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遠到達了顏巧蕊告訴他的地址后,兩人碰面。還沒等冷擎遠把車到停車場,冷擎遠就立刻下車,“巧蕊,小晴到底在哪里?”
顏巧蕊的表情有些為難,可是冷擎遠卻焦急的催促道:“巧蕊,你是要急死我嗎?小晴,怎么了,她出什么事情了嗎?”
顏巧蕊知道冷擎遠可是把沈以晴看成比自己的命更重要,自己這樣欲言不止的樣子,一定會把這個男人逼瘋,“冷擎遠,你不要著急,小晴現(xiàn)在就在那家餐廳,她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br/>
“那你為什么不帶我進去。”冷擎遠說著就要拉起顏巧蕊朝著餐廳走去。
“可是,冷擎遠,小晴現(xiàn)在正在跟”顏巧蕊話到嘴邊,還是不敢說下去。
“巧蕊,你到底是怎么了?”冷擎遠真的有些著急,對顏巧蕊的語氣也越來越不耐煩。
“冷擎遠,小晴,現(xiàn)在正在和司嘉譽在餐廳里,他們具體砸哪個包廂,我也不知道,我是了一路跟著他們來到這里”
顏巧蕊的話還沒說完,冷擎遠對著顏巧蕊怒斥道:“顏巧蕊,你知道我們和司嘉譽的關(guān)系,如此的僵,為什么你看到小晴跟著司嘉譽的時候,不直接將小晴攔下,而是讓她跟這個卑鄙的人,去餐廳里,你你真是”
“冷擎遠,我當時看到小晴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到了司嘉譽的車中,我真的也是追不上了?!鳖伹扇锵氡M可能的解釋一下,因為自己的擔心不比冷擎遠少。
而此時在餐廳的包廂里,司嘉譽和沈以晴的談話,雖然沒有直接涉及到照片和銀行數(shù)據(jù)的事情,但是錄音筆留下的內(nèi)容,也足以可以當做一些有利的證據(jù)了。
沈以晴此時向借故離開,“司嘉譽,限制的時間也不早了,小小晴這個點就快睡覺了,所以我要回去陪陪她?!?br/>
可是司嘉譽此時卻有些大膽,他連忙走到了沈以晴的身邊,雙手扶住沈以晴的肩膀,這樣的曖昧動作,讓沈以晴實在是有些閃躲不及。
“我我真的要走了?!鄙蛞郧缭俅蔚耐妻o道。
“小晴,你今晚上對我說的,你可不能只是說說。你這邊可冷擎遠離婚,我這里就可以直接幫冷擎遠做一些辯護,你了解我的意思”司嘉譽前強調(diào)著,但是雙手卻依舊搭在沈以晴的肩膀上。
沈以晴此時有些不耐煩,她猛然的站起身,再次對司嘉譽說道:“好了,司嘉譽,我明白了,現(xiàn)在請你放手好不好?!?br/>
兩人就這樣的周旋著,但是司嘉譽的行為動作,確實對沈以晴依很是隨便。
而此時的冷擎遠已經(jīng)拉著顏巧蕊走到了餐廳中,服務(wù)生很禮貌的上前迎接道,“先生,請問你有預(yù)約還是要找人?!?br/>
冷擎遠則是故作鎮(zhèn)定的對著侍應(yīng)生說道:“您好,我想知道司先生,在哪個包間?!?br/>
以為冷擎遠的談吐十分紳士。穿著打扮也是和司嘉譽像是同一個圈子的人,侍應(yīng)生就沒有可以的在追問,而是直接對冷擎遠和顏巧蕊說道:“先生,女士,請跟我來。”
而此時在包廂內(nèi)的沈以晴和司嘉譽卻互相的拉扯了起來,司嘉譽一個勁的說道:“小晴,小晴,你既然已經(jīng)決定離開了冷擎遠,你就讓我抱抱,難道不可以嗎?小晴”司嘉譽邊說,便朝著沈以晴走來。
但是沈以晴則是不停的躲閃,“司嘉譽,請你放尊重一點”
可是司嘉譽完全不理會沈以晴的勸阻,依舊是朝著沈以晴的身邊走來。
沈以晴連忙沖到門外,試圖打開包廂的門,可是司嘉譽這時候卻忽然的沖了上來,從沈以晴的背后,一把將沈以晴抱在了懷中。
可是就在這一剎那,冷擎遠卻忽然破門而入,這時候屋內(nèi)好屋內(nèi)的人,都看清了對方。
“老公”沈以晴連忙掙脫了司嘉譽,朝著冷擎遠的身邊跑了過來。
“你冷擎遠,你怎么回來。”司嘉譽一臉的訝異。
而冷擎遠此時此刻正猶如一個發(fā)怒的豹子一般,司嘉譽剛才是如何抱著沈以晴的,冷擎遠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冷擎遠沒有和任何人啰嗦,直接走到了司嘉譽的身邊,朝著這個卑鄙小人的臉上,就是狠狠的一個拳頭。
“冷擎遠,不要不行,不行”顏巧蕊看冷擎遠的那個架勢,真的能要了司嘉譽的命一般。
而司嘉譽被這一記拳頭,打的是眼冒金花,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沈以晴此時也被冷擎遠的這個舉動嚇傻了,她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這兩個男人不停地撕打著。顏巧蕊盡可能使出全力,讓他們都住手。
冷擎遠一句話不說,只是一次次的揮舞著拳頭,對著司嘉譽拼命的捶打。
