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香要瘋了,短短兩個晚上,毛都沒撈到,被人調(diào)戲了兩次!
我可是江東郡主!
誰見了我不唯唯諾諾,不笑臉相迎?
她扯掉臉上黑色絲巾,抓狂的丟在地上狠狠跺了幾腳,憤憤的回家睡覺。
“哎,小姐,小姐?!?br/>
小茹被捆的跟個粽子似的,看到孫尚香走遠,連忙叫道:“我呀,我,快給我松綁呀!”
……
“嗯,不錯,短短一天,效果非常顯著。”
早上張謙再次來送包子時,說了幾句話,結(jié)巴有明顯的改善,雖然說到一個字的地方會卡殼幾個呼吸,但好過之前跟機關(guān)槍“嘚嘚得”個不停。
“恩人吶!你、就是、我的……呃……”
張謙自覺說話改善許多,拉著沈躍的手死死不放開,他眼含熱淚,恨不得把沈躍抱起來舉高高。
“我要請你吃飯!”
他做了個決定:“就在我家,我要讓我父親見見你!”
“呃?!?br/>
沈躍摸摸鼻子:“要不還是算了吧?”
他弄倒了司馬懿,搞得司馬家舉族搬遷,張春華不恨死了他,沒準家里早已布下天羅地網(wǎng),怕是要替夫?qū)こ鹆耍?br/>
“那不行,你是我的恩人,而且又聰明,我應(yīng)該將你引薦給我的父親!”
張謙正色道:“你且放心,我父親乃堂堂正人君子,不會覬覦你這好酒配方的!”
“你在我這待了這么久,沒把釀酒配方給你爹?”
沈躍瞪大眼睛奇怪道,這配方可價值千萬錢,這家伙居然這么實誠!
可張謙的表情明顯就是沒有泄露配方。
好人吶!
他贊許的拍拍張謙的肩膀:“以后這酒,你就做股東吧,算你一份,等酒樓開張后,你便是掌柜?!?br/>
張謙心里滿是感動,這個世上,除了家人,看得起自己的沒有幾人,可沈躍不僅僅將他當做朋友,還對他委以重任,要知道,自己的家里產(chǎn)業(yè),父親都沒給自己打理過。
他揉揉泛紅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的結(jié)巴,連搖頭拒絕:“不行啊,我結(jié)巴,做不了掌柜?!?br/>
“就是你結(jié)巴,你才要多與人交流,再說了,你現(xiàn)在也不結(jié)巴?!?br/>
沈躍挑了挑眉毛,鼓勵道:“多聯(lián)系幾次就好了?!?br/>
“可是……”
張謙還想再說,卻被沈躍打斷:“好了,這事就這么定了,你是覺得我看人不準嗎?放心,你這掌柜,絕對比其他掌柜要好做很多!”
“那好吧,我去后廚燒火了。”
他低著頭,滿懷心事走向后廚,生怕自己勝任不了掌柜的職務(wù),做的賠錢,給沈躍添麻煩。
“子衿,子衿,講故事了!”
沈躍閑來無事,便給林子衿講故事,實際上是為了林子衿給自己搖風(fēng)扇。
林子衿自然明白他心里的小九九,又愛又恨的白了他一眼,坐在風(fēng)扇后面,聽他繼續(xù)講那本《紅樓夢》。
或許是昨晚大雨的緣故,今日溫度倒是下去了許多,酒館時不時吹來涼爽的風(fēng),讓人好不愜意。
“喲,小哥好會享受?。 ?br/>
種輯站在門口,樂呵呵的調(diào)侃道:“某家比起小哥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曹丞相啊,快些請坐。”
沈躍忙起身招呼。
聽故事聽了一半的林子衿,不由皺眉噘嘴,但客人在前,她也不能表達出不滿,只得收起風(fēng)扇悻悻上樓。
種輯拉開板凳,端坐在桌前,笑道:“小哥近日可好啊?!?br/>
“還可以啊,丞相近日前來,有何貴干吶?”
沈躍沏著涼茶,隨口問道。
他與董承都一樣,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了肯定要問點什么。
只要不影響歷史發(fā)展,沈躍都會盡量為二人解惑。
現(xiàn)在曹操“三十萬”大軍已經(jīng)逐漸逼近徐州,劉備心急火燎,連派幾波探子過去,都沒查出個情況,只能躲在徐州瑟瑟發(fā)抖。
種輯笑著捋須道:“這不要出兵了,我隨大軍一同出發(fā),想來看看小哥有何高見。”
雖然沈躍已經(jīng)清楚明白的跟所有人說了,曹操必勝,可種輯還是有些奇怪。
只要袁紹堅守不出,那曹操手中軍餉絕對維持不過三個月,屆時袁軍反攻,曹操軍心渙散,如何抵擋?
沈躍聳聳肩,端起茶杯,神秘道:“丞相此次出兵,糧餉應(yīng)該不是很足吧?”
“唉,我也為此事發(fā)愁呢。”
種輯扼腕長嘆,裝作十分痛惜的樣子道:“可恨這場大雨??!”
“安啦,屆時丞相也可派兵燒了袁軍的糧餉,這樣你們扯平,而且袁軍素質(zhì)不如曹軍,內(nèi)亂的更是厲害,到時候丞相只需一對勁旅便可滅了袁軍?!?br/>
“說的容易,可兩軍交戰(zhàn),糧餉位置本是絕密,若是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還如何交戰(zhàn)?”
種輯眼前一亮,這若是知道袁軍糧餉的位置,那對于劉皇叔來說,也是一個了不得的消息啊。
如果如這小哥所說,那曹軍對袁軍必勝的原因,很大可能就是因為曹操知道了袁軍糧餉的位置,順便燒了糧倉,使得袁軍軍心大亂,從而滅了袁紹。
他裝作不解的樣子,求助看向沈躍,希望他能告知這個驚天消息。
“那袁紹的軍餉,屆時必定會屯于烏巢,丞相只需帶一支勁旅,前往烏巢搗毀,便可大功告成,袁紹必破!”
告知曹操袁紹糧餉位置的還是許攸,不過想想許攸這個狂徒在官渡之戰(zhàn)后不久便被許褚砍死,沈躍便奪了他的功勞。
種輯瞪大雙眼,覺得若是劉皇叔在袁紹糧餉上做文章,或許可以一下子滅掉袁紹與曹操兩大諸侯!
曹操到時候會親率勁旅火燒烏巢糧草,那劉皇叔只需在途中埋伏,擊退曹操,那曹營糧草無多,必然大亂,很快便分崩離析。
而燒糧餉的事情,又完全可以由皇叔去做,袁營無餉,軍心大亂,到時候劉皇叔便可帶著大軍摘掉這勝利果實!
一箭雙雕啊!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不知道曹操派往徐州的三十萬兵馬虛實,種輯摸了摸胡須,笑著問道:“小哥有所不知,我已派遣三十萬兵馬,前往圍攻徐州,這大耳賊奪我徐州,惡心某家,某家必須先辦了他!”
“丞相別說笑啦,你的三十萬大軍,其實不過五萬,虛張聲勢而已。”
沈躍以為種輯在考教他,便自信滿滿道:“丞相,在下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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