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但馬守,新陰派宗師,凌厲的刀術(shù)和詭異的忍術(shù),《天下第一》世界前十名的高手之中,絕對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尤其是和女兒柳生飄絮聯(lián)手之后,“殺神一刀斬”加上“雪飄人間”,便是曹正淳也要避其鋒芒。
然而,他們遇到的是蘇航。
一個月前,在蘇航的面前,曹正淳就基本只剩下當沙包的資格了。
至于現(xiàn)在,曹正淳就連當沙包的資格都沒有了。
正所謂一力破萬法,曹正淳的天罡元氣,絕對接不下力量暴漲后蘇航的一拳。
看在天涯的面子上,蘇航還不至于將兩人直接轟殺。
只不過,無論柳生但馬守,還是柳生飄絮,都不是什么安分的性格,因而,蘇航還是封住了兩人的武功,先將兩人暫時關(guān)押一段時間。
接下來的日子正如朱無視想象的那般,柳生父女是第一個,卻不是天牢第九重最后一個拜訪者。
湘西四鬼、一直下落不明的假烏丸、朱無視埋在東廠的臥底飛鷹……
可惜,在蘇航面前,這些高手無一例外,全都折戟沉沙,被蘇航封住功力,和柳生父女做鄰居去了。
如此,大約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朱厚照終于將朱無視叛亂的波瀾平復(fù)了下來,天牢的守衛(wèi)自然是重新恢復(fù)了正常。
這一下,堂堂天牢第九重也終于不再像是公共廁所一般,讓人想來就來,想走——
額,在某人的攔截下,倒是一個都沒跑得掉。
不過,再這么下去,天牢就該人滿為患了。
也幸虧蘇航?jīng)]下重手,不然中原武林怕是要損失慘重了。
騰出時間后,蘇航也當即開始閉關(guān),沖擊任督二脈。
事實上,以蘇航的內(nèi)力積累,早就有沖擊任督二脈的把握了。
只不過,前段時間蘇航的實力就跟開了掛一樣,攔都攔不住,顯然不是沖擊的好時機,這才等到了如今。
任督二脈,對九成九的武林人士來說,很可能是耗費一輩子苦工卻連邊都摸不到的天塹,但對幻想世界中的蘇航,已然成了任君來去的坦途。
畢竟,吸功大法在打通經(jīng)脈方面的優(yōu)勢,實在是太過逆天。
君不見,便是沒有可以轉(zhuǎn)化真氣性質(zhì)的情癡釀,朱無視也輕松打通了任督二脈?
只不過,蘇航的目的,也不會只是單純地打通任督二脈,而是要為現(xiàn)實世界的自己鋪路。
現(xiàn)實世界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根本,這一點,蘇航從來都沒有忘記。
系統(tǒng)為蘇航創(chuàng)造的身體,和現(xiàn)實世界是沒有任何區(qū)別的。也就是說,蘇航完全可以照搬幻想世界中的經(jīng)驗,運用到現(xiàn)實世界的自己身上。
當然了,現(xiàn)實世界中,蘇航并沒有那么多的珍稀藥材供他揮霍,也沒有修行《吸功大法》,更沒有什么高手來讓他掠奪內(nèi)力……
因此,蘇航必須要趁這個機會好好實驗一下,怎樣才能最輕松地跨過這道“天塹”。
這也就是蘇航這樣,不缺內(nèi)力,又身懷無數(shù)絕學(xué),甚至連把自己身體玩壞都絲毫不擔心的存在,才敢連至關(guān)重要的任督二脈都拿來做實驗。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蘇航會說,以朱無視的條件,完全可以開創(chuàng)一番武學(xué)新天地的緣故。
蘇航的優(yōu)勢,除了情癡釀之外,這貨基本一個不缺。
縱然,朱無視的膽子不會有蘇航這般大,速度不會有蘇航這么快,但他也不需要像蘇航這般急切。
二十年時間,足以完成太多的東西了。
可惜,這丫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心思,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條件。
不過,有古三通的幫助,蘇航雖然有不少“大膽的想法”,弄出了不少傷勢,但終歸沒把自己玩死。
當然,除了任督二脈外,蘇航還和古三通一起,對《紫霞神功》進行了修改一下。
畢竟,蘇航早已決定,一旦幻想世界中的自己沖破了任督二脈,就可以著手教授蘇父蘇母內(nèi)功了。
在晦澀難明的《先天功》前,《紫霞神功》的確算得上是通俗易懂了。
但《紫霞神功》好歹也是華山掌門的不傳之秘,華山九功之首,沒有任何武功基礎(chǔ)的蘇父蘇母想要直接上手,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無論蘇航,還是古三通,都是當世的絕頂高手。
兩人通力合作之下,想要再創(chuàng)造一門《吸功大法》同等級的功法或許很難,但就像系統(tǒng)當初做得那般,只是針對蘇父蘇母的情況,將《紫霞神功》改得通俗易懂一些,更加適合兩人修行,卻并非很困難。
想到不久之后就會發(fā)生的那件事情,蘇航也明白,留給自己的時間其實也沒有多少了。
當然,為了讓蘇父蘇母不以為自家兒子的腦子突然瓦特了,現(xiàn)實世界的蘇航還需要提前做上一些并不算麻煩的準備。
終于,萬事具備,只欠東風(fēng)。
推開自家房門,蘇航的眉毛卻是當即皺了起來,因為有一股濃烈的煙味,充斥了他家的客廳。
蘇國鑫抽煙,不過煙癮并不怎么大,只是在極為煩惱的時候才偶爾抽上幾支。
尤其是在家里的時候,次數(shù)就更加少了,而像現(xiàn)在這樣,在蘇航前世今生的記憶中,一共也沒有出現(xiàn)過幾次。
蘇航有些詫異,他這還沒攤牌呢,怎么就這樣了?
“爸,怎么了?”
“啊,小航你回來了?!?br/>
聽到蘇航的聲音,蘇國鑫本能就將手里的煙頭按滅,然后扯出一個笑容:
“沒事,對了,再過兩天就是期末考試了,你有自信嗎?”
如果蘇航真的只是普通的九歲小孩,說不定會被蘇父成功地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他不是。
打量了一眼蘇國鑫身前裝滿煙頭的煙灰缸,蘇航再次問道:
“爸,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見蘇航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姿態(tài),蘇國鑫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
“小航,你爸下崗了。”
“嗯?下崗?”
蘇航一臉意外,他可不是真的九歲小鬼,自然明白對于這個年代的普通家庭來說,一句“下崗”究竟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