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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琮原本以為自己跟沈蕓琪已經(jīng)心意相通,卻不想在她大獲全勝的時候,獨(dú)獨(dú)將他拋下了。

    從房車?yán)锍鰜砗?,程家琮便決定對沈蕓琪施以顏色,讓她知道他的厲害。

    “凌凌,你的好姐妹真是有本事啊!”程家琮拿著手機(jī)慢慢靠近姚凌凌,“只不過半月,她就把亂成一團(tuán)麻的熙然珠寶理順了。”

    男人的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肩。

    姚凌凌只覺得身上多了條蟲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蠕動,終于停在了她浸了血的唇角邊。

    毫無預(yù)兆地朝著那只手咬去。

    “啊!你個瘋女人!”程家琮騰出另一只手,一個巴掌朝著姚凌凌打去。

    姚凌凌松了口,“我是瘋了,不瘋怎么會喜歡上你這樣的變態(tài)?”

    “你罵我變態(tài)?”程家琮最討厭別人這樣說他,再次伸出手來掐住姚凌凌脖子,用力往上一提。

    酥脆的骨頭聲傳入耳廓,姚凌凌痛得眼淚直往外流,可就是怎么也不肯再發(fā)出聲。

    “叫???我讓你叫!”

    程家琮抽出腰間的皮帶,像瘋了般不停地往姚凌凌身上抽打。

    姚凌凌疼得在床上直打滾。身上穿著的白色襯衫早已變成鮮紅的一片。

    這種非人的折磨,她著實(shí)受夠了。

    在程家琮停下手的時候,姚凌凌祈求道:“你殺了我吧!”

    程家琮怔住。半晌后卻笑了起來,“我哪能讓你這么稱心如意?你還要陪著我,陪到我不再需要你的時候!”

    男人拉開褲頭,毫不留情占有了姚凌凌。

    與此同時,趙熙然已經(jīng)連續(xù)給姚凌凌打了數(shù)次電話,可不管她怎么撥打,電話那端始終提示:“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

    趙熙然和姚凌凌認(rèn)識以來,姚凌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即便她倆鬧得最厲害的時候,也沒有。

    不由想起之前在片場里見到的那一幕,趙熙然趕去了拍攝現(xiàn)場。

    可問了導(dǎo)演后才知道,姚凌凌已經(jīng)請辭半個多月。

    趙熙然找遍姚凌凌會出現(xiàn)的地方,就連她老家也沒放過,忙碌下來卻是一點(diǎn)蹤跡也沒發(fā)現(xiàn)。

    趙熙然想到了米阿怨,多方打聽后終于得知米阿怨的住處。

    只是未等到趙熙然過去,米阿怨倒是自己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聽說你到處找我?”程家琮瞥了眼對面坐著的趙熙然。

    “我只問你姚凌凌呢?”

    對這個男人僅有的那點(diǎn)好感,也隨著他跟姚凌凌鬧翻后消失了。

    “趙姐,你怎么來問我???”程家琮皮笑肉不笑地道:“在你和程總的努力下,我跟她早分手了!”

    “別跟我打啞謎!我已經(jīng)問過劇組了,他們最后一次見著姚凌凌,是因為她去找你!”趙熙然實(shí)難想象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你現(xiàn)在卻告訴我你不知道!米阿怨,你不覺得可笑嗎?”

    程家琮放下手中的咖啡,正對著她,“我說過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米阿怨,我真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愛過姚凌凌!”趙熙然端起咖啡小啜了口后道。

    “趙姐,你這話說得就……”男人略微思考了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每次我跟姚凌凌在一起的時候,她都特別滿足!”

    “誰問你這個了?”趙熙然氣惱地站起,“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我只能說姚凌凌看錯了人!”

    也就是在趙熙然跟程家琮喝過咖啡以后,季空得知老秦要去軒轅茶樓跟米阿怨見面,提前通知了程逍過去。

    軒轅茶樓距離趙熙然和程家琮喝咖啡的地方不過兩條街,趙熙然剛走出沒多久,便被程逍叫住了。

    “然然,你這個時候怎么在這里?”

    “我約了個朋友在這邊的咖啡廳見面!”姚凌凌失蹤的事,趙熙然沒跟程逍說,此時更不愿告訴程逍,她是約了米阿怨見面。

    “那你呢?這會兒不是該在公司開會嗎?”

    程逍早通知了集團(tuán)所有的高層在會議室開會,不僅是趙熙然知道,董事會里的也知道這事。

    程逍盯著她,好半晌后才道:“我到這邊辦個事!”

    趙熙然讀懂了他眼睛里的意思。

    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我剛才在路口看見老秦了,你是跟著他過來的?”

    “嗯?!背体休p哼一聲,“他約了人在軒轅茶樓見面?!?br/>
    “看樣子你已經(jīng)知道跟老秦見面的那人是誰!”趙熙然慢條斯理地道。

    “然然,你果然還是了解我的!”程逍微微一笑,“沒錯,就在老秦跳出來插手集團(tuán)的事務(wù)后,我便知道在背后使壞的人是誰。今天過來,只是想抓個現(xiàn)行,然后將他的面具撕掉。你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

    “當(dāng)然?!壁w熙然確定地道。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等她同程逍趕到軒轅茶樓,推開那間包廂門,看見同老秦同坐一桌的男人竟然是她剛見過面的人。

    “米阿怨,沒想到竟然是你!”趙熙然難以相信,躲在老秦背后的高人是他。

    “米阿怨,你為什么要針對diamond?”即便他怨恨她沒幫他促成同麥可可的合作,但也不至于因為這么點(diǎn)事就對diamond下黑手!

