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并不是十分復(fù)雜,秦曉峰走上樓頂之后,秦曉峰來到了樓上,然后把土袋子放在屋子里面,一個監(jiān)察員把從樓頂上順下來的繩子綁在了土袋子上,然后上面的人一拉,就把土袋子拉到了房頂。然后在用一個木頭橫在窗口上,把繩子加以固定,這個土袋子就能夠懸空在上面。
那么這個侍衛(wèi)說在屋子里面沒有看到人,并不是不可能,其實屋子里面有人,只是他沒有看到。
于是一個不存在兇殺現(xiàn)場的就出現(xiàn)了,密室殺人案就是如此簡單。兇手只需要在屋子里面和被害者談話,然后在無意中殺死他,并且在他的要帶上穿上一根繩子,最后把繩子想辦法扔到上面的天窗上面。
等布置完場地之后,只需要跑到樓頂把尸體拉起來。等到尸體到了樓頂后,在把繩子和橫在窗沿上的木頭綁起來,自然就形成了懸掛的尸體。
這也是秦曉峰在窗子頂部發(fā)現(xiàn)壓痕的原因,這是尸體懸掛時間過長壓出來的。至于尸體落地,等到門被侍衛(wèi)鎖住之后,他在把尸體放下來。而繩子可以通過穿過腰帶的方法來把人拉起來,到時候只需要一拉就能把繩子拉出來就可以了。
很簡單的密室殺人案,但是操作起來還是有難度的。同時,秦曉峰只是破解了殺人手法,還沒有破解到底誰是殺人兇手。
但是就算是如此,也贏得了燕人的信心。庫里對秦曉峰本來就是非常佩服,看到他猶如抽絲剝繭一般的把眼前的案情分析的如此清晰,心中的信心也更大了。
唯一擔(dān)心的是時間刻不容緩,畢竟秦曉峰前面還有一個案子。走出大門之后,秦曉峰依然是愁眉不展,這一次的案情太過復(fù)雜,想要真正的捋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宋慈看著秦曉峰的樣子然后道:“大人,這件事情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秦曉峰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對這方面的處理其實并不是很熟悉,而你卻是子承父業(yè),理應(yīng)更加明白啊。我畢竟是個半路出家的家伙,你小子趕快給我打起精神來,也應(yīng)該有自己的想法,不應(yīng)該全靠我?!?br/>
秦曉峰一天的事情都多啊,那有空來理會這些東西,所以必須要把宋慈趕快培養(yǎng)出來。這個家伙的頭腦其實忙好用的,只是現(xiàn)在經(jīng)驗還太少,還需要培養(yǎng)。
宋慈諾諾稱是,不過秦曉峰還是提醒道:“我們不光要把這目光放在這件案子上面,還要把目光放在另外一件案子上面。你說是咱們皇帝遇刺重要還是燕人使臣遇刺重要?”
“自然是陛下遇刺重要?!彼未纫膊簧?,自然知道誰輕誰重。
“而你就沒有返現(xiàn)這兩個案件可能有共通的地方嗎?”秦曉峰問道。
宋慈開始轉(zhuǎn)動腦筋,停頓了一下說道:“這兩個案件看似沒有相似的地方,凡是時間上太過于巧合了。而且刺殺陛下的這個案件,更是因為一群扶桑人,能夠聯(lián)系這群扶桑的人,估計還得是外國人,大齊人膽子還沒有這么大的?!?br/>
“也不一定,世界上總喜歡你有人為了錢而鋌而走險,不過你說聯(lián)系這群人的確還是需要別的國家的人才敢做,燕人肯定就是其中之一。我們不妨猜想一下,這個燕人使者就是刺殺陛下的主要嫌疑犯之一,但是因為我們調(diào)查出來了許多證據(jù)指向了他們,所以他們?yōu)榱吮C?,所以把這個知情人干掉了?!?br/>
宋慈一愣道:“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就證明了還有其他的勢力,總不能是燕國人自己把燕國人殺死了?!?br/>
“你總算是聰明了一點?!鼻貢苑逍Φ馈?br/>
“這樣一來自然是兩個國家的人來這里謀取利益,而剩下兩個嫌疑最大的一個是慶國的使者,一個是西烏國的使者,所以我只需要盯著他們兩個人就可以了。”宋慈分析道。
秦曉峰點頭道:“你分析的沒錯,不過還有的一點你沒有分析道。慶國不是一個太大的國家,他的存在更多是依托于我們大齊朝,而且他們現(xiàn)在還是有求于我們的,所以他們來刺殺我們皇帝的可能想不大?!?br/>
“那么就剩下西烏國的使臣?!彼未然腥淮笪?。
“沒錯,所以只需要盯著他就可以了,我的破案能力并不是想你想象的那么好,能干破案還是要靠著你的驗尸功勞,而且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以后刑偵處還是要靠你。”
宋慈趕快感恩戴德的拜謝,這是秦曉峰給他放權(quán)的意思。在刑偵處蹲了將近十年的冷板凳終于有出頭之日,怎么不讓宋慈興奮。
至于秦曉峰,他需要掌握的是大局觀,需要掌握的是朝堂中的事情。一個真正的領(lǐng)導(dǎo),可以不需要知道專業(yè)的知識,但是他一定要知道上面的風(fēng)向。
