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微風(fēng)拂過我的臉龐,耳邊傳來白鶴的長唳聲,我睜開眼看到眼前飄著七彩的祥云,這是哪里?我急忙站起身打量著周圍。
“小偉,你醒了?!币粋€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是師父,師父此時盤坐在一把高大的椅子上,頭戴金色道冠,臉上雖然還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但面色卻紅潤了不少,白花花的胡子已沒過胸前,黃色的道袍披在身上給人一股強烈的仙氣,不過也難怪,畢竟師父已經(jīng)成仙了。我問師父道:“師父,我這是在哪啊?”
師父站起身,手持著一把芭蕉扇步伐穩(wěn)健的向我走來,對我說道:“這是我的兜率宮。”
“兜率宮?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聽過?”我沖師父問道。
師父說道:“你是想說《西游記》吧!”
“對對對!”師父這么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了,“兜率宮不就是那個太上老君住的地方嘛!”
等等,太上老君!我轉(zhuǎn)頭一臉震驚的看著師父。我有點不敢相信的對師父說道:“師父……您是太上老君?”
師父搖搖頭說道:“那只是世人的俗稱,在道家中我名為‘道德天尊’?!?br/>
我上下打量了師父,雖然說他的確很厲害,但我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太上老君聯(lián)系到一起,就好比并不是每一只厲害的猴子都是孫悟空。我沖師父說道:“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呢?”師父招呼旁邊的人退下后跟我說道:“在凡間歷劫時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我是重新位列仙班后才有的記憶。”我點點頭,難怪師父在白果樹那里有奇遇。師父又對我說道:“你是肉體凡胎在這里呆不了太久,所以我倆長話短說,余玦已經(jīng)走了?!?br/>
“余玦走了?他去哪了?”我急忙問道。
師父說道:“你不要著急,具體的等你回去看看信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想知道你對修道之人的一些想法?!?br/>
我聽后回答道:“師父啊,之前不已經(jīng)說過了嗎?懷著濟世之心去修道?!?br/>
師父搖搖頭道:“這話過于籠統(tǒng)了,那近來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來說我們修道之人應(yīng)該如何對待世間的人呢?”
我說道:“那肯定是幫助那些遇到妖魔鬼怪的人,無論那個人是好人是壞人?!?br/>
師父嘆了口氣道:“你果然還是太年輕了,你對濟世之心了解的過于片面了?!?br/>
我對師父拱手說道:“還請師父賜教?!?br/>
師父帶我走到了一張桌子面前示意讓我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后對我說道:“人之初,性本善。之所以會有惡是因為在達成目的的過程中用了非常手段,而其根本就是人的欲望,一件事有對錯,一個人亦有善惡。想必你通過對《道法陣符冊》的學(xué)習(xí)也明白了這些吧!”
我疑惑地對師父說道:“師父你說的這些我的確懂一點,但我不知道我是何時明白的,就比如今天我對地猬前輩說的那些話,我之前并不會這么想?!?br/>
師父笑著說道:“當然,《道法陣符冊》可不僅僅只是教會你道術(shù),更多的是在潛移默化中讓你悟到的道家思想?!?br/>
我點點頭沖師父問道:“那師父,我以后該怎么幫哪些人呢?”
師父說道:“莫以善惡論事,莫以喜好論事,莫以因果論事,莫以恩怨論事?!?br/>
我不禁納悶道:“師父你把東西都說沒了那我拿什么去論事?。俊?br/>
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隨心而論?!?br/>
說罷我就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我正趴在靈姐辦公室的地上,胸口沒有一點疼痛感了,我拉開領(lǐng)子往里面一看傷口已經(jīng)痊愈了,但衣服上還有血跡,我打開手中的信封看了起來。
“滾一邊兒去,你回華山干嘛?”我問道。
“不是說了嘛,道不同不相為謀?!庇喃i說道。
“少來這套,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語氣低沉地問道。
“沒有,華山能發(fā)生什么事?我就是想家了?!庇喃i急忙說道。
我冷哼了一聲道:“你不說那南月我就不管了?!?br/>
余玦一聽連忙說道:“偉哥,真沒事?!?br/>
我沖著電話那頭罵道:“你當我傻???你那邊如果沒事為什么不把南月給帶上?”
余玦一聽沉默了,片刻后說道:“對不起偉哥,華山出事了,這事有關(guān)乎華山的存亡我必須要回去,而此次危險重重我就只能自己先走了?!?br/>
“什么事?”我一聽也慌了急忙問道。
余玦說道:“華山的七黃玉丟了?!?br/>
我雖不知道七黃玉是什么東西,但既然這個東西有關(guān)乎華山的存亡想必也不是什么等閑之物,想到這里我對余玦說道:“你等著我,我請假去華山幫你?!?br/>
余玦一聽連忙拒絕道:“不行,華山的高手都沒有守住的東西你來也是無濟于事,這次事非同小可,不是你能干涉的。偉哥,你聽我的,你照顧好月兒就是幫了我的大忙了?!闭f完余玦就掛斷了電話。
一陣電話的忙音聲傳來,我關(guān)掉手機屏幕望著窗外,可能是太累的緣故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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