    “然然,別跟他廢話!”程逍朝著身后站著的季空遞了個眼色。

    季空一本正經(jīng)地道:“太太,他便是你一直在找的程家琮!”

    老秦和趙熙然聽見這話均是驚愕不已。

    老秦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舉手道:“程總,這件事我事先不知情!是他說有辦法幫助diamond渡過難關(guān),我才過來跟他見面的。我沒想到他是想害我,想整垮diamond!”

    “秦董,我們先出去,有什么話等老板把眼前的事處理完了再說?!奔究詹逶挼?。

    老秦看了眼程逍,又看了眼程家琮,跟著季空出了包廂。

    “說說吧,這次回來究竟想做什么?”程逍拉了把椅子坐下。

    趙熙然見他如此輕松,雖然心中疑惑,但也跟著坐到了程逍旁邊。

    程家琮抿了抿唇,“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不好玩,一點(diǎn)都不好玩!”

    “程家琮,你是故意接近妖妖靈的?”趙熙然想起了之前所發(fā)生的事,不由開口道。

    撕掉米阿怨那層面具,程家琮變得更加坦蕩,“趙姐,你覺得呢?”

    一聽到趙姐這稱呼,趙熙然心間直犯惡心。

    “誰是你趙姐?別姐姐妹妹的瞎叫!”

    程家琮無辜地道:“難不成你想讓我叫你嫂子?。窟@樣的大哥,我可高攀不起!”

    “然然,別跟他廢話!”程逍雙眉蹙起。

    程家琮突然聽到外面響起的鳴笛,從坐著的椅子中彈起,“程逍,是你報的警?”

    趙熙然也是錯愕地看著程逍。

    “上次讓你跑了,是我不小心!這一回,程家琮,你再插翅難逃!”

    “是嗎?”一個不留神,程家琮擒住趙熙然,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抵在她脖間,“跟他說,放我走!”

    趙熙然咬著唇不說話。

    程家琮等得著急了,手上用了分力,在趙熙然白皙的脖子上劃開一道鮮紅的口子。

    “程逍,你到底讓不讓?”

    那把抵在趙熙然脖間的水果刀,此時又深入了一分。

    刀刃上的鮮血順著刀尖流到了地板上,鮮紅的,還冒著熱氣。

    “我讓,我讓!”

    程逍給程家琮讓出一條道來。

    程家琮卻是拉著趙熙然連連后退,“若是不想姚凌凌出事,你就老實(shí)跟我走!”

    原本還在找機(jī)會脫身的趙熙然聽見這話不再掙扎了。

    就連與他們錯身而過的時候,她也沒敢說話。

    程家琮將趙熙然帶去了一間廢棄的修理廠,將她推倒在地板上。

    趙熙然緩緩爬起,望著氣喘吁吁的程家琮,毫不畏懼地道:“我要見姚凌凌!我要見她!”

    剛逃過一劫的程家琮聽見這話,唇角露出詭異的笑,“想見她?好啊,我這就帶你過去!”

    正準(zhǔn)備走的時候,趙熙然兜里揣著的電話響了。

    趙熙然看見是程逍打來的,抬頭望了眼程家琮。

    “不想姚凌凌死,你就跟他說,你很好。讓他不要報警,也不要試圖再找你!”

    趙熙然顫抖著雙手接起電話,“程逍,我很好。他沒有傷害我!不要,你不要來找我!更不要報警!他說了,到時候自會放我回去……好好看著程默!”

    尾隨著程家琮上了車,在一間破舊的小屋里見著了遍體鱗傷的姚凌凌。

    剛準(zhǔn)備上前跟姚凌凌說話,卻不想被身后站著的男人幽幽開了口。

    “她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快兩個月了!我想讓她生下來,就算是為你之前犯過的錯做的彌補(bǔ)!”

    趙熙然聽見這話,低吼道:“程家琮,你的孩子沒了,跟我沒關(guān)系!更和姚凌凌無關(guān)!憑什么,你要讓她來彌補(bǔ)?”

    程家琮輕輕一笑,“誰叫你沒有兄弟姐妹?若是有的話,這份罪也不至于落到她身上!哈哈……別怪我心狠,我只是想將當(dāng)初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還給你們!再說只是讓她替我生個孩子,又沒要她的命,你至于急成這樣嗎?”

    趙熙然聽著這顛倒是非黑白的話,只想現(xiàn)在立刻給這男人一拳,將他腦子打清醒了,教他好好做人。

    “你現(xiàn)在心里一定恨極了我,恨不得現(xiàn)在我就被警察帶走,對吧?”程家琮見趙熙然抬起眼皮,又道:“當(dāng)然,我可以跟警察走,我也可以在牢里蹲一輩子!只是這樣一來,你的好姐妹注定成為眾人的笑話!”

    趙熙然從未覺得有哪一個人比眼前的程家琮更可惡。

    不能報警抓他,也不能讓他滾出D市,還得跟他和顏悅色地說話,請求他不要再折磨姚凌凌。

    趙熙然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說了多少好話,程家琮才答應(yīng)解開綁住姚凌凌的繩索。

    只是等到趙熙然進(jìn)去后,外間那扇開著的鐵門,隨即被程家琮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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