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著口水繞著欽慕已久的飛船轉(zhuǎn)了好幾圈,徐錚然心里那個美啊……沒法說。
“漫超兄,徐某謝謝你的慷慨無私?!彼话炎プ 岸鞴钡氖指屑ぬ榱愕?,“有了這架……它叫什么來著?”
漫超努力克制住自己對他的厭惡之情,故作鎮(zhèn)定道:“金亥豬!”
“對,金亥豬。有了它,我保證以后絕不再找貴公司的麻煩?!彼攀牡┑┑?。
“還有呢?”工程師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提醒道。
“還有就是……我保證以后永不再騷擾小美……啊不,唐總,唐晉美總裁。這下……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漫超正顏厲色道:“徐錚然,我鄭重警告你,以后如若膽敢違背你自己的誓言,哪怕只有一次,我有權(quán)將金亥豬收回。”
“這個自然。你的諄諄教誨我一定牢記于心?!彼郯桶投⒅鴮Ψ绞种械穆曇襞c虹膜采集儀,指了指飛船說,“現(xiàn)在總可以開始主仆配對程序了吧?”
漫超啟動手中的儀器,命令對方道:“先把你的右手伸過來……”
中午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董欣月和好閨蜜張琪并肩前行。她倆身穿紅黃相間的校服,背負(fù)雙肩包,穿行在人群之中,就像兩根跳動的火苗。
“昨日聽干姐說,金亥豬已被漫超哥送人了?!毙涝聵?biāo)致的臉龐溢滿惋惜之色。
“送給誰了……難道是那個大壞蛋徐錚然?”一向古靈精怪的張琪也忍不住唉聲嘆氣。
“早在立冬行動那天漫超哥便有了這樣的決定,他的用意無非是想讓那無賴從此以后徹底打消對干姐的非分之想?!?br/>
“漫超哥的初衷是好的。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混賬要是能棄惡從善徹底做起好人,我張琪就改姓跟他姓徐!”
說話間她倆拐進(jìn)了一條僻靜的小胡同,路邊兩側(cè)行人寥寥無幾。一名雙手插兜頭戴兜帽微微駝背的青年男子一路尾隨她倆已達(dá)十分鐘之久,兩位大大咧咧的小丫頭對此居然毫無察覺!
張琪邊走邊眉飛色舞為同伴講著一個笑點十足的笑話,欣月則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兩位小妹妹……笑得很開心嘛……”一個冷冰冰低沉的男聲突然飄蕩在她們的背后。
張琪就像一頭受驚的小鹿猛地原地跳起,然后迅速后看,正好對接上那兜帽陰影中一張長臉上射出的兩道寒光,她一個激靈驚叫道:“媽呀——打劫的!”
欣月沉著冷靜猛一把將同伴拖到自己身邊,瞪著那不速之客她凜然道:“大白天的你想怎樣?難道還想搶劫?!”
“算你說對了。”只見那男子從兜里抽出右手隨便在空中一抖,藏于袖管內(nèi)一把匕首準(zhǔn)確無誤正好滑落在他手掌之中,刀刃寒光閃閃足以震懾兩名女高中生,“把你們身上的錢一分不落全給我掏出來!”
欣月冷笑一聲,“你兩只眼瞎了不成?我們只是學(xué)生哪里有錢給你!”
