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輪的比試,似乎沒什么特殊情況出現(xiàn),不會有翹楚相遇,提前上演精彩決斗的好戲了。蕭天御正覺得索然無味,卻聽到不遠(yuǎn)處的另一處擂臺上,傳來一陣喧囂鬧騰的聲音。
蕭天御擠過去一看,臺上竟是蕭白袍和一名武者在比試。蕭白袍手中握著長槍,和對面的青衣青年武者斗在一起,打的是難解難分。這時在擂臺下面圍觀的周云、鄭山、李啟等人都是面色凝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臺上。
鄭山一改往常嬉鬧的性格,也是安安靜靜的在臺下注視著。看到蕭天御走了過來,鄭山輕輕的拍拍蕭天御的肩膀,說道:“沒想到白袍這一輪比試,便遇到了強(qiáng)勁的對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抽簽運氣不佳?”
“哦?這個和白袍大哥戰(zhàn)斗的青年武者,手中使的是一柄長臉,這劍法看在眼里無比熟悉,難道又是劍宗的弟子?”
鄭山點點頭:“這人正是劍宗的歐陽存四,在這一代劍宗弟子中,位列第五,聽說修為已經(jīng)踏入了天元境中階,是一名極為強(qiáng)勁的對手?!?br/>
“歐陽存四?天元境中階?”蕭天御也有些吃驚,一名劍宗位列第五的弟子,也已經(jīng)是踏入天元境中階了,看來蕭白袍是吞服了自己留下的風(fēng)靈丹,修為身法速度,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在這一場比試中,還有取勝的希望。
若是在幾天以前,以蕭白袍的實力,只怕早已經(jīng)落敗了吧。
就算李啟周云等人也看出了蕭白袍的變化,周云低聲說道:“白袍好像修為突然間也有了明顯的進(jìn)步啊,今天在擂臺上的表現(xiàn),可是已經(jīng)超出了往常的實力啊。難道平日里給我們都留了一手?哈哈”
鄭山說道:“不管白袍是隱瞞了實力,還是修為猛增,只要能打敗那個歐陽存四就好??磥砦覀兊膶嵙?,相對于劍宗這些大宗門的弟子,還是相差甚遠(yuǎn)啦。”
擂臺之上的歐陽存四和蕭白袍越打越是心驚,沒想到這蕭白袍竟然變得如此棘手。歐陽存元和自己說過,這蕭白袍幾天前曾經(jīng)被王守義打敗過,而且還中了冰寒之力的暗傷。怎么不但是恢復(fù)的完全看不到受傷的樣子,實力修為好像還大有長進(jìn)似的?
要知道即便那王守義,那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現(xiàn)在這蕭白袍,不過是王守義的手下敗將,卻和自己相持不下,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自己得盡快解決戰(zhàn)斗,不然到時候在歐陽存元、歐陽存二等人面前,豈不是都會顏面無光?
這個蕭白袍一招一式都攜帶著風(fēng)雷之勢,其中蘊藏著的內(nèi)元之渾厚,好像都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戰(zhàn)斗中雖然很是謹(jǐn)慎,但意態(tài)間又顯得很是輕松,不像是勉力應(yīng)付的樣子。
難道是那歐陽存元存心隱瞞,或者是當(dāng)日王守義與蕭白袍戰(zhàn)斗之時,用了些什么手段,使了一些什么暗中的手段,才會將這個蕭白袍打傷。
想必當(dāng)時王守義也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這蕭白袍也并沒有吃什么虧,只不過是歐陽存元那一幫人自吹自擂罷了?,F(xiàn)在這蕭白袍不是好好的么,生龍活虎的和自己打的是不相上下。
再說蕭白袍剛開始和歐陽存四動手,也有些謹(jǐn)慎保守,畢竟歐陽存四的名聲,蕭白袍也是聽說過的,如果沒有服用那一粒風(fēng)靈丹,修為境界大漲,蕭白袍也不會有信心和歐陽存四一戰(zhàn)。剛開始終究是有些束手束腳,不敢放手施為。對于自己的實力突然間跨越境界,踏入天元境四重,也是有一些不適應(yīng)。
蕭白袍和歐陽存四越是戰(zhàn)斗,心中便越是自信,通過這一百多個回合的戰(zhàn)斗,蕭白袍已經(jīng)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原來天元境四重的修為實力,和原來的自己,有著這么大的飛躍,仿佛渾身充滿著力量,丹田之內(nèi)的內(nèi)元至少翻了兩三倍不止,速度也是提升了不少,突然間有種身輕如燕的感覺,對方攻擊過來的招式,變得很清晰。
原來劍宗的劍法并非真的天衣無縫,當(dāng)日自己和王守義戰(zhàn)斗的時候,王守義使出寒冰劍法,自己總是感覺那般無力,等到自己看清對方的長劍之時,長劍早已來到了自己的眼前,想要應(yīng)變,總是有些猝不及防,內(nèi)元的提升應(yīng)變,也是有些準(zhǔn)備不足,處處受制,招招挨打。
而現(xiàn)在,因為有了內(nèi)元的激增,有了速度的提升,這一切都不在那般困難,甚至隨著打斗的繼續(xù),自己感覺是越來越輕松愜意,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了。
而面前的歐陽存四,很顯然修為還在那王守義之上。如果現(xiàn)在再讓自己碰到王守義,自己有把握在三五十招之內(nèi)解決戰(zhàn)斗,一雪當(dāng)日戰(zhàn)敗之恥!
