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挑上別人的話,這喬掌柜怕就沒那么好運咯,幾百文的飯錢和一百兩銀子,是人都算得出來輕重。
“姑娘,另外呢,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給孩子壓壓驚,還請別嫌棄?!饼R掌柜退了飯錢后,又包過個小紅包并一大包的醬牛肉遞過去。
本已經(jīng)打算走的蘇云蘿頓時對這喬掌柜心生不少好感,會做人會做事,難怪酒樓生意好!
“舉手之勞罷了,不用客氣?!彼旒葱呛堑纳焓纸舆^。
喬掌柜嘴角微抽,要是她伸手的速度能慢些,這話會更有說服力。
走出酒樓,蘇云蘿心疼的摸了摸雨兒脖頸處的紅痕,這會子紅痕已經(jīng)淡去了些,卻仍然看得出指印來,不禁越發(fā)后悔那么簡單就放過那人,至少也該揍上兩拳替雨兒出出氣才好。
雨兒見蘇云蘿面露擔心,忙乖巧的道:“姐,早就不疼了?!?br/>
看著雨兒乖巧的模樣,蘇云蘿的母愛蹭蹭往外冒,像個杞人憂天的老母親般將她一摟,“不行,還是去醫(yī)館上點藥好,萬一留下后遺癥怎么辦?”
聞言,雨兒嚇得連連擺手,還直往蘇晨身后躲,那些藥可苦了,她才不要找罪受呢!
見雨兒實在抗拒,又見她脖頸上的傷確實沒什么打緊,蘇云蘿這才打消了抱著雨兒去醫(yī)館的念頭。
“那不去醫(yī)館,我們就去雜貨鋪把香皂給賣了,然后再找個落腳的地方安頓下來好不好?”蘇云蘿其實更想自己去雜貨鋪,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蘇晨他們不放心。
蘇云蘿的提議蘇晨他們當然沒意見,加上吃飯時休息的也挺好,三人很快便趕到了雜貨鋪。
進門前,蘇云蘿抬頭看了下,上回匆匆忙忙的也沒多注意,原來這家雜貨鋪叫錢記雜貨鋪。
此時正是半下午,伙計偷偷哈欠,懶洋洋的招待著店里的客人。
不知是不是因為蘇云蘿他們換了身新衣裳的關系,走進去沒一會,就有伙計過來打招呼了。
“下午好,這位夫人,需要點什么?”
蘇云蘿一開始完全沒意識到這人是在叫自己,還是雨兒循聲見有伙計朝她們這邊走來,拉了拉她的衣角,她才意識到那聲夫人是在叫她。
夫人?!這伙計怕不是眼瞎吧?!不就是穿得老氣了點,又胖了點,就成夫人了?!
蘇云蘿黑著臉不悅的看向那伙計,這一看她更氣了,竟然是上回說她丑人多做怪的那個尖嘴猴腮的伙計。
陳山旺上回在二樓鬧出了事,掌柜的嫌他丟了雜貨鋪的臉,罰他十天的工錢后,將他給換到了一樓。
這一樓賣的都是些家常雜貨,價格便宜,哪像二樓賣的都是精細玩意,價格高提成也高,月底到手的錢當然也就高啦。
他現(xiàn)在是攢著一口氣,想著多表現(xiàn)然后爭取早日回二樓。
這不,一看到個穿著還挺上檔次,帶著女兒進來的夫人,立馬就跟上前招呼起來。
見那夫人轉過身來,他招呼得更起勁了,話是直往外冒。
“夫人,剛進的京城糖糕,給您閨女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