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是剛剛做紅酒生意,而且,這個項目是尹雄交給尹心怡負責(zé)的。
也是她回國之后獨自接手的第一個生意項目。
所以她非常認真的在做。
金陵有幾家競爭對手,大部分都是一直在做紅酒生意的家族。
幸好尹心怡在國外有一些紅酒專家的朋友,而且她的酒主要是銷往國外,所以雖然辛苦,但還算正常發(fā)展。
葉牧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尹小姐,今天晚上真的有點事情?!?br/>
尹心怡立刻臉色不對,“噢,那好吧?!?br/>
說完扭頭走了,但臉色顯得更加難看了。
看起來她是生氣了。
尹心怡心里確實生氣了,她現(xiàn)在對葉牧非常重視,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想帶著葉牧一起。
沒想到葉牧竟會拒絕自己。
這樣的拒絕讓她心里酸酸的,和平常的大度完全不同。
傍晚時分,葉牧和夏小雨打車到了一家西餐廳。
這家西餐廳倒是真的挺高檔。
所有的餐具都是銀制的,服務(wù)人員也是清一色的老外。
從菜單到指示標牌,全是外文。
夏小雨一個字不認得,但看起來應(yīng)該不是英文。
她一進門就被這種場面唬住了,如果不是葉牧在身邊,她還真的有點縮手縮腳,任人擺布的感覺。
他們走進餐廳里,中間的桌子上果然坐著一個中年人。
這人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斌斌,但頭頂卻沒幾根頭發(fā),而且看過來的眼神頗為不善。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夏小雨并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小雨,快來,請坐!”
眼鏡男起身為夏小雨拉開凳子。
同時還瞪了葉牧一眼。
葉牧沒理他,自己拉開板凳,大模大樣的坐在一旁。
夏小雨開門見山的說,“李陽叔叔,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清楚,我們能不能只做朋友。。。”
李陽打斷了夏小雨的話,“不著急嘛,咱們先吃飯,吃著飯慢慢聊,還未請教,這位朋友是。。?!?br/>
他說的是葉牧。
夏小雨剛想開口,卻被葉牧搶了先。
“我姓葉,是小雨的男朋友?!?br/>
李陽聽完立刻臉色黑沉。
沒想到葉牧這么囂張,來了就來了,還這么強橫。
夏小雨則臉上一紅。
她本來想說葉牧是他的哥哥。
沒想到葉牧竟主動說是她的男朋友。
不過葉牧這樣說其實更好,可以讓李陽徹底死心。
夏小雨不知為什么,臉紅心跳,但又很感激葉牧。
“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坐?!?br/>
李陽打了個招呼,拿著手機跑去了洗手間。
他在廁所隔間里,拔通了一個電話。
“喂,龍哥,我這有點麻煩,你派幾個能打的兄弟過來,我要教訓(xùn)一個小子!”
。。。。
沒過幾分鐘,李陽微笑著從洗手間出來。
“葉先生喝水?!彼怪鲃拥膸腿~牧倒了杯水。
葉牧正好有點渴,不客氣的喝了起來。
“葉先生是做什么生意?”
葉牧淡淡的說,“我是小雨的同事。”
“同事?”李陽聽完一愣,旋即露出鄙夷的眼神。
他事先打聽過,夏小雨雖然長得漂亮可愛,但工作只是個食堂的小工人。
既然是同事,那葉牧估計也是個廚師什么的。
一個廚師,和他相比,那還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想來絕對沒什么錢,很可能是個窮光蛋而已。
“噢,原來是廚師啊?!崩铌柭詭Р恍嫉恼f道。
“廚師?不不不?!比~牧連連搖頭。
“噢,那你是做什么工作?”
李陽奇怪的問。
“我只是個幫忙的。”葉牧淡淡的說。
幫忙的?
李陽開始猜測。
難道他只是個幫工?
廚房里確實會有一些配菜工,切配工,或者搬運工之類的。
都統(tǒng)稱為幫工,葉牧難道是做這種工做?
那他一個月才能拿幾個錢?
