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出去不到二個小時便是返回了韓振天的莊園,直接就是去了韓振天的書房,進(jìn)去的時候,韓振天正忙著處理事務(wù)。
一見到陸云回來,韓振天立刻放下了手頭的事務(wù),著急的站了起來:“小子,事情辦妥了嗎?”
“當(dāng)然,東西已經(jīng)到手了,其他的藥材呢?!标懺茊柕馈?br/>
“干嘛?”韓振天一時間就沒反應(yīng)過來,不是應(yīng)該陸云把藥給他嗎?
陸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開口道:“你說干嘛啊,這藥當(dāng)然是都給我不然我怎么配藥啊?難道你會配?”
“呃忘了?!表n振天一拍額頭,忘了這藥的單子是陸云給的,藥方什么的也只有陸云知道,韓振天只是太著急一時間給忘了,這回過頭來一想,忽然感覺不對:“嘿,小子,你還這么和我說話?”
看著韓振天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樣陸云不禁訕笑,他也是習(xí)慣了忘了:“這不習(xí)慣了嘛,一時間沒改過來。”
“算了,算了,你去找老古吧,藥我都叫他給保存好了?!?br/>
“嗯,等我配好了,我叫您?!?br/>
“好,去吧?!?br/>
韓振天和陸云兩人也還是能夠心平氣和的說話的嘛,現(xiàn)在倒還算有點像岳婿的樣子。
“對了我還有件偶然聽到的事情要告訴你?!?br/>
“放開我放開我”莊園的地下牢房之中,薛冬被嚴(yán)密無比的綁在椅子上,此刻他的精神好像不是很好,有些萎靡,叫喊的聲音都有些弱了,雖然沒有被虐待,并且好吃好喝的待著,但因為他太不老實,所以一直被綁在這里,這么長時間的綁著,是個人都難受。
韓振天每天都來,但薛冬這狀態(tài)他很是擔(dān)憂:“這家伙這副模樣,他真的會配合嗎?”
“所以嘛,這樣喂下去,等他狀態(tài)好了,和他好好談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标懺剖稚夏弥活w火紅色的藥丸慢慢的朝薛冬走去。
薛冬看著朝他走近的陸云,大聲的叫喊起來:“干嘛?你要干嘛?殺人啦,殺人啦唔唔唔唔唔”
陸云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掰開薛冬的嘴巴,把那藥丸給塞了進(jìn)去,只聽“咕?!币宦暎幫杈捅谎Χ塘讼氯ァ?br/>
退到一旁,薛冬起初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叫喊著質(zhì)問陸云給他吃了什么,過了大概三分鐘之后,薛冬整個人開始不斷的抽搐,眼睛翻白,身體一抖一抖的,像是抽風(fēng)一樣。
“喂,小子,這怎么回事?”韓振天看薛冬的狀態(tài)十分的不正常連忙就走上來著急的問道,這可是能夠救她女兒病的關(guān)鍵人物啊,不能出意外。
然而陸云卻是一點也不著急,他開口安慰道:“放心,沒事的,這是正常反應(yīng)?!?br/>
“唔唔唔呵呵呵咯咯咯”薛冬不停的抽搐不斷的發(fā)出怪聲,面容各種扭曲,臉上的人皮面具也被他自己給弄了下來,露出一張枯瘦但還挺健康的臉,看模樣有六十多歲老人模樣。
薛冬被綁在椅子上,翻到在地抽搐了許久,忽然,他的臉上開始變紅,像是鮮血就要滴出來似的,模樣相當(dāng)?shù)膰樔耍n振天有些慌張,但看到陸云依然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所以也沒有再問。
薛冬保持了那副可怕的模樣好些時候,終于他停止了抽搐,可就在這時,薛冬那通紅的皮膚之上竟然浮現(xiàn)出來一張張人面,這嚇得韓振天瘋狂的后退,直接撞在了墻上。
人面是一張又一張的換著,場面無比的詭異,一般膽小的人看到肯定得嚇暈過去。
又是好一陣子,薛冬的皮膚恢復(fù)了正常,血紅色消失不見,那人面也是不見蹤影,薛冬本人也不是安靜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他那平穩(wěn)的呼吸,真的可能懷疑他是不是死過去了。
韓振天驚魂未定,吞了吞吐沫走了上來,小聲問道:“怎么樣?這沒問題吧?”
