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池池皺了皺眉,這個人她曾經(jīng)見過,那一次江老爺子過壽的時候,她曾經(jīng)在江家見過他,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這個人應(yīng)該是江家的管家。
而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是江老爺子讓他來的。
看來,江老爺子終于坐不住了。
“丹迪小姐,我是江家老宅的管家福叔,我這次來是奉了江老爺子的命令,特意過來請丹迪小姐去江家老宅一趟,還請丹迪小姐準備一下,跟我過去吧!”
福叔說這番話的時候,樣子是很冷漠的。
丹迪知道,在江家老宅那邊,她是一個很不受歡迎的人,因為江老爺子就很不待見她,曾經(jīng)在他的壽宴上,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就讓她下不了臺。
這個時候讓她去江家,那一定沒有什么好事。
“不知道江老爺子有什么事要找我,我現(xiàn)在正在工作,恐怕沒有時間跟您過去!”唐池池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看著福叔說道。
對她沒有什么好臉色的人,她也委實不需要給他們什么好臉色。
人若敬我,我必敬他!
人若欺我,我必百倍奉還!
這是唐池池現(xiàn)在為人處世的原則。
“看來丹迪小姐是不想好好配合了!實話告訴丹迪小姐,今天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福叔的態(tài)度變得更加強硬了幾分,那樣子讓唐池池想起了那一晚在江家的壽宴上江老爺子對她的態(tài)度。
“是嗎?那我要是不去,你打算怎么辦呢?”唐池池抱著肩膀眼神很是尖銳地看著福叔。
她這個人也是有些怪脾氣的,想逼著她做什么,她偏偏不會去!
如果好好商量,這事倒是還有些可能。
“丹迪小姐這是打算違抗老爺子的命令了,看來丹迪小姐對老爺子的不敬之心到現(xiàn)在還沒有半點悔改!”福叔口氣強硬冰冷,語氣里帶著威脅。
“呵!請人去家里做客也要有個請人的樣子,就你這態(tài)度,倒像是要綁我過去了,我為什么還要對你客氣!而且,做江家的管家很了不起嗎,讓你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憑什么他江老爺子讓我去見他,我就要去見他,他,是我什么人!”唐池池的口氣比福叔還要囂張。
“看來丹迪小姐是不想配合我的工作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福叔就往后退了一步,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兩個男人站到了他面前,虎視眈眈地看著唐池池。
唐池池也不甘示弱,做出了防備的樣子。
很快,兩方就拳腳較量了起來。
外面的小助理件事情不妙,急忙去找歐亞曦。
唐池池雖然有些拳腳功夫,但是比起老爺子身邊這專門經(jīng)過訓(xùn)練的保鏢來還是差了很多,更何況,現(xiàn)在是兩個打一個,唐池池很快就落入了下風(fēng)。
歐亞曦趕過來的時候,正好唐池池和那兩個保鏢打的正膠著,其中一個保鏢一腳把總裁辦公室的門給踹飛了。
那破碎的門板正好落在了歐亞曦的面前。
歐亞曦擦了一把冷汗,嘴里喃喃自語,“乖乖,這還來真的??!”
歐亞曦立刻進去勸開了雙方,看到唐池池沒有受傷,也沒有吃什么虧,這才放了心。
他一把把唐池池拉到了一旁,“丹迪,我知道你討厭去江家老宅,可是你不想知道阿行這兩天是為了什么變得這么怪異嗎?還有,他今天沒有來上班,你不覺得奇怪嗎?只要你去了江家老宅,一切都會揭開的!”
然后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福叔和那兩個保鏢,又轉(zhuǎn)身對唐池池道,“你放心吧,老爺子那個人雖然高高在上,看起來很威嚴不容侵犯,但是實際上他是不會在江家動人傷人的,這點你放心!”
“你是說,江老爺子知道江厲行這兩天變得奇怪的原因?”唐池池小聲問道。
江厲行這兩天是真的很奇怪,不聯(lián)系她,脾氣變得很暴躁,甚至還玩起了失蹤,她倒是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究竟發(fā)什么瘋!
“嗯!”歐亞曦嘆口氣,點點頭。
“那好,我就跟你們走一趟!”唐池池對福叔說道。
福叔現(xiàn)在對唐池池的態(tài)度也變的恭敬了一些,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唐池池這才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江家老宅,唐池池下車的時候,看到江家的停車場里似乎停著唐雨珊的車子,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唐雨珊怎么會在這里?
“丹迪小姐,請吧!”福叔說著就先走在了前面帶路。
唐池池跟在他后面來到了江家老宅的大廳。
一進大廳,就看到江老爺子冷著一張臉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唐雨珊在他身邊坐在輪椅上委屈地哭哭啼啼,還裝模作樣的抹著眼淚。
“老爺,丹迪小姐來了!”
福叔恭敬地走上前去說道。
江老爺子點點頭,福叔退到了一旁。
“不知您老今天找我來有什么事?”唐池池對江老爺子說話還算是客氣的,只是看著他身邊的唐雨珊十分不順眼。
“我聽說丹迪小姐為人特立獨行,今天果然見識到了,我請人到江家老宅來做客,還從來沒有這么費功夫,丹迪小姐真是好大的架子!”江老爺子一開口語氣就不善。
聽到江老爺子這樣說,唐雨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唐池池微微一笑,“并不是我的架子大,只是老爺子沒有教育好手下,老爺子說是請我,可是我看您的手下的態(tài)度倒像是專門去找我打架的,這種請人態(tài)度不知道老爺子知道不知道!”
“放肆,竟然敢這樣和老爺子說話!”福叔立刻道。
老爺子擺擺手,“這么沒有教養(yǎng)的女人,不知道阿行怎么會喜歡!我看阿行是鬼迷心竅了!不過既然丹迪小姐說起了態(tài)度問題,我想問問丹迪小姐,你跑去醫(yī)院欺負司睿的母親,這筆賬該怎么算,想必丹迪小姐在醫(yī)院里的態(tài)度也不怎么樣吧!”
“如果唐雨珊做的事情光明正大,我還真是沒有時間去醫(yī)院看望她,畢竟她的為人我很不喜歡!但是老爺子說,我去醫(yī)院欺負她,我會不明白了!”唐池池冷笑一聲看著唐雨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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