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后院的下人肯定會通稟的,這點眼力見還能沒有?
不管林軒愿不愿意,他已經(jīng)吸引了各方大佬的注意。
走上臺前只是時間和履歷的問題,這些對于手握重權(quán)的大佬來說,根本就不叫事。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逸仙,你這閉門不出是對的!”
薛泰然沉吟繼續(xù),沉聲道,“可馮言跟太后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尤其是問策,他們應(yīng)該很感興趣?!?br/>
林軒倒是覺得很意外,當(dāng)時他只是胡謅,說些后世一些見聞罷了,沒想到會讓這么多人上心。
再說了,古代的思維跟現(xiàn)代是有很大差距的,這么單單國家企業(yè),他們都很上心呢?
“逸仙,老夫給你交個底!”
薛泰然從座椅上起身,無比嚴(yán)肅道,“你說這些事,都有無限的利益,不管是馮言還是太后,都會插一腳的?!?br/>
不管是什么思維,朝堂之上大家看的都是利益,只要各方能得到實際的利益,就會同意。
別說國家企業(yè)這件事能不能成,就是那些職位,就吸引了絕大多數(shù)人的神經(jīng)。
增加部門,就意味著增加官員的數(shù)量,就好像一畝地,又增加了半畝地,蘿卜的坑就多了。
林軒心里無比郁悶,急忙解釋道,“相爺,我不是有意的。您放心,以后我把心思都用在睡娘們身上!”
言多有失,這話可真沒錯,只是他沒想到,吹牛筆都能引注意……
“賢弟呀,你這話說得……”
柴慶不免搖頭道,“我跟先生這次來,就是想跟你交個底,再過半年左右,先生便會辭官隱退,而這段時間,國家企業(yè)的事,應(yīng)該就會落實了?!?br/>
今天早朝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大部分的官員開始提報這些事情了,不過了大佬想試試水,看看情況是否能得到支持。
只不過太后沒有任何表示,實則是在跟李博安黨羽在觀望討論。
馮言這邊表示同意,并且希望由尚書省管理,并不交給六部,說白了,他想把整件事都攬在自己的手中。
在太后看來,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首其中的利益自不必說,組件新的部門,就能擴(kuò)展自己的實力,誰都想分杯羹。
朝堂之上肯定會出現(xiàn)新的利益分割,能操作的人,也只有林軒。
“我,我做不來的!”林軒將搖頭道,“工業(yè)的事,還好說,交給工部就可以了,但是銀行還有貿(mào)易這塊……”
“不要急,先聽我說完!”
薛泰然擺擺手,嘆息道,“其實想這么做,還有一個原因,如今國庫空虛,現(xiàn)在的稅收只能維持開銷,所剩的銀兩,每年也只有幾十萬兩!”
大周帝國只是占種花家的三分之二左右,雖然是最繁華的地段,但人口也十分稠密。
土地和工作的問題,成了帝國最尖銳的矛盾。
而北邊有強(qiáng)大的遼國,西北有西夏,好在大理沒什么威脅,也不能不防。
唐末時期,朱溫割讓了燕云十六州,導(dǎo)致種花家沒有了天然的馬場,和抵御游牧民族的天然憑證。
從軍事角度來說,大周的戰(zhàn)馬十分的缺乏,不可能組件大規(guī)模的騎兵。
古代戰(zhàn)爭中,騎兵就是坦克,用步兵是很難抗衡的!
不管是軍事還是內(nèi)政,大周帝國都有尖銳的矛盾,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改革的地步。
況且國庫剩余的幾十萬兩白銀根本就不夠干什么的,一旦發(fā)生災(zāi)禍,國家根本就無法應(yīng)對。
好在這幾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倒是沒有什么大災(zāi)大難,不然千瘡百孔的帝國早就轟塌了。
大周帝國在,官員們還能作威作福,可一旦倒臺了,這些底層官僚還能各找出路,但是上層的大佬,怕是要成階下囚了。
遼國與西夏虎視眈眈,都在等最有利的時機(jī),只要出現(xiàn)風(fēng)吹草動,必然會有所動作。
“那,那也不行啊,我,我壓力好大的!”林軒欲哭無淚,他的資歷實在是太淺了,根本就沒辦法跟這些權(quán)臣斗法。
如果皇帝手里有權(quán),倒也簡單了,直接上指下派,官員也不敢亂來。但是柴慶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沒有多少人愿意聽他的。
“行與不行,不是你說了算的!”
薛泰然輕聲安慰道,“不過你放心,老夫辭官以后,會假死,脫身后會留在你身邊,做個幕僚?!?br/>
林軒無奈的搖頭苦笑,自己想的辦法雖然好,對農(nóng)民、地主、富戶、都會有所幫助,至少讓收入增加幾倍。
可萬丈高樓平地起,哪里會這么容易?
“你就先有個心理準(zhǔn)備吧!”柴慶嘿嘿一笑,突然岔開話題,“賢弟,上次我給你的玉佩……可還在呀?”
林軒倒是有些不解,疑惑道,“你問這干嘛,想要回去明說!”
“切,好歹我也是皇帝,賜出的東西怎么能收回?”柴慶無比得意道,“實話告訴你,這枚玉佩可是我最后的底牌!”
什么,玉佩是底牌?
你丫不會是想跑路的時候,拿去賣了換路費吧?
“這枚玉佩,是高宗皇帝所留!”
薛泰然見林軒不解,只能將其中辛密道來,“當(dāng)年趙賊發(fā)動兵變,雖然平息,可高宗皇帝擔(dān)心日后還會發(fā)生,故而留下密詔,只有歷代先帝和顧命大臣知曉?!?br/>
林軒將制止道,“那我不想聽了,玉佩還給你……”
擦,這貨是不是賤??!
柴慶冷笑道,“賢弟玉佩在你手里,還給我也行,不過你家怕是免不了災(zāi)禍?。 ?br/>
林軒一下就火了,直接站起身道,“你是當(dāng)皇帝的嗎?我看你還是混社會去吧!”
柴慶:“……”
擦,居然還想威脅我,你當(dāng)老子是嚇大的?
穿越前,老子也混過社會,雖然沒咋混明白,但是套路還是明白的!
“逸仙,你沒明白陛下的意思!”
薛泰然急忙打圓場,繼續(xù)說道,“玉佩其實是印章,可以調(diào)動南江的鐵甲軍和北疆的驍騎軍!”
這兩支部隊雖然在兵部管轄,但是軍官任命都是由功勛之家來繼承指揮權(quán)的,但是他們只是個擺設(shè)。
真正的指揮權(quán),在皇帝的手中,玉佩就是虎符!
至于為什么這么做,就是防止有禍國殃民的權(quán)臣把持朝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