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馬平,臭馬平。芊兒回到房間后就氣的直跺腳,看著房內(nèi)全是馬平的畫像就怒從心起。逮住了就是一通亂撕。撕罷了還感覺不解氣,嘟著嘴坐在床上氣悶。
打不過蜘蛛又不是我的錯,憑什么對我理都不理。知道自己生氣了居然還不知悔改,說話都那么難聽。這是破城,我呆在破城也不跟你走!生氣的她直接叫來一大堆食物,不管什么就是一通亂塞。直把自己撐的直打嗝這才作罷。
而馬平也是神色郁悶無比。不就擺了個臉色么。又不是擺給你看的。你生什么氣啊你。戰(zhàn)斗沒打贏,還不行我耍哈小脾氣了?居然還使勁兒的甩掉我,看你一個人怎么活。他也實在氣急。
由于滄州離的比較遠,在芊兒都撒罷氣了他才是剛到滄州境內(nèi),連滄州城都還有一段距離。生氣的他自然想加快速度趕路,可冥識實在經(jīng)不起消耗了這才停住。隨便在城內(nèi)找家客棧就住了下來。誰知不住還好,一住客棧就想起那日草兒的事。頓時心里就火上加火,恨不得找人來砍一頓才解氣。
出了客棧門就不知道做什么好,也買了一大堆的東西在房間里大吃亂吃才解氣。若不是他有點自制,甚至要在女人的身上發(fā)泄一通才好。吃罷東西就腦袋一蒙在床上使勁兒睡去,可睡了半天也跟芊兒一樣輾轉(zhuǎn)反側(cè)。死氣的被子一扔就站了起來。
不就一個女人么,離了她我還活不成了?推開窗子才發(fā)現(xiàn)夜已經(jīng)深了,窗外的街道沒有一個行人,僅有一家客棧還點著燈籠。馬平直接跳下了樓一個人在街上瞎晃,漫無目的在街上行走著。
夜風(fēng)吹在身上有些冷,讓馬平也不禁的有些冷靜,思考著自己做事是不是有些過火了。
黑夜里的紅燈有些詭異,或許是感到了那盞燈籠有些刺眼。馬平不知不覺的就朝那家客棧走去。進內(nèi)。店內(nèi)已經(jīng)沒有小二,一個老板模樣的趴在柜臺上打瞌睡。正中間擺著好大一個桌子,上面擺滿了菜盤。大部分已冷,都是絲毫未動,最落魄的是一疊花生米。一雙筷子漫無目的在里面夾著,順著筷子上面是一只玉手?;蛟S是醉了,夾了許久都沒有夾起來一粒。
或許是感到了來了人,那人抬起了醉眼瞇著看了馬平一會兒。手撐著下巴,似乎不撐著就會倒在桌子上去。說了一個:坐。隨后遞過來一只酒杯。
馬平接過,就坐。打量一下她:大紅羽衣,露著左肩,面色緋紅,雙眼微瞇。乍看之下一個詞:御姐。
你來晚了,自發(fā)三杯。御姐含糊不清的說著,隨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灑了一地都不知道,還在那繼續(xù)倒著。倒完,酒壺一歪,就倒在桌子上,一股股酒不住的流了出來。玉手在酒杯上方晃悠一會兒,怎么摸都沒摸著。
馬平替她端了起來,一口飲盡。你說話吧,酒我喝。馬平看出來她有心事,或許和自己一樣有心事,但她都醉成那副模樣了,自然就懶得讓她繼續(xù)喝。
呵呵,呵呵…御姐笑著笑著就趴到了桌子上去,一只手伸過來想要拍馬平的肩膀??稍诳罩谢斡埔粫菏裁匆矝]拍到,只好自顧自的垂落下去??吹剿巫雍竺娴乃{色披肩,馬平起身幫他披上。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赡侨怂坪鯖]聽見一般,只管自顧自的嘀咕,馬平也沒聽清楚她在嘀咕啥。只好叫醒了掌柜,問道帳結(jié)了沒。掌柜含糊不清的一看來了人,又伸脖子一看原先的客人已經(jīng)醉了。道:老熟人,不用結(jié)。
馬平還是丟下了幾塊而冥石,問道店內(nèi)還有房間不?掌柜回到她不住客棧的,外面有她的車。車?馬平愣住了,自己來路上哪有什么車?她住哪兒你知道不?掌柜疑惑的看他一眼,但還是抵不住睡意,打個哈欠道:向右兩百米,右拐,第二個門兒。又道:快帶她走吧,我好睡覺。
馬平無奈,只好將女人扶起,可不動還好,一動就亂了酒氣。頓時那女人就吐了他一身。馬平暗道晦氣,還好自己有防范,用冥識隔開了,不然這衣服可又毀了。看到衣服,就想起了芊兒。這件衣服是芊兒送給自己的,雖說不是臨行密密縫,報得三春暉。但小丫頭送自己走的那段,真是讓自己觸動了好久。又想到自己為什么要生她的氣,為了一個沒打死的妖獸?笑話。
出了店門,馬平就將女人抱起,飛到掌柜所說的地方。
來到門前,看到門匾上寫著大大的一個‘毛’字。喂,醒醒,這兒是不是你家?是我就把你送進去??膳艘稽c反應(yīng)都沒,爬在他肩膀上就是默不作聲。馬平有些不樂了,道:行了,別裝了,五重修者被酒精迷惑了腦袋我可不信??膳艘琅f沒反應(yīng),看她呼吸均勻的模樣,貌似還睡著了。
難道是我猜錯了?馬平有點郁悶。只好抱她跳進了大門。
你住哪個房間,我送你進去。女人沒理。再裝醉我就把你丟這兒了啊。女人依舊沒理??粗@安靜的大院,馬平真有把她丟在這兒的沖動。撇撇嘴,冥識查探一下。感覺右邊第二個是她的房間,就開門將她抱了進去。
就在躬身想要將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卻被女人勾住了腦袋,女人睜眼,嬌媚含春。馬平一看的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用力的一拉開就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動手動腳是禽獸,什么都不動那叫禽獸不如。
可女人似乎不如他意,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拉住了他的衣服。
(郁悶,今天家里又來人了。林子大了,就有人來介紹對象。接二連三的??商摫M還不想把自己交待出去。老爸老媽卻是挺歡喜的,只好陪了一中午晚上又陪,被灌了不少酒。現(xiàn)在腦袋都暈乎了,字是真碼不出來。這章寫的有點亂,明天醒了修改一下,差的字明天補上,道個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