“冷擎遠,你住手,你住手”顏巧蕊在一旁雖然是盡力的在勸阻,但是毫無作用?!靶∏?,你來勸勸冷擎遠好不好,他這樣大人,會出人命的?!?br/>
沈以晴恍如隔世一般,立刻從震驚的狀態(tài)之中,剛剛的回來過神來。她看到了司嘉譽已經(jīng)是滿臉的血跡。
沈以晴迅速的跑到了冷擎遠的面前,緊緊的抱住了冷擎遠,“老公,不要這樣了,你會被他連累了,老公,住手,住手”
冷擎遠這才稍微平靜了一下,“小晴,你今天為什么要來見他?!?br/>
冷擎遠的語氣忽然變得異常的冰冷,眼眸之中的寒光,讓沈以晴本能的退后了幾步,眼前這各怒氣滿滿的男人,沈以晴則是第一次看到,她支支吾吾的說道:“老公,我,我會告訴你的?!?br/>
“我要你現(xiàn)在就跟我說?!崩淝孢h說著拉住了沈以晴,這樣的一個力道,讓沈以晴的身子差點失去了平衡。
“老公,你不要這樣,我說過,我會告訴你的?!鄙蛞郧缙疵慕忉屩?,現(xiàn)在的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冷擎遠雖然不再毆打司嘉譽,但是侍應(yīng)生已經(jīng)找來了保安?!八鞠壬趺椿厥拢椰F(xiàn)在就給你報警。”
現(xiàn)場的一片狼藉,司嘉譽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對著保安說道:“你們立刻給我報警,這位冷先生,估計是還嫌自己的曝光度,還不夠多,非要通過這樣的方式?!?br/>
“不不能報警?!鄙蛞郧邕B忙攔住了保安的道路。
“小晴,你馬上就要和冷擎遠離婚了,現(xiàn)在還要為他求這個情嗎?”司嘉譽一臉不屑的說道。
“離婚?”冷擎遠的眼神立刻定格在沈以晴的身上?!靶∏纾泷R上要跟我說的事情,難道就是要跟我離婚的事情嗎?”
“老公,不不是的,不”
冷擎遠忽然的心痛,讓她的聲音顫抖著,“那你告訴我,小晴,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小晴,這次來找我,就是以離婚為條件,讓我來救你的,冷擎遠,你聽清楚了嗎?小晴,說她不想讓你連累她,連累你們的女兒,小晴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有個會坐牢的父親?!彼炯巫u全盤托出。
而冷擎遠看著沈以晴,眼眸越發(fā)的黯淡,他再一次的問沈以晴,“小晴,你真的和司嘉譽這樣說了嗎?”冷擎遠盡力的克制著自己的語氣,但是整個人已經(jīng)達到了臨界點一般。
“不,不是這樣的,老公”沈以晴不知道怎么去解釋這一切,還沒等沈以晴將話說完。
司嘉譽更加的過分的從沈以晴的的手中,拿出了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狠狠的甩在了冷擎遠的眼前。
“冷擎遠,你好好的看一看,這是什么,這明明白白的寫的是什么字?!?br/>
冷擎遠低頭看著地面上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這個男人的眼神之中,從來就沒有這般的悲傷,“小晴,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情要瞞著我?!?br/>
沈以晴沖上前去,將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狠狠的撕碎,她剛想開口。就從門口來了幾位警官,“請無關(guān)人士離開現(xiàn)場?!?br/>
警官說著,就上前去看司嘉譽,“司先生,是你的報的警嗎?”
“是的,我前面的這位就是毆打我的?!?br/>
將官走到了冷擎遠的面前,對他說道:“還請這位先生,跟我們回警局一趟,接受調(diào)查。司先生,你也要要跟我們走一趟?!?br/>
“好的,警官?!?br/>
當警察將冷擎遠帶走之時,沈以晴拼命的拉住了冷擎遠的臂膀,現(xiàn)在的她似乎是百口莫辯,“老公,你,你不能有事”
冷擎遠卻是面無表情的往前走,他只是轉(zhuǎn)向頭對顏巧蕊說道:“巧蕊,你帶小晴先回去?!?br/>
在一旁早已經(jīng)被嚇呆了的顏巧蕊,應(yīng)聲答道:“好,好的?!?br/>
“老公,你聽我解釋一下,再走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鄙蛞郧邕€是想解釋,但是警官卻推開了沈有以晴,“這位小姐,請你不要妨礙公務(wù)?!?br/>
“老公,老公。”沈以晴被顏巧蕊拉了過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她看著冷擎遠遠去落寞的背影,心中一陣酸楚。沈以晴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