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掏出十塊錢塞給文才道:“我真的很困吶,你到外面買豬血粥吧,找回來的錢算你的不用交公,嚴重警告你,再吵我睡覺我就打死你,你可別不當回事兒,我一向說到做到的?!卑⒕耪f完再次趴到桌子上。
文才不敢再妨礙阿九睡覺,攥著十塊錢出門賣豬血粥。
沒過十分鐘,阿九又被人拍醒了,阿九火氣上撞,憤怒道:“我不是說了嗎,再吵我睡覺我就打死你?!?br/>
阿九轉過身想教訓文才,一個白色的俏麗身影出現(xiàn)在阿九面前,明眸緊緊盯著阿九,嘴角還帶著笑。
“老,老板娘?”
“上班時間睡覺,還對我這么兇,你說我該扣你多少錢?”
“嗯?這是上班時間嗎?這是午休時間啊?!?br/>
“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是上班時間,不過這次先不扣你錢,趕緊把這兩袋子東西都發(fā)了?!卑琢杷褍蓚€袋子交給阿九。
阿九打開袋子察看,里面裝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傳單,“是不是現(xiàn)在就出去發(fā)呀?”
“是,我一共印了十袋,你們每人兩袋,不發(fā)完不許回來?!?br/>
白凌霜又把其他人喊下樓,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問阿九道:“你少了一個徒弟?”
阿九道:“他出去買豬血粥了?!?br/>
“打電話叫他回來?!?br/>
阿九道:“他沒有帶電話,不過我想他很快就會回來的?!?br/>
“行,你們先去發(fā)傳單,我在這里等他?!?br/>
發(fā)傳單不能在同一個地方發(fā),東南西北,各走一面,阿九是向西走的,此刻阿九覺得自己已經(jīng)離維停吧很遠了。
“發(fā)傳單了?!卑⒕抛テ鹨晦麄鲉瓮焐弦蝗?。
“發(fā)傳單了?!卑⒕抛テ鹨晦麄鲉瓮焐弦蝗?。
“發(fā)傳單了?!卑⒕抛テ鹨晦麄鲉瓮焐弦蝗印?br/>
“喂,你到底是發(fā)傳單還是撒紙錢?”阿九當場嚇壞了,這個聲音又是白凌霜的。
“老板娘,你怎么也跟來了?”阿九無奈的問道,
“還不是不放心你,趕緊把傳單都撿起來,不然我扣你薪水。”
“噢?!卑⒕艖艘宦曄劝汛臃旁诘紫拢训厣系膫鲉我粡垙垞炱饋?。
“沒想到當一個老板還真是不容易,尤其是碰上了像你這樣的員工,害得我還得無時無刻不盯著你,不過這也正是當老板的樂趣所在,時刻監(jiān)督偷懶不認真工作的員工,一定要撿仔細,千萬不要撿漏一張,不然要扣錢的?!?br/>
“女人就是啰嗦?!卑⒕判÷曕止镜馈?br/>
“背地里說老板娘壞話,扣五百?!?br/>
“冤枉啊,老板娘,冤枉?!?br/>
“我親耳聽見的還能有假,證據(jù)確鑿還敢抵賴,加扣三百?!?br/>
“看見的,聽到的,也可能是假的,只有心里的感覺才可能是真的?!?br/>
“所以說聽到的也未必能信啊,也許是你幻聽了。”
阿九擦了把汗,心里想起了師父的話:“記得師父以前給自己講過,單身的女人不能惹,單身越久的就越不能惹,不知道老板娘單身多久了呢?”
“你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又在心里講我的壞話?扣兩百?!?br/>
“冤枉,冤枉啊,老板娘明鑒啊,我真是比竇娥都冤。”阿九急忙喊冤。
“不過鑒于這次證據(jù)不足,少扣一點兒,扣兩百吧?!?br/>
“你不是證據(jù)不足,而是根本沒有證據(jù),你不能總平白無故扣我的錢呀?!?br/>
白凌霜道:“是你剛剛自己說的,看見的,聽到的,也可能是假的,但心里的感覺一定是真的?!?br/>
“我感覺你心里在罵我。”
阿九道:“香港是講法律的,凡事都要講證據(jù),沒憑沒據(jù)你不能亂扣錢的?!?br/>
“扣不扣錢我說了算,還在這里閑聊不工作,撿完趕快發(fā)傳單,不然小心我扣光你的薪水。”
阿九撿起直起腰道:“你這么刻薄,我怕我挨不到月底,月初就被你把錢扣光了。”
白凌霜柳眉倒豎,生氣道:“你說我刻薄?”
“是啊,我又沒說錯,你是刻薄嘛,難道說實話也不行,太刻薄的女人很難嫁的出去呀?!?br/>
“你,你,我要扣光你的工資?!?br/>
“啊……,你扣光我的工資我就可以回家睡覺了?!卑⒕糯蛄藗€哈欠回答道。
“你還想回家,我把你掃地出門?!?br/>
阿九把兩袋傳單塞給白凌霜道:“我這么一個大活人難道會找不到地方睡覺嗎?”
“喂喂,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你就這樣走了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我到法院告你?!?br/>
“隨便,我以前看港片的時候,常??吹诫娨暲锞砻ü俅蚬偎荆″N子一敲,抗議無效?!卑⒕耪f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回維停吧,阿九實在是困得不行,哎,這個刻薄的老板娘。
“喂,你真的不怕我告你呀,難道你就不怕傾家蕩產(chǎn)牢底坐穿?”白凌霜一把拉住阿九問道。
阿九突然睜開眼道:“老板娘,我突然奇想有個主意,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說來聽聽,是個有用的主意就準你將功折罪。”
阿九道:“我們就算把傳單都發(fā)出去,能吸引多少顧客呢,現(xiàn)在是經(jīng)濟發(fā)達的時代,大家都坐在家里看電視,我們?yōu)槭裁床坏诫娨暸_做個廣告呢,這樣一來全香港的人不就都知道維停吧了嗎?”
白凌霜大喜:“真是個不錯的主意,我怎么沒想到呢,走,我們現(xiàn)在就到香港電視臺?!?br/>
“今天歇業(yè)一天,養(yǎng)足精神,明天再去吧。”阿九提出建議。
“到底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快走,這是你將功補過的唯一機會?!?br/>
白凌霜把一袋傳單塞到阿九手里道:“來,我們邊走邊發(fā)傳單?!卑琢杷f完拉著阿九往前走。
“發(fā)傳單拉?!卑啄テ鹨晦麄鲉瓮焐弦蝗?。
“發(fā)傳單拉?!卑啄テ鹨晦麄鲉瓮焐弦蝗印?br/>
“發(fā)傳單拉?!卑啄テ鹨晦麄鲉瓮焐弦蝗?。
“喂,你怎么不發(fā)?”白凌霜捅了一下阿九問道。
阿九道:“我感覺這樣即像傻子又像瘋子,感覺就像是精神病一樣?!?br/>
“你剛才不就是這樣發(fā)的嗎?”白凌霜問道。
“這不一樣,我發(fā)像道士撒紙錢,你發(fā)活脫一精神病患者?!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