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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美女粉嫩超級騷照片 正猶豫到底要不要下去的時候廚房

    正猶豫到底要不要下去的時候,廚房的門突然被人踹開,卻見幾個護衛(wèi)拿著鋒刀利劍,擺出進攻的姿勢,緊張嚴(yán)肅又茫然地看著她。

    “別激動,都是自己人?!?br/>
    這不是巧了嘛這不是,剛好她不敢下去探路,探路的人就自己進來了,還省得她去叫人了。

    “原來是三娘子?!币娎锩娌]有刺客,只有一個十二歲的少女,護衛(wèi)們紛紛收起武器,如釋重負(fù)地舒了口氣。

    蘇父收起手中的劍,滿頭黑人問號地看向蹲在破水缸旁的蘇禾:“禾兒,聲響是你弄出來的?你蹲在那作甚?”

    “阿爹,你來得正好,這里好像有一個暗道!”

    “暗道?”

    蘇父隨手拿起廚房里的蠟燭,半信半疑地走到蘇禾旁,一股濃郁的尸臭味撲鼻而來,他定睛一看,這里果然有個暗道。

    他將握著蠟燭伸進暗道中,黝黑的空間被光撕開了一道裂縫,一具膨脹、滿是蛆蟲老鼠啃食的腐爛尸體和幾具陰森的白骨在光亮中慢慢顯現(xiàn)。

    嘔……

    “這恐怕是賊人殺人藏尸之所,不一定是暗道。”蘇父鎮(zhèn)定地起身,面不改色對護衛(wèi)長吩咐道,“你叫幾個下去探探路?!?br/>
    護衛(wèi)長領(lǐng)命頷首,隨手指了幾個壯漢下暗道探路,其余護衛(wèi)自發(fā)收拾暗道中的尸體遺骸。

    夜風(fēng)肆虐吹刮著,客棧前的酒幡被風(fēng)拉扯著左右搖擺,門外的馬群不安地蹬蹄甩尾,發(fā)出陣陣嘶吼,烏鴉煽動翅膀,詭異地駐足于客棧對面的枯樹之上。

    然而,被濃云遮住的月,卻又悄然探出頭來。

    眾人焦急等待半晌,探路侍衛(wèi)終于爬出暗道。

    “國公爺,底下確實是個暗道?!彼蟠謿?,粗略地說明探究情況,“里面沒有陷阱機關(guān),很安全,但它實在太長,小的們尋了半晌也沒尋到出口,但我們行至一半,似乎聽到了馬蹄聲,恐是那伙刺客追來,小的們不敢耽誤時間,只好先行出來稟報?!?br/>
    “什、什么?追來了?”聞言,車夫周叔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開口,“國公爺,那咱們趕緊從暗道逃走吧?!?br/>
    眾人臉色皆大變,好不容易靜下來的侍女們又開始低聲哭泣,蘇父鎖眉凝神望著暗道思考,而蘇母神情凝重,握緊兩個女兒的手。

    看來刺客馬上就要發(fā)現(xiàn)他們的藏身之所了。

    可這暗道又究竟是否安全呢?

    蘇父還在猶豫,蘇禾卻早就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預(yù)言是不會錯的,小乞丐既然選擇從暗道逃出,那暗道的終點絕對是安全的,眼看刺客就要殺來了,她可不想坐以待斃。

    既然你始終下不了決心,那我來吧……

    蘇禾掙脫蘇母的手,快步跑到栓馬的柱子前,三兩下解開了套馬的韁繩。失去了束縛,焦躁的群馬撒腿便跑,車輪咯吱咯吱轉(zhuǎn)動,馬車、家具也隨之消失在黑夜中。

    眾人聞聲,皆驚恐地沖出客棧外,蘇禾面色平和,正低頭解著最后一匹馬的繩索。

    “禾兒!”

    “三娘子,您這是——”眾人屏住呼吸,面帶驚訝地看著蘇禾。

    蘇父一把抓住蘇禾解繩的手,怒問道:“胡鬧!你把馬放走了,咱們該如何離開?”

    “馬車笨重,女眷不會騎馬,咱們無論走官道還是小道,都難以躲避刺客的追殺,眼下只有棄車馬,任由馬拉空車離開,吸引刺客注意,咱們從暗道逃走才更為安全”

    蘇父捏得她手腕都要斷了,蘇禾蹙著眉掙扎著:“既然您遲遲猶豫不決,那我便來替你做決定,嘶——”

    見蘇禾呼痛,蘇母又急又心疼,忙沖上前護住女兒:“元緯,眼下馬都已經(jīng)跑了,咱們還是從暗道走吧?!?br/>
    蘇父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傷到了蘇禾,便立刻松開了手,但一想到蘇禾放走馬匹,又怒從心底涌起:“胡鬧!看來是我平時太嬌慣你了,養(yǎng)成了你這無法無天的性子!我當(dāng)然知曉暗道安全,可倘若刺客發(fā)覺了暗道的地點該怎么辦?”

    他不敢拿妻女的安危做賭注,倘若刺客從暗道兩端圍堵,他們可就全軍覆沒了。

    蘇禾垂下眼眸,她光記著暗道能逃生,卻全然忘了暗道可能會被刺客發(fā)現(xiàn)的問題,蘇父的顧慮也不無道理。

    氣氛凝重之際,蘇苗指著客棧西邊的林子驚呼道:“啊,阿爹,那邊好像有火光!”

    “完了、完了,該不是刺客追來了吧?!”周叔一把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夫還不想死啊……”

    火光?有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蘇禾又沖到客棧柜臺壘好的酒壇前,抄起一根木棍朝酒壇砸去,沒幾下功夫,便碎了好幾壇酒,透明的液體流了滿地,酒香四溢。

    眾人狐疑地盯著屋里忙和的少女,卻見她氣喘吁吁地轉(zhuǎn)身:“時間來不及了,阿爹,先讓女眷長者進暗道,其余的來與我一同砸碎酒壇?!?br/>
    “砸酒壇又有何用?”護衛(wèi)長茫然。

    “客棧年久失修,秋季干燥,失火是常有的事,既然無法左右刺客的行蹤,阻止他們找到暗道,那我便毀了這入口……”

    蘇父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趕緊派人與她一起砸酒壇。

    恰巧客棧離樹林有些距離,周圍又沒有別的房屋,任火燃燒,蘇禾也不用擔(dān)心會牽連到樹木或百姓。

    夜風(fēng)又起,大火逐漸吞噬了整座客棧。

    火勢太大,黑衣刺客駐足客棧門前向里探望,里面竟沒有一個人。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眾人皆順利躲進暗道。

    黑暗中,蘇父望著蘇禾的背影,思緒一團亂麻。

    這,真的是他的女兒嗎……?

    暗道遠比大家想象中的要長,他們在漆黑潮濕的暗道中半歇半行了幾個時辰后,終于找到了出口,此刻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他們順利躲過了刺客的追殺。

    碰巧的是,出口不遠處恰好是雍京北城門,一伙人風(fēng)塵仆仆地進了城,衣服、臉甚至是頭上都不同程度地沾了些許泥土,儀態(tài)風(fēng)度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不明真相的群眾乍眼看去,還以為是雍京新來了一伙丐幫團伙正在巡城,為乞討做準(zhǔn)備。

    然而,在他們進城后,暗道出口又爬出了一個人,而那人正是馬廄里搶了蘇禾荷包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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