秦曉峰拍了拍宋慈的肩膀,然后道:“接下來的日子就要靠你了,如果這一次你表現(xiàn)的好,我肯定對你升職加薪?!?br/>
宋慈趕忙道:“多謝大人栽培?!?br/>
秦曉峰點了點頭,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這兩天忙的他腳不沾地,總算是在案件上有了突破,所以秦曉峰也能放心的把手中的權(quán)力放開一些。
當(dāng)然,這種放松還是需要考察的。畢竟皇帝哪里還是受到了刺殺,你不說努力工作,但是起碼也要做做樣子啊,因此秦曉峰只能在自己的辦公室補了一覺。
至于春風(fēng)得意樓,他暫時是回不去了。至少在這個案子偵破之前,秦曉峰還是需要待在辦公室里面。
稍微補了一覺之后,秦曉峰繼續(xù)工作。主要還是觀察嫌疑人的情況和調(diào)查案件的事情進展。這一邊皇帝刺殺的案件有了些進展,經(jīng)過調(diào)查,這些扶桑人雖然是通過這群晉商才購買來的,但是他們并沒有絕對的對這些扶桑人實行看管,而這些扶桑人不顯山不漏水,基本上查不到他們的蹤跡。
典型的忍者行為,倒不是查不到他們的蹤跡,只是如果不仔細盯著的話,卻是很難發(fā)現(xiàn)這群扶桑人經(jīng)常去哪里,畢竟他們整體看上去和齊人沒啥區(qū)別。
但是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群人總需要吃喝拉撒,而且布置任務(wù)總是需要人來安排任務(wù)吧。不可能不做接頭,秦曉峰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現(xiàn)代那種又是摩斯碼又是電話通訊書籍密碼之類的高難度。
而根據(jù)調(diào)查,和他們碰面的這個人,應(yīng)該是來自燕國的人。至于具體什么樣子卻沒有人說的清楚。
秦曉峰把唐昊叫了過來,然后道:“你們重點搜查一下這個燕人使者的房間,看看能搜出來什么有用的證據(jù)嗎,就算是沒有,能找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也是好的。”
“是。”唐昊領(lǐng)命而去,現(xiàn)在秦曉峰只能如此了。案件進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清晰,但是卻因為缺少證據(jù),對方在這個方面做的天衣無縫。就算是燕國使者真的是刺殺的主謀,但是也一定有一個脅從犯,這個脅從犯也是殺死燕國使臣的人,只需要他一死,所有的線索就全部都斷了?!?br/>
“怎么找證據(jù)啊。”秦曉峰直撓頭。
不同于秦曉峰這一邊的撓頭,另一邊一個黝黑的屋子里面,一個男人小心的走了進來,原本一個高大的漢子,卻顯得有些猥瑣。
“大人,您終于回來了?!币粋€聲音說道。
“真是倒霉,沒有想到都如此小心了,還能查到我的頭上?!?br/>
“那么大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這個人問道。
“當(dāng)然是趕快離開這里,這群人已經(jīng)監(jiān)視上我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話我們恐怕也兇多吉少。趕快走,動用一切力量離開,否則的話我們就走不了。”
“是大人,我這就去安排?!?br/>
這個人影一離開,這個男子在黑暗中想了一下后,轉(zhuǎn)身走了出來。而陽光照在他的臉龐,卻正是那個西烏國的使者。
呼其博格長嘆了一口氣,自己精心設(shè)計出來的殺人方式,沒想到這個人如此輕易的破了去,看起來這大齊朝果然是地大物博。自己必須要趕快離開,誰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很快的追查到自己。
呼其博格是西烏國有名的聰明人,也是這一次被派往這里的外交使者。他本以為這一次的事情是天衣無縫的,但是奈何事情的進展已經(jīng)超過他的想象,也許用不了幾天,估計他就會被抓進去。
這一次好不容易從刑偵處出來,自然要好好安排一下。其實他還是有些不了解齊朝,齊朝人做事講究的是證據(jù),而不像是他們西烏國大部分都是靠著自己的意愿。
秦曉峰必須要找到證據(jù)才能治他的罪,但是他做到的確是非常完美,幾乎是天衣無縫。如果不是秦曉峰大膽假設(shè)消息求證,也很難偵破這個案子。
即便如此到現(xiàn)在也是束手無策了,秦曉峰只能通過監(jiān)視來取得證據(jù)。但是想不到這個家伙見機不妙直接就撤,要不是秦曉峰已經(jīng)安排人手監(jiān)視他們,恐怕這件事情真的就被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