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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一個自由自在的世界,喜歡漂泊逍遙之人都知道,約束是一種痛苦。不過,這個世界非常地奇怪,總會不那么讓你快活地活著,你想自由自在,它偏偏不讓你自由自在。
慕容及剛剛死,明吾我就莫名其妙地聽到了一群黑壓壓的軍隊朝跪之禮所發(fā)出來的震天之聲。明吾我轉(zhuǎn)身一看,只見方才的前來圍攻杉木神族的杉木鬼族軍隊都紛紛朝著明吾我所在的方向下跪了下來,齊聲叫喊道。
“老族之極樂,新主之凄凄,新主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響徹整個天際,連綿不絕,不停地在夜里鳴叫不休。
明吾我一時迷糊,不知道其中緣由,在心里默默地想到,怎么都齊聲哭叫不休起來了。明吾我上前大聲阻止,并沒有一丁點反應(yīng)。底下眾人還是齊聲叫喊道,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最后,明吾我和慕容清兒成親了,一問才知道,原來那是杉木之域的傳統(tǒng)風(fēng)俗。老族長死了,新族長領(lǐng)著眾人下跪齊聲狂叫,那是一種敬送之禮。
此時,紫孜子已經(jīng)找到了龍韜和明吾我,一看到明吾我的時候,紫孜子嚇了一跳。明吾我一身華麗黑袍,頭戴黃金冠帽,腳穿金絲虎皮棉靴。身后緊跟著幾十個絕色花容的妙齡少女。紫孜子一問才知道明吾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杉木之主了。
夜色凄清,一處宮殿樓閣里,龍韜和明吾我正在飲酒長嘆。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成家,不應(yīng)該跟隨我四處漂泊了?!饼堩w站起身來,舉杯邀月,柔聲說道。
“少主,你怎么說這樣的話?雖然現(xiàn)在我是杉木之主,但是我一直心系旗騎……”明吾我看了看龍韜的身軀,話還沒有說完,龍韜就厲聲開口罵道。
“明氏一門,忠良之后,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成親,不思為明氏傳宗接代,而隨我浪跡天涯,你對得起明氏家族嗎?”
“少主……”明吾我看得出來,龍韜是真正地關(guān)心自己。
“好了,別再說了,杉木之域剛剛從紛爭之中走出來,還需新主勤于政事?!饼堩w說著,就停杯消失不見了。
月明星稀,月亮皎潔明亮。明吾我站在宮殿的樓閣高臺,透過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兩道駕馬身影在黑夜中快速閃動。明吾我看著,就開始落淚,不由細說,那兩道身影就是龍韜和紫孜子。龍韜怕明吾我舍不得自己走,所以跟紫孜子商量之后,決定黑夜離開杉木之都。
此時,明吾我身后有一人,傻傻地望著他??吹矫魑嵛夷瑐牧鳒I,心里疼痛不止,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清兒。
初六日,春節(jié)已過。
龍韜和紫孜子到達烏都鎮(zhèn)時,已經(jīng)是初春了。曲意聽到有人匯報,龍韜回來了,便喜出望外地領(lǐng)著眾人前去迎接。當(dāng)然這里的眾人不是整個烏都鎮(zhèn)的百姓,而是曲意、木之邊和燕羽兒三人。這其中是有一定道理的,畢竟現(xiàn)在江湖關(guān)于龍韜習(xí)得咆哮典籍之說被傳得沸沸揚揚。許多江湖人士都在尋找著龍韜的下落。
龍韜和紫孜子剛剛牽馬走進烏都鎮(zhèn),就遠遠地看到前方有三個人正在招手。三個人一看到龍韜和紫孜子,就爭先恐后地跑了過來。接著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四合院里,坐席長談了起來。
“少主,這位是?”木之邊看了看龍韜身旁的絕美女子,便開口問道。
“我叫紫孜子,是良先生的徒弟?!弊献巫勇牭胶?,馬上開口說道。
“對,沒有錯,紫孜子是我的徒弟。”龍韜一看到他們吃驚地模樣,就開口解釋到。
“少主,可聽聞江湖傳聞?!鼻饪戳丝待堩w,然后開口問道。
“江湖傳聞?”龍韜聽后,心里不由地一驚了起來。
“習(xí)得咆哮典籍者,天下無雙?!毖嘤饍号e杯喝了喝,然后開口說道。
“沒有錯,現(xiàn)在江湖都瘋狂尋找少主你的下落,要習(xí)咆哮之神功?!蹦局叺椭^,不敢看龍韜的眼睛。
“沒有事了,但說無妨。我確實是習(xí)得一身咆哮神功,不過,那我派不是受我連累了。”龍韜瞇著眼睛開口說道。
