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聽到本少爺說的話嗎?夜晴幽呢?讓她出來,本少爺要見她!”沈祁清喝一聲。
暮寒傾面無表情,“沈二少爺,幽兒已經(jīng)睡下了,若是有什么事情,明日一早再來吧,夜深了,不送。”
暮寒傾說著,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只是剛轉(zhuǎn)過身,肩膀,就被一只咸豬手給按住。
“本少爺有讓你走?作為夜晴幽的未婚夫,按理說怎么著也該叫我一聲小舅舅才是,你竟敢對本少爺這般無禮,真是好大的狗膽!”
暮寒傾眼眸一冷,小舅舅?
呵,那也要他沈祁有沒有資格擔當他這一聲小舅舅!
“放開!”暮寒傾聲音冰冷若寒霜。
大半夜的,沈祁竟是打了個寒顫,抬頭,對上暮寒傾一雙漆黑的墨眸,此刻他的一雙眸子,卻像是寒冬臘月底最過冰寒的霜雪,足以凍死個人。
“你——”
沈祁一句話剛開口,就感到手腕一陣巨痛,隨著“咔嚓——”一聲脆響,他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二少爺!”
“二少爺,您沒事吧?”
十幾個侍衛(wèi)手忙腳亂地接住沈祁。
“大膽,你竟然敢對二少爺……?。?!”
說話的男子一聲慘叫,整個人“碰”地一聲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剩下之人,扶著沈祁,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笑話,能一招解決了沈祁,還有一個侍衛(wèi)的人,這樣的人,是他們這些普通侍衛(wèi)能對付的嗎?
“暮、暮寒傾,你想干什么?”
沈祁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驚恐地瞪著大眼看著男子一步步緩慢地走向自己,仿佛是像死亡一點點逼近一般。
男子慢步走過了,走到沈祁面前,居高臨下,冷冷地攔著他,漆黑的墨眸翻滾著無盡的風(fēng)暴。
沈祁竟是平白地打了個寒顫,這一刻,仰頭看著男子高大頎長的身子,沈祁竟是自心底浮上一抹恐懼。
那股恐懼,本該只有小小的一塊,滋生出來之后,卻在瞬息之間,被無限放大,瞬間,彌漫全身……
“你、你要做什么?”
沈祁強自鎮(zhèn)定著,暮寒傾臉上的殺意那般明顯,他終于慌了,“告訴你,這是沈家,我是夜晴幽的舅舅,你若是敢動我一下,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br/>
暮寒傾忽然噗嗤一笑,俊美若天神一般的容顏上滿是輕蔑。
原本以為,這沈祁就算是要與岳父岳母大人作對,就算是要找幽兒麻煩,至少還算是有骨氣的吧。
但現(xiàn)在,事實證明,是他想錯了,這沈祁,不過是一只狐假虎威的紙老虎罷了,再如何也興不起什么大浪。
這樣窩囊之人,真是枉為幽兒的舅舅,同樣,這樣之人,讓他一瞬間,連殺人的*都沒有了……
“帶著你的人,滾!”
沈祁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翻身站起來。
“你,你給本少爺?shù)戎?!?br/>
說著,帶著一幫子侍衛(wèi),狼狽而逃……
暮寒傾看著這些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嗤笑一聲,這才轉(zhuǎn)身回了屋。
撤去結(jié)界,見夜晴幽依舊安然地閉著眼修煉,似乎方才發(fā)生的一段小插曲,全然沒有影響到她,暮寒傾輕笑,沒有影響幽兒修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