“小姑娘,說謊可不是好習(xí)慣。”男子把刀刃貼在自己的左掌上來回劃拉著,盯住欣月陰險一笑,“全長治市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機器人公司老總唐晉美有一個出手闊綽的干妹妹,叫什么來著……對,董欣月!”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欣月有點犯迷糊。
面對歹徒,張琪也不忘揶揄同伴,“我說欣月,看來在本市你的名氣比你干姐還大!”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取笑我!”欣月瞪了瞪好友。
“你倆還磨蹭什么呢?乖乖交出身上的錢我立刻放你們走!”男子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催促道。
唉!欣月在心里嘆息一聲,管他呢,就當(dāng)是破財消災(zāi)吧。她從褲兜里摸出兩張百元大鈔揉作一團(tuán)氣鼓鼓地丟到對方腳下,“我身上就這么多了,我的同學(xué)她身上根本沒帶錢,你若不信,大可以過來捅我們兩刀??!”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不信嗎?兩百元也不賴嘛……”歹徒一彎腰將地上的錢團(tuán)撿起來揣進(jìn)自己的兜中,然后他得意地沖倆小姑娘擺擺手,“行——你倆可以走了,后會有期!”說完他就一轉(zhuǎn)身跑遠(yuǎn)了。
“誰要和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大流氓后會有期呀——”張琪沖著歹徒的背影又蹦又叫。
“唉——算了張琪,咱倆還是趕緊回家吧!就讓那流氓撿個便宜又能怎樣?”欣月一把拽住同伴的胳膊撒腿飛奔起來。
第二天中午放學(xué),她倆再一次經(jīng)過那條小胡同。
張琪正走著突然條件反射般后退了幾步,然后警惕地看看四周。
“喂,你神經(jīng)什么呢不好好走路?”欣月扭頭一臉好笑地盯著她。
“欣月,我覺得我們還是繞道走吧,萬一再要碰到強盜可怎么辦?”張琪東張西望道。
“瞧你緊張那樣!”欣月捂著嘴直笑,“我就不信他還敢第二次搶咱們,他敢來我就敢剝他一身皮!”
“喲嚯——小姑娘,好大的口氣!”
她倆同時悚然一驚。
就在馬路對面誰也沒有注意到的一棵蒼柏后面,突然跳出一個黑影來。黑衣黑褲黑兜帽!長腿長臉長匕首!
“怎么又是你?!”她倆異口同聲道。
“怎么……不歡迎我嗎?”他臉上掛著陰冷的笑穿過馬路朝她們步步緊逼。
“你最好滾遠(yuǎn)點!不然我們喊人了!”她倆的手緊握著彼此一起緩緩倒退。
“我量你們也不敢!”歹徒將匕首刀尖直指她們,邊縮小與她們的距離邊威脅道,“還不趕緊把錢丟過來?我一拿到錢你們就可以走了呀?!?br/>
“一個大男人真是不要臉!你還當(dāng)真吃定我們了?!毙涝碌蓤A眼睛咬牙切齒道,“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錢我沒有,要命一條。有種你就過來取便是!”
“不愧是唐總的干妹妹,果然有骨氣。”他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出手,搶過一個女孩拉到自己懷中并把刀刃架在其脖子上,這樣他便有了要挾另一個女孩的資本,“董欣月,不想你的同學(xué)有事,就把你兜里的錢全部丟過來!”
“我勸你立刻放了張琪,等我的救兵趕到你可莫要后悔?!毙涝掳炎约旱氖謾C拿出來撥出去一個號碼,然后不慌不忙將它舉在自己的耳旁。
“哈——小姑娘,你可真逗!”他仰天一陣大笑,“你的同學(xué)都已經(jīng)命懸一線了你還有心情打手機找人!五分鐘之內(nèi)若你的人趕到,我特么的將自己身上的錢全部給你好不好……哈哈……真是笑死我啦……”
“徐子龍——我和張琪現(xiàn)在有難,紫金東街3號小胡同,趕緊的!”把手機掛斷,她將右手五根手指舉在他的面前擺了擺,然后不屑道,“5秒鐘都不用!”
“5秒鐘?”他不由一頓,“你這牛吹得真是連鬼都不相信。哈哈——”他繼續(xù)大笑。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就像被人突然施了定身法一樣呆立不動了,因為他手中的匕首竟像活了一樣掙脫掉主人的控制自己飛走了,緊接著他慘叫一聲全身劇烈抽搐著癱軟在地。
“子龍,你來得真及時,謝謝你哦!”企圖傷害自己的壞蛋終于倒下了,張琪難抑激動之情不管不顧就要沖過去握人家男孩的手。
“喂——你千萬不要過來,小心被我電到!”男孩慌忙后退數(shù)步避開其沖鋒,“我現(xiàn)在沒戴手套?!?br/>
歹徒癱在地上五官扭曲顯得痛苦不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名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男孩分明就是她們搬來的救兵,可是他怎么就像是突然憑空變出來的一樣,剛才那股強電流難道也出自他之手?這家伙現(xiàn)在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