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在王子睿家樓底下穩(wěn)穩(wěn)停了下來。
先下來的是保鏢,再是一絲不茍的老管家,然后才是司酒從車上下來,按照宿體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拿著手機點點點。
CYY:出來接駕。
心碎小王子:茵茵?嗷~
王子睿幾乎是秒回??梢韵胂?,他最近被迫養(yǎng)傷的日子應該過得很無聊。
沒幾分鐘,王子睿風馳電掣的來了。
看上去沒有浮腫,也沒有消瘦,面色甚至更紅潤了一些,看起來林溯也沒有怎么折磨他嘛。
“茵茵茵茵……”
王子睿撲過來,然后撲到了強勢格擋在司酒面前的保鏢身上。
王子睿:“……”
“王少自重?!北gS冷酷的說,并拎起王子睿的衣領子把他扔開。
這似曾相識的手法和力道讓他想到了那天被人從車上拎下來并按在地上的觸感。
“你……是你?”他瞪圓了眼,神情是一種虛張聲勢的張牙舞爪。
明明眼里還有害怕。
“子睿?!?br/>
司酒朝他揮手,“我來找你玩兒。
不過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吊著繃帶?
嘖,這個月是犯小鬼?
怎么個個都斷手?”
“呃……沒事,就……前幾天騎車摔了一跤?!彼难凵裆s了一下,躲閃司酒的視線,“走走,去我家坐會?!?br/>
“好呀。本來就是來找你的,不過不曉得你受傷了,都沒帶什么東西來?!?br/>
“來就是了。帶什么東西?!?br/>
兩人邊說邊走。
走了幾步,司酒忽然停步,扭頭,“你們要跟著我?”
保鏢面無表情,管家伯伯笑得慈眉善目,“小小姐昨天都還不舒服,我不太放心您的身體。
您放心,我不會打擾您和王少爺玩耍的,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好了?!?br/>
司酒呵了一聲,嘟囔:“說得再好聽,也掩蓋不了你替溯溯來監(jiān)視我的事實?!?br/>
管家當做沒聽見。
王子睿腿抖了,放低聲音,“你大哥……怎么回事現(xiàn)在?”
“我也挺想知道?!彼揪铺籼裘?。
十分鐘后,她對王子睿說:“我有點困了,客房借我睡一會。”
王子睿:大小姐你才剛來。你是專程來睡覺的?
“行吧,我?guī)闳?。?br/>
管家和保鏢起身,司酒忽然一個眼神掃過來,“我睡覺你們也要盯著?”
她的表情非常不開心,眼神尤其的陰郁。
管家想到大少爺囑咐不能引起她太大反感,忙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不,小小姐您誤會了,我只是想去下洗手間?!?br/>
司酒看向保鏢,保鏢:“……我,我想喝水。”
司酒哼了一聲,朝王子睿招招手,“走啊?!?br/>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管家有點坐立不安了。
“小小姐睡覺,那小子在上面干什么?。俊彼止?。
保鏢持續(xù)面癱。
十五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咱們是不是上去看看比較好?”
保鏢蹭一下站起來。
“哎等等等……萬一惹惱了小小姐……再,再等等?!?br/>
三十分鐘過去了……
四十分鐘過去了……
“不行,得上去看看?!?br/>
兩人叫來保姆,詢問了一下,直奔樓上打開客房。
房內窗戶大開,一條由床單連接而成的“繩子”一頭栓在床柱上,另一頭從窗口垂下去了。
王子睿被一根跳繩“五花大綁”,襪子塞嘴躺在床頭,眼里流出兩行寬面條淚。
管家心驚膽戰(zhàn)。
這是16樓啊!小小姐是瘋了嗎??
保鏢撲到窗口看下去,當然連司酒的影子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