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幾個人?”被喚作大哥的人坐在石墩上,手里拿著一瓶燒刀子,猛地一口下去,辣的齜牙咧嘴。
“一個人,就她一個人?!?br/>
“這娘們,膽兒可真肥啊?!边@黑燈瞎火的,他們幾個大老爺們來心里都有些犯怵,她一個如花似玉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小丫頭片就敢只身前來。
要不是喝點酒,壯壯慫膽,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他還真不敢待。
不過弱不禁風(fēng)那只是表象,這丫頭的狠辣勁兒他們幾個兄弟是見識過的,那大哥看遠處人影已經(jīng)走近,擰緊了酒瓶蓋,十分恭維的迎了上去,“哎呦,我說女俠您終于來了,我們都等您很久了,您累不累,累的話那邊先坐坐?!?br/>
那大哥點頭哈腰的讓季憶坐在剛剛他坐的石墩上,自個像個小子似得杵在旁邊。
“人呢?”
季憶往這邊走的時候就已經(jīng)勘察了周圍的情況,這大哥還算守信,沒敢跟她玩陰的。
季憶話音剛落,大哥小手一招呼,不遠處就有兩小弟抬著一個布袋子過來了。
打開布袋,人已經(jīng)昏死在里面。
火堆的光亮,照亮那人的臉……
季憶一直很想知道,在這華國膽敢動陸家小太子的到底是誰?可當(dāng)那人的臉真真實實就在眼前的時候,季憶有些懵了。
關(guān)家那舅舅――
“你確定是他?”季憶狐疑的問道。
在季家的那兩年,那關(guān)家舅舅,也就是關(guān)淑蘭的弟弟,隔三差五可沒少來季家伸手跟關(guān)淑蘭要生活費。
所以對這個人印象,季憶一直很清晰,不學(xué)無術(shù)死皮賴臉,活脫脫的一個寄生蟲。
但即便這樣,在她的認知里,關(guān)家舅舅孬得很,他可沒那膽子行綁架之事,何況還是陸家的人,這無論如何都有些說不過去。
那大哥拍著自己大腿,“可不就是他!那天就是這人給了我們一張照片,讓我們綁人的,還說事成之后給我們二十萬?!蹦谴蟾缯f完還比劃了個手勢。
“多少?”季憶以為自己耳背加眼盲,又問了遍。
“二十啊……”大哥老實交代道,“有人直接把那小崽子引出來,省了我們很多事,我們直接上去綁人就是了,可惜最后那小崽子太狡猾了,一不小心就讓他給逃了,要不然我們早收工了?!?br/>
堂堂陸氏集團的小太子,只值二十萬?你特么團伙逗我呢?
季憶揮了揮手,讓他們把人還送回去,然后從自己賬戶里轉(zhuǎn)了四十萬給那帶頭老大,不過臨走之前,季憶還是好心提醒了他,“別被人當(dāng)槍使了,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看來小佑佑的綁架案,并非現(xiàn)在水面上的這么簡單,陸氏小太子只值二十萬,這明明就是不想留活口,并且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關(guān)家舅舅只是個幌子,真正幕后的定有其人。
所以誰把小佑佑引出來的?
季憶覺得有必要回去問問軟萌的小崽子,這個安全隱患不排除,她如何能安心?
機車在空寂的路道上風(fēng)馳電掣,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fēng)聲,突然兜里的手機疾呼大震,季憶減慢了車速,點開了藍牙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