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或許有等過的人都知道這個等待呢,它無疑是一件最能讓人覺得份外煎熬的事情,而華飛此時也正是這種心情。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要強攻的話,那么本就五行缺水的閻行等人無疑是受不了火攻的,可是這并不是他所想要的結果。
華飛清楚的意識到,如果自己真的拿下皋蘭縣城的話,那么韓遂固然是討不了好的,可自己也勢必要吃不了兜著走。
因為別的先不說,光是從吃自己的糧食和吃敵人的糧食這個事情上來看,顯然就是不太一樣的,或者說區(qū)別很大、很大。
這個區(qū)別到底有多大呢?按孫子的算法就是一比二十的差別,所以十萬大軍吃敵人二個月糧食的話,那實在是一件很爽的事,因為華飛幾乎可以省下十九份十萬大軍的口糧來。
所以華飛一直在等著西南面韓遂的消息,可惜即便他計足了路程之遠近,也擺開了兇岔岔的攻城之勢,閻行等人更是被嗆了個半死,卻依然沒有看到韓遂使者的人影。
“直娘賊的!”華飛看了一會兒后低低的暗罵了一句,乃暗自的道,“都說不見黃河心不死,可這一條大河卻是打你韓遂家里流過的,你既然如此不識抬舉的話,那老子就給你再加上一把火好了?!?br/>
想著他轉頭望向皋蘭縣城,揮手就待要下達向著城中扔火把的命令,卻突然聞得警衛(wèi)大叫“報”字而來。
警衛(wèi)急速跑至華飛身前躬身急稟道:“主公,韓遂的使者蔣石求見?!?br/>
“你姥姥的!怪不得你叫蔣石,還真是蔣石蔣石,姍姍來遲!”
華飛心中暗罵著自思:“不知道韓遂是不是答應了我的要求?”乃揮手高聲道,“帶他到這里來見我。”
“喏!”
警衛(wèi)高應施禮而去,不一時便帶著步履匆匆的蔣石急速到來。
此時蔣石的腦門上涼絲絲的汗珠直泌,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因為太累了,而且在到達皋蘭的候見得天還沒亮,乃隨便找個地方就瞇了一小會兒,卻沒想到竟然出了這么大事情。
他可知道這萬一要是閻行等人受不了煙熏而降了華飛的話,那么韓遂在大怒之下,別管自己是不是一塊石,那韓遂也保證會第一個就剁了自己。
所以他在見到華飛時,便不敢多做拖延的遠遠就伸手放聲大叫道:“候爺大喜啊,候爺?!?br/>
“大喜?看來八成是有戲了!”
華飛一聽得這話心里頭就知道估計好事已成,乃很是湊趣的張嘴就問道:“什么大喜?”
卻聽得蔣石急聲道:“吾主在聽得候爺缺少錢糧后,連夜就令人準備了大量的錢糧,此時估計已經在路上了?!?br/>
“太好了!饒你韓遂奸似鬼,這回只怕也得喝老子的洗腳水!”
華飛說中高興得直如要崩裂開來般,卻是面無表情的對蔣石說道:“是嗎?那你就隨我到我的中軍大帳中詳談吧?!?br/>
“候爺,”蔣石連忙抱拳開聲道,“您看那錢糧已經在路上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先把這煙給滅了呢?”
華飛聞言擺著手的道:“不著急,這夏天蚊子、蒼蠅蠻多的很,用煙熏一熏情況會好上一些,咱們且先去大帳談事再說?!?br/>
“吾滴個神!您處在東南風頭上這能臭死人的煙熏不到您,您自然是不急的,可是閻行他們急??!您要再這么熏下去話,那蚊子和蒼蠅或許會被熏死,可閻行他們只怕也將要不保?!?br/>
蔣石聞言心中大急!卻見得華飛已經轉身就要向著大帳而去,乃連忙抱拳急聲道:“候爺候爺,您要再這么熏下去的話,那只怕連閻行他們也一并的給熏死了?。 ?br/>
“唔……”華飛聞言停下腳步的側頭略想了一下,才對蔣石道,“那好吧,既然貴主這么仗義,那就先把煙停下來再說。”
說著華飛揮手對許褚高聲道:“仲康,可先令弟兄們熄火停煙,但是先保留著火堆不要全都撤走?!?br/>
“喏!”腰大十圍的許褚聞言抱拳高應一聲,隨即轉身命警衛(wèi)前去傳令。
而正在伸手擦著濕漉漉汗珠的蔣石聞言,卻是心中就是為之一突,因為他覺得華飛這意思分明是:要是談不攏的話,那就要繼續(xù)煙熏皋蘭縣城甚至火攻。
于是他乃緊張兮兮的對華飛再次抱拳稟道:“候爺,小使想派人先回去催一催吾主,讓他早些把錢糧送來,也好促使得吾軍能與候爺早日達在同盟,不知您的意下如何?”
