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是每個外賣成員穿著的衣服,今天是我專程叫外賣送家里給你吃的,這個人,不是什么壞人?!?br/>
“可是他既然不是壞人,為什么一直瘋狂的按門鈴拍門,我,我害怕。”
劉夢妍緊咬著下唇,眼神楚楚的看著白如霜。
白如霜也是十分的汗顏。
她沒想到簡單的一件小事竟然折騰成這樣。
今天她和李文泰兩個人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公司。
家里的阿姨臨時有事,所以中午沒人做飯。
她就給劉夢妍訂了餐,叫了外賣。
可是誰能想得到,無論配送員怎么敲門,劉夢妍始終都待在屋子里一聲不吭。
外賣員差點以為出了命案。
最后連物業(yè)經(jīng)理都出面了,還鬧到了警察局。
劉夢妍一口咬死說人家外賣員是壞人。
剛才李文泰打電話沒人接聽,就是因為白如霜正在警察局里領人。
沒法子。
她只能跟警察解釋,說自己這個妹妹因為小時候受到了刺激。
腦子不大好使。
【噗……還真是腦子不太好使?!?br/>
李文泰聽說了事情詳細的來龍去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這一次換來的是兩個女人的白眼。
他用手輕輕地抹抹嘴。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楚天雄下午在我公司,正好楚家打電話過去說楚欣悅不見了。”
“她,跟周浪在一起?”
白如霜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也要對他多加防范,我怕這個瘋狗萬一真的癲瘋起來,再做出什么事?!?br/>
李文泰斂起臉上笑容。
臉色凝重的看著白如霜,鄭重其事道。
往事歷歷在目。
回想起來,白如霜仍是覺得心有余悸。
坐在一旁的劉夢妍將兩個人的對話聽的仔細。
訂婚宴那件事,她也知道。
師姐之所以說換衣服,單純就是想要掩人耳目。
畢竟白如霜手腕上的傷疤還能清晰可見。
“海悅?”
“白總,這是需要您簽字的合同,這是幾家工廠的資質材料?!?br/>
姚海悅推門進來,有序不紊的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唉,這一個屋子里的幾個女人都被周浪那個渣狗欺負過?!?br/>
【也不知道楚欣悅能不能逃過一劫?!?br/>
李文泰在心里感慨著。
余光從姚海悅及劉夢妍的身上掠過,最終落在白如霜的身上。
觸景生情,看著眼前這幾個女人想到了先前周浪做出的惡事。
就在此時。
李文泰忽然感受到什么東西涌入了自己的體內。
氣運值?
這到底是為什么?
兩捋泛著金光的絲狀物,縷縷鉆入他的體內。
那一刻,他感受到自己身體能量各方面都在變化。
雖然這氣運值加成并不多,但,他什么都沒有做,又是從哪里得來的?
白如霜身旁坐著的劉夢妍一只手死死地攥成拳頭。
指甲幾乎都快要嵌入進肉里。
小師弟說的話,果然都是騙人的,都是假的!
還好,自己清醒的的早。
否則一切后果將會不堪設想。
至于姚海悅,想法跟劉夢妍差不多。
想起那天發(fā)生的事,她仍舊心有余悸。
萬幸那天晚上沒有被周浪得逞。
不然的話,自己恐怕也沒有機會站在白總跟李總面前匯報工作了。
白如霜字跡潦草的在那份合同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向身后的劉夢妍,漫不經(jīng)心的囑咐道。
“好了,你還是先去玩吧,不過,老規(guī)矩,不能離開公司,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就在公司里面等著我,我忙完了,咱們就回家?!?br/>
所謂的世道不太平,當然不是說外面的治安環(huán)境。
最大的安全隱患,那就是周浪!
小師妹折騰了這么一遭,其實也不一定是壞事。
至少她人現(xiàn)在在她跟前,白如霜可以少操不少的心。
劉夢妍甜甜一笑。
干脆利落的回答道:“師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證,一定不會隨便亂跑的!”
對待這個小師妹,白如霜一貫都是這么的寵溺。
就連姚海悅看了都萬般羨慕不已。
就算是不能夠成為白如霜那樣的女人,要是能成了她的師妹,也是一樣幸福的。
這邊相安無事。
反觀另一邊,情況明顯不太好。
楚天雄命人第一時間奔向周浪先前住過的別墅。
別墅里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楚欣悅的電話也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關機了。
一想到女兒打來電話說的那番話。
興許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跟周浪在一起真的將生米煮成熟飯了。
楚天雄面色陰沉的如同雷云。
一張老臉幾乎要耷拉到地上。
氣急敗壞的一拳狠狠地砸在車門上。
“一幫酒囊飯桶,平時養(yǎng)你們做什么吃的,就連這么小的事情都辦不好?”
“楚總,不是我們辦不好,主要是——小姐她手機關機了,這我們上哪里去定位她的位置啊?!?br/>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小心甚微的朝著身后睨了一眼。
楚天雄現(xiàn)在計無可施。
甚至就連他手底下的人都開口提議。
實在是不行的話,那就去找李文泰試試。
萬一李文泰就有法子找到周浪呢?
“李少整天出入風月場所,他身邊人各顯神通,找周浪肯定比咱們容易的多。”
“對啊楚總,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找小姐就能更迅速一些。”
“……”
猶豫不決之下,楚天雄最終還是一個電話打到了李文泰那里。
其實李文泰一早就有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喂,楚伯父。”
“文泰啊,你小子趕緊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什么都別忙了,你趕緊的先幫我找找欣悅?!?br/>
“我可就這么一個女兒?。 ?br/>
“伯父,說到底這是你們家里的私事,我要是插手的話……”
不等著李文泰把話說完,電話那端的楚天雄便又斬釘截鐵的一口說道。
“生意場上,我是老板,沒錯,但現(xiàn)在是咱們自己的私事,你既然叫我一聲伯父,今天我也豁出去這老臉了,你就念及我跟你爸之間的交情,伯父知道你肯定有法子的?!?br/>
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
倘若李文泰再拒絕,一來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二來。
楚天雄找他無果,最后肯定還是會打電話給李大海。
李文泰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