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念遠也不知道錢峰打電話給她要說什么,但是這些她都不在乎,她現(xiàn)在唯一在乎的是,不想讓自己的刻意回避,讓白微雨再產(chǎn)生誤會。
她暫時還沒法想白微雨表露自己的心意,已經(jīng)讓她很煎熬了。她不想讓白微雨忍受任何她可能和錢峰藕斷絲連的煎熬。
白微雨看到蕭念遠看著手機屏幕里,錢峰的來電顯示時神色就有點不太對。但他沒想到他提出回避時,蕭念遠一把拉住了他,還點開了免提。
至少,他白微雨在她的心中,并不是可有可無的,白微雨心中十分欣慰地想。但他并不想讓蕭念遠有任何一絲為難,他剛想說“你不用開免提的”,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念遠,后天學院要召開開題報告會議,你想什么時候去?我們一起去吧?!彪娫捓铮X峰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出來。
后天是9月1號,蕭念遠想起來她確實是打算31號出發(fā)去學校的,今天在家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行李,可是她卻從來打算再和錢峰一起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好了。我還有事忙,先掛了。”蕭念遠說完還未等錢峰答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怕不立馬拒絕掛斷,一會錢峰又會像上次一樣,自作主張順帶給她一起買了票。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學校?”看到蕭念遠掛斷了電話,白微雨這才開口問道。
“明天,對了我還沒買機票呢?!笔捘钸h說著又立刻拿出手機,打開網(wǎng)頁查看C市飛往S市的機票信息。
上次暑假回來時坐了那么長時間的動車,蕭念遠心想這次再回學校,一定要坐飛機。而且她就是回去象征性的參加一下開題報告會議,然后簽了三方協(xié)議就要立即趕回來。等戰(zhàn)隊休假一結(jié)束,就要投入到季后賽的準備中。
蕭念遠皺著眉頭往下劃,自己之前還想著要提前買機票的,沒想到竟然忘記了。而且火車票早賣完了說得過去,竟然連飛機票都已經(jīng)沒有了。
“是不是沒有機票了?我開車送你去吧?!卑孜⒂暌矞愡^來跟著蕭念遠一起看著她的手機屏幕,看到?jīng)]有了機票之后,他開口道。
“開車去?那要很久吧?!笔捘钸h看著白微雨,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嗯,這里到S市,要十二個小時,所以,我們今晚就要出發(fā)了。吃飽了就回去收拾一下。”白微雨看著蕭念遠,認真地說道。
眼下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寧可麻煩白微雨,蕭念遠也不愿意再打電話給錢峰,跟他一起去學校。
吃飽之后白微雨開車拉著蕭念遠回到了軒窗苑,兩人各自回家收拾行李。
蕭念遠早就將去學校要用的行李和要搬去訓練基地的行李收拾好了,上樓拿了一個十四寸的小行李箱就下了樓,鎖好門窗來到了白微雨家門前等候。
白微雨從衣柜拿了幾套衣服,裝進了雙肩包。正要離開房間時,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折返回去,拉開衣柜,拿了一件長款灰黑色風衣,掛在臂彎上,這才關(guān)上門下了樓。
當他打開大門時,看到蕭念遠拉著一個小行李箱,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他了。他替蕭念遠拉著行李箱,兩人一起并肩走到了小區(qū)的停車場。
上車后,白微雨將自己臂彎里的灰黑色風衣遞給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蕭念遠。蕭念遠不明所以的接過來,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白微雨。
“晚上冷的時候你可以披一下?!卑孜⒂暌贿叞l(fā)動汽車,一邊說道。
蕭念遠這才注意到,白微雨剛才和她出去吃飯時,穿的還是白色的短袖襯衫。此時已經(jīng)換成了一件淺灰色的長袖襯衫。
蕭念遠其實自己也帶了一套秋裝和一件外套,不過都放在行李箱里了。想著穿白微雨的衣服也不錯,她微微一笑,將白微雨的灰黑色長款風衣抱在了懷里。
衣服里有著白微雨身上慣有的淡淡薄荷香氣,讓蕭念遠感到平靜而愉悅。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車里放著柔和的輕音樂。蕭念遠一會看看車窗外車水馬龍、繁華不已的C市夜景,一會看看在自己身旁專注開車的白微雨,覺得這樣的時光是那么的靜謐美好。
到了凌晨兩點鐘的時候,白微雨將車停在了高速路上的服務區(qū)。蕭念遠上完洗手間回來,白微雨拿出兩袋零食遞給她,柔聲道:“你要是無聊就吃一些,在后座其他零食,我先休息一下?!?br/>
“你睡一會吧,別太累了?!笔捘钸h想到白微雨連續(xù)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前面還有一大段路程,連忙囑咐他好好休息。
蕭念遠今天收拾行李后又趕著寫,剛才在車里已經(jīng)迷迷糊糊睡了兩個多小時。此時的她正精神抖擻,拿出手機插上耳機一邊聽著歌,一邊側(cè)著臉看已經(jīng)閉著眼睛,發(fā)出平穩(wěn)呼吸的白微雨。
有風從車窗外吹進來,伴隨著絲絲寒意。蕭念遠拿起自己懷里的風衣,小心翼翼地蓋到了白微雨的身上。
灰黑色的風衣,淺灰色襯衫,襯著白微雨那豐神俊朗的臉,真是怎么樣都好看。蕭念遠癡癡地盯著白微雨看了好一會,這才拿起剛才白微雨遞給她的兩袋零食。
一袋是巧克力,一袋是黃桃果干。蕭念遠擔心吃黃桃果干會有聲音吵醒白微雨,就動作極輕的拆開巧克力的包裝袋,小心地剝開一顆巧克力,放入口中。
入口的巧克力香濃絲滑,蕭念遠享受地品著口中的巧克力,聽著耳機里娓娓動聽的歌,看著白微雨睡著后依舊俊逸的臉,覺得這秋季的夜晚是那么的妙不可言。
蕭念遠也不記得這樣側(cè)過身看著白微雨看了多久,也不清楚耳機里播放的歌曲已經(jīng)聽了多少首。當白微雨眼睫毛動了動,醒過來時,她才移開了一直停留在他臉上的目光。
“原來已經(jīng)睡了一個多小時了,我去洗把臉?!卑孜⒂晷堰^來后,看了一眼時間,說完就推開車門下了車,往服務區(qū)的洗手間走去。
等白微雨再回到車內(nèi)時,臉上還掛著水珠,在車內(nèi)暖黃色的燈光下,有一種說不出的欲。
蕭念遠看著白微雨,再一次移不開目光。
白微雨看著蕭念遠手邊的兩袋零食,那袋巧克力已經(jīng)快吃完了,那袋黃桃果干還沒拆封。將那袋黃桃果干拿了起來,拆開后拿了一塊放到自己的嘴里。隨后又拿了一塊遞到蕭念遠的嘴邊,柔聲道:“挺好吃的,你嘗嘗。”
蕭念遠順從地張開嘴巴,咬下了白微雨遞給來那塊黃桃果干,一邊嚼著一邊含笑點頭。
白微雨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將座椅上的風衣披到了她的身上,然后發(fā)動車子駛出了高速服務區(qū)。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簳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