“哇擦!這要是能早一些把那海量的錢糧拿到手,那當然是好事啊,這種事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華飛聞言暗暗的想著,卻對蔣石揮了揮手的道:“既然貴我雙方即將一起做件我好你也好的事情,那么貴使但請自便無妨。”
于是皋蘭縣外,濃煙散盡得天地回復清明,陣陣帶著黃河水汽的清涼東南風拂過,令人心為之醉,神為之清的花草香味再次彌漫于這一帶的空間。
早就已經被惡自給熏得連肺都快要咳出來的閻行和他的麾下們,自然是為之大松了一口氣的,在城頭歡呼雀躍著貪婪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而華飛則在守備森嚴的中軍帳內,轉著微涼佛珠的對蔣石開聲道:“貴使,我方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這對貴我兩軍的聯(lián)盟之事,只怕還有那么些掛礙”
“啊?”剛派人歸去催糧的蔣石聞言詫異的叫了一聲,登時張著個大嘴就愣了,心道,“不是這樣子的吧,吾這邊才剛派人去催糧,你這邊就說還有事情沒有解決,這也太坑人了吧?”
當下他乃連忙抱拳問道:“不知候爺想到了何事?”
“倒也不是別的,”華飛在淡淡檀香味內沉吟著道,“只不過就是那馬騰雖然不愿意提供錢糧,且還對我的使者無禮,可是他終究與我方還是聯(lián)盟之人,所以還有些許掛礙?!?br/>
“候爺你有所不知,那馬騰并不僅僅做了這兩件事而已,”此時蔣石一心只想著盡快的和華飛達成同盟,好完成韓遂所交付的任務,聞言乃急聲稟道,“他還背著候爺大加搞鬼?!?br/>
“哦?”華飛聞言佯裝驚訝的道,“他還背著我搞了什么鬼?”
“候爺是這樣子的,馬騰他一面和您聯(lián)盟,一面又與吾軍……”
于是在心急于達成同盟的蔣石解說下,華飛就原原本本的了解到了馬騰和韓遂之間,近日來所進行的勾當。
在聽得馬騰的所作所為和自己的估計相差無幾后,華飛乃大怒著“啪”的拍案而起,戟指著西方厲聲喝道:“馬壽成安敢如此背盟行事?”
喝了一聲后,他卻又皺著眉頭的審視著蔣石道:“你該不會為了同盟而來誆騙于我吧?”
“候爺,”蔣石見問吃了一驚!乃急急的抱拳發(fā)誓道,“小使安敢欺騙于候爺,小人敢對天發(fā)誓,若蔣石方才所言有虛假處時,今后定當身受萬箭穿身而死!”
“哼!要我相信你的誓言的話,那你還不如讓我去相信母豬會上樹的好。”
華飛見這蔣石指天為誓得極其認真,卻在心中暗自的嗤之以鼻,良久之后才開聲道:“既然貴使發(fā)下了如此的毒誓,那我便信你這一回?!?br/>
蔣石聞言心中大喜,卻聽得華飛又道:“文師,你可先去與蔣貴使商議著擬定同盟條約,一會兒交與我過目,待得韓將軍的錢糧送來后,便可使得盟約正式生效?!?br/>
“屬下領命!”蘇則聞言出列抱拳答應了一聲,便和高興得嘴都快裂到耳朵邊去的蔣石,前去商議同盟之事不提。
而華飛待得兩人離去后,也提筆用后世的簡體字,書寫了一封準備發(fā)給魏延與法正的書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