“沒事了,等他自己醒來就好?!标懺泣c了點頭,心中也是放松了下來,無論怎么說,薛冬都是關(guān)系到韓嫣然的病,他不緊張也是不可能的。
自從薛冬昏迷過去之后,已經(jīng)一天一夜了,這天傍晚,陸云和韓振天聽到了古管家的消息,薛冬終于清醒過來了。
二人連忙趕到地牢,此時的薛冬雙目炯炯有神,模樣十分的鎮(zhèn)定,不喊不叫,只是靜靜的看著陸云。
良久薛冬的口中才憋出來一句:“多謝?!?br/>
“怎么樣?”陸云微笑著開口問道。
“好得不能再好了,從那天開始之后,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舒服過了,掌控自己的身體的感覺真棒啊!”薛冬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喜意實在是藏匿不住。
“我想請你幫忙”韓振天上來急切的說道。
韓振天還沒有說完,薛冬便是接道:“你女兒得了玄陰絕脈是吧?”
“你知道?”韓振天一臉驚異。
“當(dāng)然,我雖然沒有掌控自己的身體,但我的意識是一直清醒著的,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都知道?!?br/>
韓振天一聽特別的高興,這下好,省了很多麻煩:“太好了,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治好我女兒的?。俊?br/>
“說老實話吧,玄陰絕脈的話,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它和至陽焚脈不同,我對至陽焚脈的了解遠(yuǎn)超玄陰絕脈,如果硬要說治,我只有五成,而且還不能根治,只能壓制玄陰絕脈二十年。”薛冬十分平靜的說道。
“五成?還不能根治?這”韓振天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忙活了這么久,找到了薛冬,到頭來,嫣然的病竟然需要冒著巨大的風(fēng)險去治,而且還不能根治,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只有五成?有沒有辦法提高一點?”陸云皺著眉頭問道,五成,這把握還是太低了點,他可不放心拿韓嫣然去賭這只有一半的機(jī)會。
薛冬仔細(xì)的想了想:“辦法也不是沒有,如果有李前輩的全力幫助的話,應(yīng)該可以提升兩成,可以到七成,而且還能壓制絕脈三十年。”
“七成?”陸云聽到七成之后,還是搖了搖頭:“還是不夠,至少得有九成。”
“九成?這實在是強人所難了,我從來沒有治過這玄陰絕脈,說這樣的機(jī)率其實都有些勉強啊。”薛冬搖了搖頭,九成的話,他實在是辦不太到。
“真的沒有辦法到九成?”陸云還是不肯放棄。
見陸云那樣堅決的模樣,薛冬皺起了眉頭,再次細(xì)想,良久,他嘆了嘆氣道:“硬是要說治,那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那純陽血丹,不過,我還有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偏方,治好的機(jī)會有九成,但,說實話,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她會”
“這樣嗎?”陸云不禁目光黯然,雖然九成的機(jī)率很高,但他絕對不想拿韓嫣然的生命去這樣冒險。
“那五成機(jī)率的那個方法,對她的身體危害大嗎?”
“五成的嗎?嗯,這個倒是并不怎么危險,就算失敗了,也只是身體變得虛弱多病,不過以你們修仙者的手段來說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幾顆珍貴的丹藥應(yīng)該就能調(diào)理回來。”
“這樣的話,那這個方法倒是可以一試,岳父你的意見呢?”陸云點了點頭,轉(zhuǎn)頭詢問韓振天的意見。
韓振天的雙目之中泛著希翼的目光重重的點頭:“可以!”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