“良先生有困難?”紫孜子聽后,急聲問道。
“江湖中人,何來懼怕之說。困難說不上,只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龍韜說著,就叫木之邊去馬背上取來一些禮物。
“聽說,曲意的孩子已經(jīng)出世。”龍韜對著曲意開口說道,“來,這是杉木之弓,等孩子長大之后,傳授箭術(shù)?!蹦局吥脕矶Y物,只見一張金邊象牙制作而成的長弓在太陽的照耀之下煜煜生輝,很有霸氣。
“少主,這弓……”曲意接過長弓,吃驚地開口說道。從這弓的精巧質(zhì)地就可以知道是出自杉木之手。
龍韜一一給眾人分過禮物之后,接著他就把明吾我在杉木之域當(dāng)選族長之事告訴眾人。他們聽后,先是目瞪口呆,接著會心一笑了起來。一來是對明吾我不能歸來一同作戰(zhàn)表示惋惜,二來是對明吾我的境遇由衷地表示高興。
稍等片刻之后,酒宴上來,眾人一同就餐,接著就聊到了前些日子湘陽城城主到訪之事。
“湘陽城城主不是柳憶汝嗎?”龍韜好奇地問道。
“少主,你有所不知,柳憶汝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熊天殺的夫人了。”木之邊一邊給紫孜子夾了菜,一邊轉(zhuǎn)過臉對龍韜開口說道。
“什么?那現(xiàn)在湘陽城城主是誰?”龍韜聽后,先是一驚,接著急切開口問道。
“現(xiàn)在湘陽城城主是四位姑娘?!鼻膺B忙接話道。
“那四位姑娘分別是冷月、無霜、落雪、晨靄。原先是熊天殺的貼身侍女?!毖嘤饍杭甭曊f道。然后就把那天湘陽城四位城主到訪之事細細地跟龍韜說了說。
“聯(lián)誼之事?”龍韜聽后,好奇地開口問道。
“沒有錯,湘陽城四位城主就是為了聯(lián)誼之事而來?!鼻馔O铝耸种械谋?,然后開口說道。
“那你們怎么處理的?”龍韜看了看眾人,開口說道。
“說到四位城主,有些奇怪?!鼻忾_口說道。
“奇怪?怎么說?”龍韜停下手中的筷子,然后開口問道。
“來,少主聽我細細道來?!鼻庹f著,就慢慢回憶起那天的場景:“夜黑風(fēng)高,雪花紛飛。那天宴會結(jié)束之后,湘陽城四位城主便急匆匆地跑來齊名府,跟我說道,派中有急事,需要及時回城處理。接著就連夜駕馬回城了?!?br/>
“急事?”龍韜眉頭一皺,心里不由地想到,難道是熊系有大事發(fā)生。
“沒有錯,少主,確實是天下大事,熊系盛會召開。此次熊系大會,熊系各域宿主都去了,很是盛大隆重?!鼻庖豢吹烬堩w眉頭緊皺,就馬上猜出了龍韜所想。
就在這時,一下人跑來匯報:“報——玉屑公子,一個自稱是角氏一族鐵匠的人在齊名府求見,他說有要事求見龍韜公子?!?br/>
“什么?他模樣如何?”曲意看了看來者匯報之人,就急聲開口說道。
“那人滿頭花白頭發(fā),滿臉?biāo)舍槹缀?,眼睛深陷。身后背著一口灰色長方形寶盒。”來者跪在一旁開口說道。
“鐵匠?難道是角氏一族的角一?!饼堩w根據(jù)來者之人的匯報之言,快速地在腦海里拼湊著那人的模樣。
“角一?我看不是,烏都鎮(zhèn)的旗騎分壇一向隱蔽,角一是怎么知道的?”木之邊想了想,然后開口說道。
“對,少主,我看也不是,一定是熊系探子,還是不見為好?”燕羽兒趁機開口說道。
“花白頭發(fā),想必是老者,讓一個老者在門外等候著,不是我派之所為。有些事情,不能一味躲避,就算是熊系派來的探子,我也想會會他,走。”龍韜說著,就疾步出門,駕馬揚長而去了。
“少主?你……”眾人在身后著急,沒有辦法,也跟著龍韜一塊出去了。
不一會兒,龍韜一行人就來到了齊名府前。一到府門前,就看到一位身穿著破舊灰色長袍,頭發(fā)凌亂,滿臉狼藉的老者,他身后背著一口灰色長方形寶盒。一看到他滿臉疲憊,就知道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吃過飯了。
“角一前輩,果然是角一前輩。”龍韜一下馬,就疾步跑到老者的旁邊。
“終于看到你了,龍韜……”角一說著,就昏倒在臺階之上了。
而說到熊系大會,就必須得說熊天殺這開會的結(jié)果了。熊天殺送走黃老將軍之后,就急忙地對眾人下達命令到,諸城宿主齊心協(xié)力共剿騎旗派。接著熊天殺就來到偏殿會見呂季,對呂季沉聲說道。
“當(dāng)前,騎旗派名聲大振,事事與我熊系作對。若斬草不除根,熊系派何以安心統(tǒng)一江湖?!?br/>
“那依首總之見,如何行事。”呂季看了看熊天殺,然后開口說道。
“呂季城主聽令,本座且派遣一萬軍隊給你,分兵天下各處,細心尋找騎旗派總壇之處?!毙芴鞖柭曢_口說道。
“諾?!眳渭疽宦牭矫?,就連忙下跪開口說道。
夜色凄凄,江湖紛爭永遠都不會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