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三皇子倏地瞪大眼眸,惡狠狠的向沈嫣看去。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此時的小綠茶早就尸骨無存了。
“京城附近發(fā)生天花,父皇命本王速回。”他咬牙著,富有磁性的聲音里隱隱夾雜著幾分殺意,“難道以沈大小姐的意思,本王要抗旨不遵才行嗎?”
此時,他倒慶幸自己沒有回京。
據(jù)侍衛(wèi)來報,京城那邊的天花越發(fā)的嚴(yán)重了起來,就連宮里的太監(jiān)都感染上了。
如果這個時候回去,那無異于自尋死路。
這種要命的事,還是交給那個窩囊太子去做吧。
當(dāng)然,如果太子能染上天花暴斃就再好不過了。
沈婉認(rèn)真地點點頭,表示贊同:“我也不信三皇子是這種人?!?br/>
“如果是,當(dāng)初他就不會同意和我一起去城東了?!?br/>
見這丑女竟然替自己說話,三皇子不禁又驚又喜。
“可這事還是得你們倆自己商量一下?!鄙蛲裾A苏K敉舻拇笱劬?,故意說,“由我來做決定,終究會得罪其中一個。”
“其實你們兩個我都不喜歡,一個也不想救?!?br/>
“若不是我有求于老谷主,我才懶得理你們呢?!?br/>
話音未落,她便轉(zhuǎn)過身,徑直向馬車走去。
她無聲地勾了勾手指,三皇子車上的財物及糧食全都進了空間。
一想到某人又變成窮光蛋了,沈婉心情格外的好,就連腳步也變得輕盈了起來。
見小丑女蹦蹦跳跳的向自己走來,謝慕白如墨的眼底涌動著異樣的溫柔。
沈婉跑到他面前,直接跳上馬車。
謝慕白也沒客氣,一把將她攬在懷里,隨即將簾子放下。
見大反派竟把這丑女當(dāng)寶貝似的寵著,三皇子目光微微一動。
“為什么拿下毛巾了?”
謝慕白才不理會別人怎么想,他把小丑女抱在腿上,關(guān)切地問。
沈婉狡黠一笑。
她從空間取出解毒丸,取了一粒塞進他嘴里:“老谷主給了我解毒丸,這樣就不怕瘴氣了?!?br/>
“有空我再自己制點,這樣大家都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了?!?br/>
謝慕白張嘴將藥服下,有些不安地問,“那你身上的毒呢?”
“老谷主說他會盡快研制出解藥的?!鄙蛲窆首鬏p松地笑道。
一聽這話,謝慕白只覺得心臟驟然一緊。
十幾年的時間老谷主都沒能研制出解藥,他又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就研制出呢?
“別擔(dān)心,我沒事兒的?!辈煊X到他的異樣,沈婉笑著摟住他的脖子,撒嬌似的說,“就算研制不出解藥也沒什么,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毒藥給徹底壓制住了?!?br/>
“你看看,我是不是很久都沒亂發(fā)脾氣了?”
話雖如此,可他們都清楚地知道,這毒怕是壓制不了多久的。
即便小丑女不再亂發(fā)脾氣,在毒素的侵襲下,她的五臟六腑也會很快衰竭的。
“是?!敝x慕白下意識的把她抱緊,啞著嗓子說,“我真的好想立刻娶了你?!?br/>
沈婉嫣然一笑:“你都沒求婚呢,我怎么可能嫁給你。”
求婚?
還有這種事?
成親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還得自己去求?
“怎么求婚?”大反派有些不解。
沈婉撅著小嘴,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這事兒得問你自己啊,哪里能問我呢?!?br/>
問自己?
大反派表示,他真的不知道。
論懂女人心思,謝慕白絕對不如那氣運之子。
“這個機會必須給本王?!比首雨幹?,冷眼向沈嫣看去,“如果本王的病治不好,就等于徹底失去爭奪皇位的機會?!?br/>
“本王答應(yīng)你,等回京之后,本王一定找太醫(yī)給你醫(yī)治?!?br/>
“你這不過是普通燒傷,不會有問題的?!?br/>
沈嫣才不肯信他的鬼話呢。
若非為了皇后之位,她可是連一眼都不想看眼前這個男人。
她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地冷笑道:“如果有問題呢?”
“不管有沒有問題,本王都會娶你?!比首勇晕⑺妓髁艘粫?,開始拋誘餌,“你也知道的,本王需要襄陽侯的支持?!?br/>
“沈婉背后雖有老太傅,可她和謝慕白同吃同睡,早已是殘花敗柳?!?br/>
“試問一句,大魏百姓能接受一個這樣的皇后嗎?”
聽到這話,沈嫣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對啊,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那丑女早就對謝慕白虎視眈眈,如今可以名正言順在身邊,如果不做出點什么事那才叫奇怪呢。
小綠茶想了想,還是有些不大相信眼前這男人:“萬一你反悔了怎么辦?”
“本王為什么要反悔?”三皇子冷笑道,“除非本王不想要這個皇位了。”
“本王就問你一句,干還是不干?!?br/>
“如果不干,你可以立刻去找沈婉?!?br/>
沈嫣確定三皇子對自己無意,不過卻相信他對皇位的執(zhí)著。
身為皇子,誰不想坐上那個寶座。
更何況太子太過窩囊,易儲應(yīng)該是遲早的事情。
“行,我干!”沈嫣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以后不管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要做皇后!”
“那本王就在此先謝過皇后娘娘了?!比首勇勓?,唇畔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很快,三皇子便親自來到馬車前,把結(jié)果告訴了沈婉。
對于這個決定,她并沒有覺得奇怪。
以小綠茶那點智商,她根本玩不過三皇子那渣男。
“一萬兩銀子?!鄙蛲竦卣f。
三皇子微微一愣,但隨即回過神來:“也好?!?br/>
“這針十年只能用一次,一萬兩也算是值得?!?br/>
“那當(dāng)然了?!鄙蛲窆室庹f,“不過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施針,讓你物超所值?!?br/>
一聽這丑女親自施針,三皇子立刻變了臉色。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币娔橙四樕缓?,沈婉冷笑道,“不過這金針可是我的寶貝,我絕對不會借給任何人的?!?br/>
即便再不情愿,再不相信這丑女,三皇子還是勉強點點頭。
他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甚至多一秒都不能再堅持了。
“行!”三皇子對身后的侍衛(wèi)說,“馬上取一萬兩銀票送過來。”
史府雖然化成一堆瓦礫,可國舅爺在長平還是有些產(chǎn)業(yè)的。
國舅爺膝下無子,身為外甥,三皇子便順理成章地接管了他的一切。
雖然不多,但蒼蠅再小也是肉。
沒錢,他拿什么來造反??!
侍衛(wèi)聞言,立刻返回馬車。
“不好了!”很快,身后傳來了侍衛(wèi)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