李陽眼中帶著鄙視的神色看著葉牧。
不過他想到了夏小雨的工作。
一個在食堂打飯的小姑娘,和一個幫工的小伙子談戀愛,到也是很有可能。
從葉牧這種沒文化,沒工作,沒收入的人手里,把夏小雨搶過來。
李陽覺得一點難度都沒有。
特別是一會還有龍哥他們的幫忙,葉牧今天肯定要倒大霉!
“那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金陵太陽酒業(yè)的老板,我們公司是海天酒廠的金陵總代理,海天酒廠你聽說過吧?”
葉牧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什么海天酒廠,他又不是做酒的,這李陽想裝逼,也裝的太過份了點。
夏小雨卻傻傻的像聽天書一般的搖了搖頭。
在她這種小姑娘聽來,李陽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果然,李陽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接著說道,“海天酒廠的肖總,是做紅酒的世家!金陵九成的紅酒市場都是他的,而且他在國外的市場更大,在紅酒產(chǎn)業(yè)里,人家那是大佬,但在金陵,我的公司也算一個本土大佬之一?!?br/>
看著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夏小雨,李陽得意的笑了笑。
當他看葉牧?xí)r,卻臉色變得難看。
葉牧正低頭玩手機,根本沒聽他說的話。
李陽不悅的說,“看來葉先生對紅酒一竅不通嘛,想來也是,一個廚房的幫工,應(yīng)該都沒喝過真正的紅酒吧。”
葉牧淡淡的回道,“對于酒這種東西,我是世界最頂級的專家?!?br/>
噗!
李陽喝的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
夏小雨卻更加神奇的驚嘆道,“葉大。。。呃。。。親愛的,你好棒喲!”
葉牧微微一笑,對夏小雨的贊揚照單全收。
李陽氣得直跺腳,自己說了這么多,竟然成了給葉牧裝逼搭的臺子。
他恨不得立刻叫幾瓶好酒上來,讓葉牧當場露餡!
但他算了算好酒的價格,咬了咬牙,還是算了。
這時,葉牧的電話來了,是明月的。
“我去接個電話?!?br/>
他出了門,接通了電話。
“牧哥哥。尹家那邊好像出了什么問題,最近水廠暫停生產(chǎn)了?!泵髟孪认蛉~牧匯報柔水的情況。
葉牧問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明月道,“我聽說,好像尹雄得罪了什么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國內(nèi),所以這邊的生意只能暫停。其它人到都正常,史總,董總那邊都正常,宋爺那邊也正常?!?br/>
“嗯,尹家這邊的事我來處理,我老婆怎么樣?”
葉牧關(guān)切的問道。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和水廠對接,很少回去,柔姐都挺好的,只是。。?!?br/>
“只是什么?”葉牧問。
“只是她那個閨密挺討厭的,我回去的少,不過每次見她都覺得她是個心機婊!柔姐和在一起,肯定會吃虧的?!?br/>
葉牧知道明月說的是張麗。
“張麗現(xiàn)在還住在我家嗎?”
“嗯,是的,而且好像還經(jīng)常帶男朋友過去,有幾次我真想放蛇把他們趕走,不過柔姐一直阻止我?!?br/>
葉牧眉頭緊鎖。
張麗自己住就算了,竟然還帶男人回去?
把他家當什么了?
蘇柔一直對張麗比較好,而且她也一直遷就著張麗。
葉牧有些擔(dān)心。
“我老婆那邊你多多照顧到,如果蘇柔有任何危險,立刻通知我。”
明月說道,“危險倒不會,玄清子他們每天都會派一個人保護柔姐,只是她會受些閑氣!我就氣不過!”
“嗯,好,我知道了。”
掛了明月的電話,葉牧不禁多了份擔(dān)心。
有張麗這種女人在蘇柔身邊,他始終不放心。
不知道蘇柔到底過得怎么樣。
這次出來,因為是秘密任務(wù),所以沒跟蘇柔聯(lián)系。
蘇柔的品行,他肯定放心。
他放心不下的,是蘇柔心軟的性格。
這種性格很容易被人認為是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