擂臺之下,歐陽存元眉頭緊皺,問王守義道:“當(dāng)日你和蕭白袍打斗之時,他的修為如何?”
王守義低聲說道:“當(dāng)時我和他打斗,他處處受制于我,有些狼狽。我感覺并沒費什么心思和手段,便將他打傷。好像當(dāng)時他還受了我的冰寒之力,形容很是凄慘。沒想到這才短短兩天,他怎么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歐陽存元點點頭,說道:“我也覺得很奇怪。今天的蕭白袍似乎有一些不一樣,難道他在最近兩天有了什么很大的進(jìn)步?身上的傷早已痊愈,甚至他的修為似乎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更是有了提升。不然,老四沒有道理久戰(zhàn)不下?!?br/>
王守義似有所悟,輕聲說道:“我聽說,明王正是那蕭白袍的父親。會不會是明王為蕭白袍療傷調(diào)理,不但救治好了他的冰寒之傷,還將他的修為趁機(jī)拔高了一些?”
歐陽存元微微一愣:“你是說,那蕭白袍和蕭天御一樣,也是我們雪寒皇朝的郡王?蕭白袍乃是明王的兒子,是當(dāng)今皇上的侄兒?”
王守義微微有些擔(dān)心道:“那我當(dāng)日打傷了明王的兒子,明王會不會見罪于我?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得罪了明王?”
歐陽存元傲然淺笑道:“你緊張個什么?那明王雖然是當(dāng)今皇上的二哥,卻是一向籍籍無名,也不曾聽說有著多么高深的修為。即便他這么些年刻意低調(diào)隱忍,最多也就是一個天元境巔峰或者是勉強(qiáng)踏入玄境罷了?!?br/>
“師父長輩們曾經(jīng)說過,蕭氏皇族之中,唯一在修煉上有著驚才絕艷的天賦的人,便只有那個失蹤的蕭云龍,也就是蕭天御的父親。其他的人皆不足懼,即便當(dāng)今皇上,也不過爾爾?;首逯心苌系昧伺_面的只怕就剩下太上皇,以及龍皇禪院那幾個不出世的老家伙罷了?!?br/>
歐陽存元對王守義侃侃而談?wù)f道:“所以說,在這朝福山莊之內(nèi),有兩位長老師父坐鎮(zhèn),那明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再說,我們和蕭白袍的過節(jié),明王作為上一輩,怎么好意思出頭?難道他還能和我們來興師問罪不成,那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王守義聽得連連點頭,看來自己是虛驚一場了。在這雪寒皇朝境內(nèi),自己有存元公子撐腰,便是等同于有劍宗做靠山,誰還敢找自己的晦氣不成。即便明王這等上輩人物,甚至是可能有著玄境修為的人物,也不敢明面上那自己怎么樣。
歐陽存元突然間嘆氣道:“今天這一場比試,只怕老四情況不妙了?!?br/>
王守義看一眼臺上,只見蕭白袍和歐陽存四兩人打得正是難解難分,槍來劍往的,一時之間似乎也難以分出高下吧?王守義有一些不解的看了歐陽存元一眼。
歐陽存元搖搖頭,說道:“你還是眼力不夠,老四雖然看起來并沒有落入下風(fēng),但卻是已經(jīng)有些穩(wěn)不住陣腳了。他在宗門內(nèi)一直只服歐陽存一一人,即便是對我和歐陽存二,也并非是深心里拜服,對于宗門之外的武者,他更是從不曾放在眼里。我原本料定,這一次朝福山莊的大會,老四是一定會受到些挫折,碰一碰壁的?!?br/>
歐陽存元說到這里,悠悠然說道:“只是,沒有想到,老四的挫折和碰壁,竟是要從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蕭白袍開始......”
王守義:“公子如此肯定,存四公子要落敗?”
歐陽存元淡然點頭,說道:“應(yīng)該就是在一二十個回合之內(nèi)。這對于老四倒也不是壞事,也好讓他知道人外有人。雖然這打擊來的稍微早了一些,但總好過讓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要好一些?!?br/>
王守義好奇問道:“公子,你覺得雪寒皇朝之中,和你一樣名列翹楚行列的歸元宗歸無涯、元陽,慧光寺道玄、道遠(yuǎn)等人,存四公子和他們比如何?”
歐陽存元淡然道:“不要說他們,即便是歸元宗的冷無鋒、黑珍珠,慧光寺的那個聲名狼藉的李元昊,都不容小覷,老四想要勝過他們,都不會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