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明杰一向不受這些小姑娘們的待見,顧妙妙還是第一個看到他不饒道走的人。
像那個蔣晴,以前他說教過她幾次,從那之后就不敢和他說話了。
由于勞斯萊斯讓云宿開走,顧妙妙的電摩托速度太慢,他們倆選擇叫車過去。
很快來到了海景別墅,蔣晴正在吃晚飯,非常講究的法國鵝肝。
她坐在靠海的窗邊,感受著海風吹拂到臉頰上的輕柔,仰頭喝了口紅酒,格外愜意。
刑明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幕。
“邢叔叔過來有什么事么?”
蔣晴紅唇劃過笑弧,眼神卻落在面前的鵝肝上,慢條斯理的切著。
“達芬奇是不是你帶走的?”
刑明杰沒時間廢話,直截了當?shù)恼f明來意,“我來是帶達芬奇回家。”
達芬奇?
蔣晴臉上沒有絲毫慌亂,掀開漂亮的眸子朝刑明杰和顧妙妙看了眼,小臉寫滿了迷茫,“達芬奇沒在我這里?!?br/>
刑明杰瞇了瞇眼,“蔣小姐這是要賴賬?”
蔣晴看了眼邢明杰,又看了眼顧妙妙,這個顧妙妙,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好的運氣,竟然得到了和云宿表哥對戲的機會。
要不是她父母不允許她進娛樂圈,以她的背景,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配角,就算拿到女主的劇本,也是信手拈來。
但是,她爸媽死活不同意。
對顧妙妙,她確實嫉妒。
“沒有就是沒有,何來賴賬一說?”
蔣晴睜大眼睛恨恨的看著兩人,“這里不歡迎你們,要是繼續(xù)賴在我這,別怪我報警?!?br/>
“既然蔣小姐說沒有,萬一我搜出來了怎么辦?”
刑明杰緊緊盯著蔣晴的側臉,顯然已經浮現(xiàn)出了怒氣。
“這是我家,是你想搜就搜的么?”
蔣晴心口一咯噔,攥緊了五指。
她好歹也是名媛,說話時自帶一股壓迫感。
“蔣小姐不敢讓我搜,是害怕我找到?”
刑明杰看出她的緊張,結合剛才的攝像記錄看,達芬奇肯定藏在了蔣晴的別墅里。
邢明杰的冷笑狠狠刺痛了蔣晴的眼睛。
但是她很快就平復下來了。
“行,既然你想搜,那就搜把,要是將達芬奇搜出來你盡管把它帶走,如果不能,那就帶著她滾出我家?!?br/>
蔣晴指著顧妙妙,好笑的看了他們一眼,坦然的說道。
“好!”
刑明杰帶的有保鏢,大家走進來,在這個四層的別墅瘋狂搜尋。
蔣晴帶著二人來到一樓客廳里喝茶,她神態(tài)沉靜,不發(fā)一言。
刑明杰開始有點懷疑了,蔣晴這孩子他也算了解性格,絕對不是沉得住氣的人,這么長時間還沒露出馬腳,難道是他看錯了監(jiān)控錄像?
半個小時過去,邢明杰開始懷疑自己了。
“邢叔叔,達芬奇,不會找不到了吧?”
看一個一個的保鏢都從樓上下來了,全都一無所獲,顧妙妙的眼淚唰的淌了下來。
她哭的很沉浸,蔣晴的冷笑,刑明杰難得用心的安慰都沒注意到。
很快,他們被蔣晴趕出了海景別墅。
站在二樓的窗臺,蔣晴看著遠去的那些人,嘴角肆意而張揚的揚起。
她眼底滿是得意,他們當然找不到達芬奇,因為達芬奇根本不在這里。
剛才那只死貓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傭人迅速將它關進了貓籠里。
她知道云宿哥哥會很快發(fā)現(xiàn)的,所以趁機將達芬奇送回了家里,這樣云宿表哥就找不到它了。
只是,她以為云宿表哥會來,沒想到來找她的只是刑明杰和顧妙妙。
罷了。
蔣晴換上得體的裙子,來到樓下坐車朝寸土寸金的江城市中心駛去。
“大小姐回來了!”
傭人瞧見蔣晴風風火火的身影,驚喜的對晚飯后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劇的蔣母說道。
蔣母擼貓的動作一頓,臉上漾起開心的笑意。
“真的?”
蔣母和女兒有半年沒見了,蔣晴出國半年剛回來就去接了個什么戲,忙來忙去的也沒來及進家門。
下午聽傭人說女兒托人帶回家只貓,讓她看管。
蔣母逗了會貓,時間過的挺快,這轉眼,蔣晴就回來了。
“媽咪!”
蔣晴走進客廳,瞧見豐腴美麗的母親,激動的朝她撲了過來。
呃!
賀星的臉色劇變,它還在蔣母的懷里呢,這倆人這樣抱一起,確定不把它壓壞?
還好它身形敏捷,在蔣晴沖過來的一瞬間,它就從蔣母懷里逃脫,跳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哎呦呦,這么大了還那么不知輕重,該穩(wěn)重一點了。”
蔣母嘴上雖這么說,心里對這個女兒,還是疼愛的緊。
“媽咪你是不是嫌棄我想快點把我嫁了?”
蔣晴從她懷里探出頭,噘著嘴哼唧道。
“確實到嫁人的年齡了,等過段時間,給你物色一門親事?!?br/>
蔣父從樓梯口走下來,扶了扶金絲框眼鏡,中氣十足的說道。
親事?
她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云宿表哥那張臉,嘴角弧度揚起,口是心非的說道,“我才不要嫁人呢。”
蔣母見女兒這幅樣子,便知道了她的小女兒家心思,只是笑笑并未明說。
“對了,你讓人帶回來的這只貓,是你養(yǎng)的貓么?”
蔣母想起那只貓,轉身搜尋那只貓的蹤跡,見它正坐在沙發(fā)上舔爪爪,慈祥的露出一抹笑意。
再次看向蔣晴時,卻見她臉上浮出濃烈的煩躁。
“媽,我不是說不要把它放出來么?你怎么把它放了?”
蔣晴也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達芬奇,她氣惱的問道。
抓它費了她好大的功夫。
“我看它呆在籠子里太可憐,就將它放了,發(fā)現(xiàn)還挺聽話,只是有靈性的貓?!?br/>
蔣母不知道女兒和這只貓之間的淵源,只當蔣晴又無理的耍起了大小姐脾氣。
“媽,你看,我胳膊這條血痕就是被它抓的。”
蔣晴就不信了。
云宿表哥不站在她這邊,媽咪還能不站在她這邊。
于是擼起袖子,將胳膊上已經接近恢復,還剩一點點粉紅色印記的位置讓蔣母看。
蔣母仔細瞧了瞧,沒覺得多嚴重。
“這不就破了點皮?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br/>
蔣母覺得女兒小題大做了。
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的賀星,無奈的嘆了口氣。
終于有個明白人了。
蔣晴身上的傷它根本沒用力,破了點皮又不會留疤,結果蔣晴非要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