蟲,可以兩千年不死,怎么了?”
“你的大腿里面就有一只這樣的神蟲?!苯吜f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