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尹嶼問汪芷冰說道:“要不和我去北城?”
“混小子啊混小子……”汪芷冰哭得上不來氣。
又過了一陣子,等汪芷冰情緒稍微平復(fù)一些,說道:“沈不悔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嗎?”
“詭計沒得逞?!币鼛Z說。
“我不管,你給我把青山集團奪回來!”汪芷冰不甘心。
“是不是因為沈家那個丫頭,自從你遇見她,就徹底變了!鬼迷心竅!要不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禍害人!哪天,我要親手除了那個禍害!”汪芷冰說著,又將憤怒轉(zhuǎn)移到沈不悔身上。
尹嶼被汪芷冰的又哭又鬧整的心煩,這會兒聽到她如此說沈不悔更是不想聽。
“這幾年我為什么離開青山集團?離開榆市?你還是沒有明白?!币鼛Z說。
“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你是我兒子,我為什么要明白!但凡你能明白我一點,青山集團也不會到他蘇連身上!”汪芷冰氣憤。
“我不在乎,青山集團,我早就不在乎了?!币鼛Z說。
“是?。∧悴辉诤?,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呢?這么多年,我的青春呢?我又有幾個十年?幾個二十年?”汪芷冰越說越氣。
尹嶼簡直沒法和汪芷冰溝通。
幾年過去了,他以為汪芷冰會對他有所理解,會改變,卻沒想到,今日依然如此。
尹嶼的火氣強忍著,最后,他說了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br/>
汪芷冰看著尹嶼離開的背影,癱坐在地上,悲憤的不能自已。
尹嶼給穆夏打電話,匆忙開車去尹雪的診所。
等尹嶼到了,穆夏的懷里已經(jīng)抱著白糖。
尹雪笑盈盈的說道:“去吧,我看這小家伙挺喜歡她?!?br/>
尹嶼被剛才汪芷冰吵的情緒還沒收回來,鐵青著臉,笑不出來。
穆夏騰出一只手,輕輕拍拍尹嶼,安慰他。
尹雪不在意的說道:“媽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何必真的生氣。青山集團沒落到你這里,她估計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你且忍著。發(fā)泄出來還好,否則我怕她哪天瘋了,到時候豈不是更恐怖?!?br/>
尹嶼抬眼,看著佛系的尹雪說道:“你把你這一套心態(tài),什么時候灌輸給她?”
“得了吧,她來我診所都恨不得把我吃了,我可改變不了她,我能接受已經(jīng)很不錯了。”尹雪瑟瑟發(fā)抖。
尹嶼皮笑肉不笑,心里確實不爽,汪芷冰每次都能夠輕松的讓他產(chǎn)生一頓火氣。
能激怒尹嶼的,也只有汪芷冰了,每次他都要耗費很大的氣力,來忍著心中的脾氣不發(fā)泄。
尹嶼帶著穆夏從診所離開,路上,他問道:“你喜歡狗?”
“你姐姐硬塞給我?!蹦孪恼f。
尹嶼突然想起點什么,給顏曉虹打電話,顏曉虹學校剛開學,這會兒正忙。
但電話里聽到穆夏來榆市了,她分分鐘把一堆工作交出去,先奔家里抱上黑豆,程月琴攔著,問道;“你抱著它干嘛去?”
“認親去,一會兒就回來。”顏曉虹說。
程月琴不高興的讓顏曉虹抱著黑豆跑了。
尹嶼帶著穆夏回到吉祥小區(qū)。
穆夏來到這里,白糖一溜煙跑進屋里,尹嶼自如的倒了兩杯水,穆夏四下看了幾眼,并沒說話。
過了會兒,顏曉虹來了。
顏曉虹不驚訝尹嶼重新買回這里,她把黑豆放到地上,對穆夏說:“看看,認識不?”
穆夏低頭看看黑豆,黑豆直往她身上撲。
“很遺憾,我是穆夏?!蹦孪牡姆裾J。
“不遺憾不遺憾,你是誰都沒關(guān)系,你在就好?!鳖仌院缧ξ恼f道。
這是真心話,她活著就好。
尹嶼打開冰箱冷凍的一側(cè),拿出冰淇淋,還是他過年放進去的,一看還沒過期,便拿著坐到沙發(fā)上打開電視,自顧自的吃起來。
顏曉虹從冰箱里拿出兩個,給了穆夏一個。
穆夏看著兩個人很默契的感覺。
等穆夏吃了一口,發(fā)現(xiàn)這種味道,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