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去送死啊。
桂嬤嬤一顆心都吊了起來。而這本該極大蘊含著力量的聲音縱使傳不到周圍方圓十里,也應該能傳五里,偏偏在這個時候有個隱藏的力量與她聲音蘊含的力量相碰,如同波浪一樣,最后合在一起,那聲音也和普通老人說出來的聲音
差不多大了,沒傳多遠。
桂嬤嬤感覺到內(nèi)出居然還藏著高手,甚至這高手比她還要強大,若他出手,她必死。
可他似是如同看掙扎被貓逗弄的老鼠一樣,隱藏在暗處不打算動手。
桂嬤嬤心急如焚,反而出了差錯,中了一掌,越發(fā)的力不從心,甚至連往回退也做不到,擺明了他們雖然不殺她,卻也不讓她走。
追著宮女,蕭然也沒有閑著,雖然剛剛沐浴過,但是涼月靠近她的時候,將她進宮后帶著防身的銀針以及毒藥給了她。
咻咻,射出兩根細小的銀針,不曾想對方狠狠的揮出一道力量,將那銀針打落了。
之后蕭然沒有再用銀針了。
不出片刻,那宮女的動作顯然慢了下來,蕭然嘴角微微的勾起。
宮女突然轉頭瞪了眼蕭然,同時狠狠的將剛剛觸碰到銀針的衣袖用力量撕掉,在自己心臟區(qū)域的某個地方點了下穴道之后,速度明顯恢復到了之前。
蕭然見狀后,冷冷一笑,她如此做法不過是在加重毒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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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她閃入了一個處在偏辟的小殿之后,蕭然手中頓時多了一個藥瓶,同樣閃了進去。
果然隨著她跳入那個院子之后,咻咻突然出現(xiàn)四個武力值極高的太監(jiān)朝著她攻擊過來。
蕭然晃動手中的瓶子,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四個攻擊過來太監(jiān),繼續(xù)追上去。
也在那太監(jiān)的劍即將碰到蕭然的時候,嗡的一下,四個太監(jiān)吐出一口黑血之后筆直的倒在了地上。
入門那一刻,蕭然凌厲的眸子見到了一張滿是淚水的嬌媚的臉,此時正抱著一個孩子,眼中盡是惶恐,旁邊還有一個血淋淋整只手臂。
“蕭然!”見到闖入門的是自己的仇人那一刻,劉妙蕓驚恐的眸子頓時閃過厲色與怨恨,“你來這里做什么?”
蕭然的目光卻直接盯著那還帶著袖子的手臂,那藏青色的布料,她認得。
“是你扣住了進宮的凌人?!边@是涼月去了一趟刑部之后,蕭然得出的答案。
劉妙蕓聽了這話后,頓時炸起,“凌人是我的?!?br/>
蕭然眸光盡是厲色,扣起手直接沖著她的脖子去,“他在哪?”
劉妙蕓脖子被蕭然的兩只手指頭輕輕扣住,但卻足以讓她呼吸不暢,一雙眼睛依舊帶著怨恨之色的盯著前面這張突然變得宛若羅剎一樣帶著肅殺之氣的臉。
“放,放開我!”
想到這些天,對她不冷不熱,甚至絕食的凌人,以及剛剛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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