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公子?!碧蟠虬l(fā)走了這些人,又將冷徹天叫了出來,“久等了?!?br/>
“沒事。”
“剛才的話,冷公子也都聽到了。”
“龔才人應該沒有說謊,草民也聞到了蠱王的味道,當時也想著是因為有蠱王的存在,所以才躲過了被人下毒吧。畢竟蠱王還是有著些避毒的作用的?!?br/>
“那翠娥如何?”
“宮里的事兒,草民是不大知道的,不過從家世上查上一查,總可能是有些蛛絲馬跡的吧?!崩鋸靥煲膊缓谜f些什么。
太后也沒再問這事,反而轉了個話題:“彰德回來還說起一事,說在皇**中發(fā)現(xiàn)了會導致幻覺的藥物,所以皇后近來時常夢魘?!?br/>
“郡主跟草民說了。大食的使者送來的那些花草,中原都沒有,草民也沒見過,毒經(jīng)上也不曾記載,不過師妹素來愛看些游記類的雜書,應該是有在那些書上看到過。曼陀羅呢,西月也不曾栽種,不過南詔和月華倒是有不少的。不過……草民覺得皇后娘娘看起來精神不錯,不像是常常夢魘睡不好的樣子?!崩鋸靥鞂⒃掽c到為止,太后也是個人精,又怎么會不知道冷徹天的意思,只淡淡一笑。
“夜深了,hou宮留宿外男不便,哀家就不留冷公子了,改日再專門道謝?!碧蠼辛斯饗邒哌M來送冷徹天出宮。
桂嬤嬤回來的時候,太后還坐在殿內(nèi)。
“如意,怎么沒伺候太后休息?”桂嬤嬤皺著眉頭看在門邊站著的如意。
“哀家等著你回來說說話,人老了,覺少,每天早早上了榻,還不是躺著?”太后對桂嬤嬤招招手,又吩咐如意先下去,“哀家這有桂嬤嬤就行了,你去看看新來的兩個小丫頭吧?!?br/>
跟了太后這么多年,如意還能不知道太后讓她看看的意思?太后這么說,自然是那兩個有可疑之處,讓她盯好了。嘴角微微一勾,給了太后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后退了出去。太后既然沒說是要特別盯住哪一個,那自然是兩個都不尋常,剛才太后給龔才人身邊換了一批人的事兒,她已經(jīng)聽說了,想著也是要交到她手里的,少不得要安排人去好好查一番,一個叫清寧,應該是從皇后那兒撥過去的,另外一個叫翠娥的,倒是以前在興慶宮當過差的,之前因為只在外院侍弄花草,倒也沒太注意過,這回要進到寢宮去做司香,自然是要好好查查的。
“桂蘭啊,宮里安靜了不過半年,又要亂了?!碧笥挠牡貒@了口氣,“太子走了之后,倒是安靜了一陣子?!?br/>
“再亂也有皇上操心呢,您就好好休息吧,別勞神了?!惫饗邒邠Q了杯熱茶給太后,“亂又不是太后娘娘惹出來的,誰惹出來的,就由誰自己收拾去吧。”
“哼。”太后挑了挑眉,“她倒是能收拾得了才行。”
“這些年她惹出來的事不少了?!?br/>
“若不是她拿著哀家的把柄……哀家還真愿意看著她自生自滅去!”太后嘆了口氣,“清儀還沒找著那封信嗎?”
“清儀找了幾個月了都沒找到,連暗格都發(fā)現(xiàn)了,還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重要的東西,想來這種安身立命的東西,不會放在手邊,萬一出了什么事,娘娘不救她,她還能用來威脅娘娘……”
“哀家其實也知道,只是沒找過,總是不甘心罷了。”太后喝了口水,“哀家不怕皇帝知道,就算皇帝知道了,也不會怎么樣,就怕這jian人公諸于世,那……”
“沒到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她絕不敢,她的事兒還少么,哪一件抖出來都是誅九族的大事兒……不過……這次不像她的手筆啊。”桂嬤嬤也皺起了眉頭,小心翼翼地說。
“剛才龔才人說的話沒錯,一箭雙雕呢,難為她這次聰明了?!碧笃擦似沧?,“那丫頭都能想明白的事兒,難道皇帝還能想不出來了?看著龔才人跑到哀家這來求救?那還不是她的意思,那丫頭不是說了么,她父兄都在國舅爺手下做事呢……這不已經(jīng)明明白白告訴哀家了么……別說,她這次選得棋子倒是比她聰明。這可是兩面討好呢?!?br/>
“娘娘這次想幫誰?”桂嬤嬤也笑了。
“誰嫌疑最大?”太后也笑了。
“她不是想扳倒錢貴妃么?”桂嬤嬤明白了。
“錢笑語哪會那么容易被陷害了?!碧蟀琢斯饗邒咭谎郏安贿^是讓那丫頭來放煙霧彈罷了。要多動動腦子!”
“奴婢要有娘娘的萬分之一聰穎,也就知足了,娘娘就別老是嫌棄奴婢了?!惫饗邒吒緵]有不好意思,開口笑著說。
“興慶宮的梅花開了,哀家明日想邀皇后、麗貴妃、錢貴妃、淑妃和良妃來賞花。明早讓彰德備些精巧的糕點吧?!碧鬀]回答,只是吩咐道。
桂嬤嬤也不糾纏,應道:“奴婢記得了,明日一早就讓人送帖子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