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背著背簍,彎著腰,使勁的拖著云霄往竹屋里走去。鵲兒唧唧喳喳的說道,“阿玄,在使點(diǎn)勁,就快到了?!卑⑿v出一只手擦擦額頭上的汗,抬頭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竹屋,只能有托起云霄的胳膊,拖著往竹屋慢慢的移動。
小妖怪們圍著躺在床上的云霄,“阿玄,這人都成這樣了,還能活么?”伸手戳戳云霄身上的傷口。
“別動!”阿玄伸手拍了拍小妖怪的爪子,“我的醫(yī)術(shù)你們還不放心。何況這個人,戰(zhàn)場上出來的,這身子骨,比一般人要能抗一些,死不了的?!卑⑿焓忠话阉洪_云霄帶血的衣物,用了些干凈的布給他擦了擦,“去,弄些干凈的水來?!毙⊙峙艹鲩T去端了一盆水來放在床邊。阿玄仔細(xì)的給云霄擦著身上的血跡,“幫我拿些藥來?!币蝗盒⊙志驮诎⑿诌厧兔?,清理完云霄身上的傷口,上好了藥,又給服了止血的藥物,阿玄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鵲兒撲棱棱的飛了進(jìn)來,“阿玄,我已經(jīng)讓蘿菔和雪兒清理了這一路的血跡,現(xiàn)在就怕那個瘋子找了來,竹屋四周布好了結(jié)界,只是我們的法力太弱,恐怕很容易就闖了進(jìn)來?!?br/>
阿玄想了想,“那你帶我去結(jié)界四周布個陣法,這樣就不容易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br/>
鵲兒點(diǎn)點(diǎn)頭,“那好。只是…。這人怎么辦?”
阿玄看了看云霄,“什么怎么辦?”
“就這么弄干凈就好了?”鵲兒問道。
阿玄瞅了瞅屋子里晾干的草藥,又翻了翻背簍里的藥草,挑挑揀揀了一些,交給蘿菔,“幫我熬藥,我先去布陣,一會兒就回來?!?br/>
蘿菔接過藥草,看著阿玄遠(yuǎn)去的背影,再回頭看看床上躺著的云霄。真不知道救了云霄對不對。若是被人知曉這山上有這么多修煉的精怪,還真是不好說。
古立銘等人在云霄與赫連打斗的地方擴(kuò)大范圍找了好久,見到血跡便尋著血跡找,只是過了半里路就沒了血跡,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找不著。就連赫連也不見了蹤跡。齊英留下幾個善于偵查地形,搜尋人跡的士兵,帶著人回了軍營。
“古公子,您在好好想想,有沒有漏過什么?”
古立銘蹲在地上,“真沒什么了。一開始云霄就讓我先跑,我想著就我這兩下子,也幫不上什么。你說也就十里地,我跑到城門口也就那么一刻鐘,怎么兩人都不見了?!惫帕懹魫灥木局y的頭發(fā)?!褒R英,你說怎么辦。陣前失了主帥。”
齊英也悶悶的說道,“我怎么知道。也不知道公子怎么樣了。傷沒傷著,傷成什么樣?!?br/>
軍師開口說道,“齊將軍。我們還是先穩(wěn)住軍心再說。再找到元帥之前切不可讓人知曉,尤其是聞人殤。”
軍營里算是云霄的心腹都聚集在主帳中,商量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對外宣稱云霄病了,軍醫(yī)每日前來問診,軍營中的大小事宜先由齊英和柳戰(zhàn)接手,若是聞人殤前來叫戰(zhàn),一律不應(yīng)。
不出三日,城里風(fēng)言風(fēng)語便多了起來,說是云霄遇害。軍營里人心惶惶,總會有士兵時不時的到主帳四周轉(zhuǎn)一轉(zhuǎn),想一探究竟。齊英和古立銘只能故作鎮(zhèn)定,幸而古立銘混跡市井,偷學(xué)了口技,會模仿人聲,時不時的軍醫(yī)前來問診時會以云霄的聲音作以回答,未進(jìn)過主帳的人在帳外聽見聲音之后也就離去了。倒是古立銘和齊英,時間拖得越久,心里越著急,云霄是生死是不知道,這戰(zhàn)怎么打下去也是個問題。
阿玄背著背簍在街上買些東西,聽見百姓討論著說大戰(zhàn)在即,主帥卻生了病,又有人說主帥沒了,這只是個幌子,怕的是軍心動搖。阿玄默默聽著街上的人討論著云霄的事情。看來放走了那個追著云霄不放的人倒是給他留了把柄,散播這樣的謠言。阿玄買了些紅棗百合之類補(bǔ)氣血的東西,有四處溜達(dá)了一會兒,聽了聽坊間的流言,才收拾東西背著背簍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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