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福。
未來如何,這個世界上沒人能說清楚。
頂級的謀士謀算,尚且需要考慮天時,任何一方勢力想與亂世中立身,考慮的東西只會更多。
期貨無法規(guī)避風(fēng)險,卻可防控風(fēng)險,將風(fēng)險化為金錢的形式,看似不至根本,有一種隔靴搔癢的錯位。
可人世間,大小事務(wù)的背后交織不都是利益嗎?
錢或許無法解決根本,可錢卻是最好的粘合劑,帝王干什么的,說到底不就是裱糊匠嗎?
有錢的帝王,和沒錢的帝王,調(diào)動的力量那是完全不同的。
方程點了點頭,“直接逃回來,的確顯得有些狼狽,我會好好的蹲在城內(nèi)呢!”
“具體說下,你打算怎么做,我也好調(diào)配資源給你,別光說錢的問題,錢在這件事上只是小事,你要學(xué)會自己提要求,爭取好處,你怎么都不提,懂你的知道你無所謂,不懂你只會認(rèn)為你可欺!”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屁股決定選擇,高度判定格局,女帝知道自己拒絕不了期貨的誘惑,那她就必須給方程站臺,把姿態(tài)表現(xiàn)出來,為其鎮(zhèn)壓人心中陰暗。
“人!”
“戶市開放,客商涌入,人來了,錢也就來了,我們只要做好盤子,演好一場大龍鳳,就不怕沒人掉進(jìn)來,人是隨大流的,只要讓吃螃蟹的人賺到好處,后面只需保證相對的公正公開,便不愁子維持不下去!”
女帝點頭,“的確如此,商人如賭徒,只要有利潤,不需要宣傳,他們自己都走回來,皇朝需要防控風(fēng)險,商人何嘗不需要,敢來戶市買賣的都是行商,行商之難是人皆知,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貨沒了事小,人沒了事大,賺錢如果能從期貨市場賺到,相信大多數(shù)都不會在選擇走商!”
人都喜歡走捷徑!
能在期貨市場上把錢賺了,誰愿意辛辛苦苦的跑商?
武朝戶市有時效性,北境的冬天更留不住,能多賺一份總是好的。
這就是想開賭場一樣,賭場建好了,不需要吆喝,不怕人貪,就怕人不來,只要來了怎么也能割下幾道肉。
而這幾刀,對于賭場來說就夠了。
真正貪大的賭場,從來不會做什么手腳。
“人,我需要一支輕騎衛(wèi),一支護(hù)城營,輕騎衛(wèi)至少六百人,三百人巡查各地草場,一旬至少要巡一邊,確保羊倌,草場,羊羔的情況隨時被我們掌握,三百人巡視商道,確保商人安全,護(hù)城營至少兩個百戶所,主要是看場子!”
“這些人除了做事,更是對外彰顯武朝的態(tài)度,同時進(jìn)行背書,畢竟個人信譽(yù)和武朝信譽(yù)完全是不一樣!”
“很多事情必須以快打慢,有了這八百人,一波就能將期貨信譽(yù)建立起來!”
大小賭場都需要各方背書,沒有背書,豪客,大賭客誰會進(jìn)場?
期貨市場更是如此,資本世界期貨有大財閥背書,社會市場直接有國家背書,個人想從有到無建立期貨市場,光建立口碑就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
“巡視商道,你不會覺得有所重復(fù)?戶市開放,重在商道,商道不安,則客商不來,有必要再額外增派嗎?”女帝開口道。
“我相信武朝軍力,和軍功的高效,但歸屬不同有所不便,一次兩次還好說,次數(shù)多了誰都嫌麻煩,與其事后扯皮,不如直接明確,同時還有軍餉的問題!”
“軍餉?”
“期貨市場搞起來后,海量的錢財不斷撲騰,初期數(shù)目不多,中期后期必有眼紅者,他們不需要知道此中的邏輯,他們只要知道這里有錢就足夠了,涉及到錢的事,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最怕就是我們沒吃肉,卻給人一種吃到肉錯覺!”
聞言,女帝點了點頭,真的有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既然如此不如一步到位,爭取兩衛(wèi),一衛(wèi)輕騎,一衛(wèi)持械!”
方程抬頭,“這有些多了!”
“多嗎?”
女帝宛然笑道,“聽我就是了,畢竟你得給人落地還價的空間,還需要什么?”
“賬房,文書,市場建立后,有大量文書,數(shù)據(jù)需要處理,二三十人不嫌少,四五十人不嫌多,如果可以的話,再從牢里提幾個有賭場,賽馬場經(jīng)驗的賬房!”
除了皇家賭馬,武朝全面禁賭,可賭博這東西有怎么可能禁得???
“可以,掃一趟就行了!”
方程需要那就滿足,沒有案牘司出面清掃一波就有了。
“剩下就沒了,畢竟外面現(xiàn)在想上船的不少,這些人的背景人脈都放在那里,真遇到麻煩,有這些人小麻煩直接處理,大麻煩手上兵,我怕什么?”方程自信滿滿的說道。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廣昌是李家的地盤,黃安那群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小鬼什么都不需要方程開口,直接就給你處理。
大麻煩,兩衛(wèi)人馬在手,什么人麻煩都能解決。
有了這些,方程要是還不能將期貨建立起來,那才是真見了鬼。
“這些姐姐都會幫你爭取,不過我給你安排你,你必須隨時帶在身邊,至于錢,你身邊現(xiàn)在聚集怎么多,戶部,內(nèi)府多少都會表示一下,多的不說,合起來撥下個十萬應(yīng)該沒問題!”
對其他想做事的,女帝肯定是希望花小錢辦大事,成了那叫辦事能力,失敗了那叫給你機(jī)會你不珍惜。
可如今要辦事的是方程,女帝自然要為方程鋪平道路,保駕護(hù)航,若非這些日子花錢過多,內(nèi)府,戶部都沒余錢,女帝都想給他包圓了。
想了想,方程再度提出一個要求,“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交易市場成立之后,市場方面可以接受塘報!”
塘報就是戰(zhàn)報,是古代皇朝發(fā)行的官方文報的一種,不同在于普通官員只能看邸報,想看塘報首先要有資格,同時還要有人為背書,因為其中的記錄影響深重。
“塘報的事,等你先辦了再說!”
女帝搖了搖頭,她什么都可以依者方程,但塘報不行,“塘報雖然不行,不過廣場郡內(nèi)案牘司,可以讓你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