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錯還未轉醒,莫染只能半背著他往前趕路。
江澈一路心事重重的樣子,本來他以為靈淵與苗疆一直相安無事,可這苗疆祭祀實在是太過于肆無忌憚。
霧氣依舊籠罩在泉州城的上空,江澈五人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城中亂逛。
雖然得知大祭司才是幕后的指使者,但是怎么找到他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們幾人真是好大的本事。”江澈聞聲抬頭,就看見斗篷人正站在前面空曠的街道上。
“居然殺的了苗易,本事不嘛?!弊蛲硖旌诩由暇嚯x有些遠,這是江澈才注意到,斗篷人臉上其實是帶著一張漆黑的面具。
“我們想見大祭司,不知可代為引見。”江澈淡淡的開口,雖然現(xiàn)在金錯昏迷未醒,但是現(xiàn)在不抓住機會,挫挫大祭司的銳氣,恐怕以后他會更加變本加厲。
“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心一去不回,不過,現(xiàn)在你們要走,我倒是可以放你們一馬?!倍放袢舜饝乃臁?br/>
“不用,多謝好意?!?br/>
斗篷人帶著江澈五人,沿著一條不知通向何處的路走了許久,金無樂一邊走一邊大致估量了一下距離,照他們這個速度走下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泉州郊外與雍州交界的地方。
斗篷人說了一聲到了。
江澈幾人面前赫然出現(xiàn)一棟不大的木屋,屋建于水中,蜿蜒的木橋是河岸與木屋的唯一連接。
奇怪的是泉州因為旱災才導致了這次的慘劇,但是江澈面前的湖面積不大卻水草豐盈,不像是缺水。
“都到這了才害怕嗎”斗篷人嗤笑一聲。
江澈沒有言語徑直跟上斗篷人的腳步。
金無樂笑了笑,心里甚是無奈,本來是怕苗疆的大祭司趁自己不在京城會加害桑桑,沒想到居然會在泉州城遇到他。
“不知幾位從何而來,今日怎會來見我這個糟老頭子。”木屋里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我們是路過的商人?!苯貉垡膊徽5恼f。
“商人那為何要殺我愛徒”那聲音陡然變得有些憤怒,指責著江澈。
“那老前輩為何要在泉州城內修煉走尸,讓泉州百姓死后也不得安寧?!苯哼o拳頭,反問道。
“他們死就死了,能被我用來修煉走尸也是他們至高的榮耀?!贝蠹浪绢H不要臉的說。
江澈心里憤惱,這祭祀果真猖狂的很。
那幢木屋的門突然從里面被推開,一個長相清秀的姑娘扶著一個看起來病歪歪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這就是苗疆的大祭司,江澈心里想。
“諸位費盡心思找到我這兒來,不會就問這些吧”祭祀接過女孩遞過來的手帕,捂著嘴咳嗽了兩聲。
“不說也罷,六送他們上路吧?!奔漓霌]揮手準備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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