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驍腳步頓了下,平淡撣了撣衣袖上的灰:“沒有。”
“但最近,確實和小朋友接觸得比較多。”說話時,眉眼間的情緒變得柔軟了些。
“看不出來,您這樣的人也會喜歡跟小朋友接觸。”
他想起童童古靈精怪的小臉蛋,不由平和一笑:
“以前我也不覺得。慢慢接觸發(fā)現(xiàn),他們比大人要單純得多,很奇特,很可愛,跟他們在一起,有種逃離現(xiàn)實的解脫感?!?br/>
小警員聽得云里霧里的玄乎,突然,攜帶的警犬好像嗅到什么特殊味道,開始哼唧起來,牽動著繩索朝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快跟上!”
警犬很少有這么興奮激動的時刻,想來,是快找到人了。
*
這強烈燈光照得古姒沒法睜開眼,手臂被綁住,如同困獸。
除非有人營救,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唔!”
她張嘴抗議,突然那男人狠狠把她的下巴擭住,將一粒白色的藥強行塞入她的唇瓣里。
“唔……??!”
古姒尖叫著躲避,舌尖用力把那藥往外抵,誓死不吞咽。
“媽的,臭婊子!”男人怎么都塞不進去,手指還被她蠻橫地啃咬了下。
他沒好耐性,一巴掌扇在古姒臉上。
一聲脆響,在寂靜空間里顯得特別清晰。
古姒痛得腦袋嗡嗡作響,喉嚨頓時涌起一股腥甜,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仰倒過去。
身體本就虛弱,一巴掌打得頭昏眼花,癱在椅子上,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
坐在古姒對面的男人哼笑了聲:“動作輕點,懂不懂憐香惜玉,這臉打爛了,等會拍出去可不好看?!?br/>
那男人惡狠狠啐一聲:“臭娘們,不打幾下不聽話,咬得老子手指都青了?!?br/>
古姒深深吐氣,嘴角滲出一縷紅血絲,呼吸急促地仰著頭,拼命往胸膛灌入空氣。
苦澀味道鉆進喉嚨里,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把燎原之火,每根神經(jīng)都開始灼燒。
“呃……”
她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喉嚨,臉頰發(fā)紅,雙眼逐漸爬上血絲……
身體像有無數(shù)螞蟻在啃噬、撓心,她手指死死掙扎,想要扯掉那手鏈,想把自己的衣服扒開。
對面坐著的男人徐徐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br/>
“說得也是?!鄙砗竽悄腥税l(fā)出迫不及待的冷笑,他戴上頭套,完全遮蔽住臉龐,只露自己雙眼。
調(diào)節(jié)燈光聚焦在古姒身上,全方位攝像機對準她的臉,摁下錄像功能。
古姒意識僅存一縷,她大概能猜到對面想干什么。
可惜,理智卻無法克制生理反應,皮膚的灼燙快把她吞噬。
突然有一雙手伸過來,開始解她的衣服,一開始是溫柔地解扣子,脫掉外衣。
一股涼風吹過皮膚,她嘴角溢出胡亂的字句:“好熱……脫掉,都脫掉?!?br/>
“這不在了嗎?!蹦腥寺冻龅贸训男σ?,“果然如老板所說,效果是真猛啊,一秒就乖乖服帖了。”
坐在對面的男人一腳踹過去:“你廢那么多話干什么?做好你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