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淵似乎想到了什么。
“秦川藥老威脅你的嗎?”寒墨淵語氣盡量放柔。
卿筠蕪下意識(shí)的點(diǎn)頭,很快反應(yīng)過來,又搖了搖頭。
寒墨淵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便放開了卿筠蕪。
月光透過窗灑下來,格外溫柔。
寒墨淵的手撫上卿筠蕪的臉。
卿筠蕪身子抖了抖,好……酥……好麻。
身子禁不住往他身上傾是怎么回事?
靠。
“王爺,你……”自重。卿筠蕪似乎想到寒墨淵不喜歡聽這種話,便沒說下去。
卻讓寒墨淵心生疑惑了。
“蕪兒想說什么?”寒墨淵欺身而上。
卿筠蕪:“……”一言不合就摟摟抱抱。
我不說,我不說,我就不說!
燭影搖曳,外頭的竹子也隨風(fēng)飄蕩。
卿筠蕪不說話,一時(shí)間,這方天地陷入了一片寂(尷)靜(尬)。
寒墨淵的氣息漸冷,這女人……
“秦川藥老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那么高,甚至比得過本王?”寒墨淵寒聲問道。
卿筠蕪連忙解釋:“不不不,怎么可能。”
作為天下第一奸(賤)人,慫才是本事。
寒墨淵:“……”你不說沒人說你是啞巴的。
所以你說這么一句話有啥意義?說了不等于白說嘛。
浪費(fèi)口水。
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大概是……腦子有坑?
寒墨淵覺得這個(gè)可能性比較大。
“呃……那個(gè),”見氣氛突然尷尬,卿筠蕪覺得他可能要說些什么。
“嗯?”寒墨淵性感有磁性的嗓音在卿筠蕪耳邊響起,惹得她渾身雞皮疙瘩。
算了,突然不想說話了。
剛剛說要說話的人是誰?在哪呢?快出來,我要打你。
寒墨淵似乎被卿筠蕪的反應(yīng)給逗笑了,一向冷漠臉的他居然笑了。
如此良辰美景,怎么可以不做些有意義的事。
比如……噼里啪啦的。小妖精打架?嗯哼。
卿筠蕪想離開寒墨淵的桎梏,卻發(fā)現(xiàn)此人力大的要死。
沒事多練武的寒墨淵表示,他也很無奈。
?_?`
本王就那么強(qiáng),就要寵你上天。
誰看不慣?打他!
“蕪兒,我覺得我們不做些有意義的事真是浪費(fèi)這個(gè)氣氛了?!焙珳Y醇厚的嗓音讓卿筠蕪渾身燥熱。
解開衣帶,外袍滑落,似乎只是一瞬間的事。
房門半掩,里面的聲音讓人好奇。
竹途處理完要事,經(jīng)過寒墨淵他們所處的房間,眼神暗了暗。
王爺,難道你就忘了當(dāng)年這個(gè)女人是怎么傷害你的嗎?
愛情的力量真有那么偉大?他不信。
什么情情愛愛的,兒女情長的,他不懂,也不信。
——
一室旖旎,床帷低垂,隱隱約約仍能在外邊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景象。
夜入深。
卿筠蕪攸然驚醒。
她剛剛這是怎么了……被寒墨淵這么一調(diào)撥,居然就半推半就的跟寒墨淵有了第一夜……
這都什么鬼狗血?jiǎng)∏椋?br/>
看向身側(cè),寒墨淵很安心的睡著,絲毫不提防她,以及她的身份。
卿筠蕪垂下眼瞼,多久了,他們沒有親密接觸過。可肌膚之親,他們今夜,真的是第一次。
今夜的溫柔,也許才是明日的殘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